洛晚歌把韻扔到床上,八爪一樣的韻死不放手,洛晚歌生氣的揍了他一頓,因為洛基,所以揍的很狠。
洛基膽戰(zhàn)心驚的跟著洛晚歌,安排好洛晚歌住處的白華霜和肖偏知兩人早已離開,雖然是不愿的。
“說吧!你師傅如何說的。”一副上位者的姿態(tài),威壓時刻不穩(wěn)!
下方坐著的洛基悄悄的擦了擦手心的汗,內(nèi)心不斷的os,我怕是沒有得罪過這位上仙吧!猶如放映機一般的回想了一遍,我的確沒得罪過這位上仙??!難道師門之中有人得罪過,不是吧,上仙我只是個打醬油的,別把氣撒在我身上啊。
想歸想,話還是要接的:“青德師傅只是讓晚輩幫助白華霜逃過一場大災難,具體在何時何地,皆未算到,故晚輩一直留在俗世間!”
白華霜兩人皆心存疑惑,只道是幾人是隱士的高人。
“他們?yōu)楹螘J識?”書房內(nèi)肖偏知斜坐在椅子上,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
看著案桌上的書簡批文,白華霜拿筆一簡一簡的查看著。
“不可而知?!?br/>
“輕文?!?br/>
暗處突然跳出一黑衣人,跪在白華霜面前:“主子”
“查一下這兩人。”一張簡書用錦囊裝上遞給了跪在輕文。
“喏!”一下子又消失在了原地。
“你修為到目前為止已經(jīng)停留多久了?!甭逋砀栊闹杏嬎?,表面不顯。
“回上仙,已有五十年了?!甭寤砬橛悬c難以接受自己修為一直沒有上升的事實。
“筑基期,長期停留不變壽命也就三百年,你是準備回歸俗世?”洛晚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元嬰后期頂峰,隱隱有突破的征兆,但一直一直壓抑著,因為這地方不適合突破,待到突破之后就有三萬歲的壽命了,元嬰頂峰有兩萬三千歲的壽命,更何況目前她一般都沒有過到。
洛基臉都白了:“還望上仙能給晚輩指導一下?!?br/>
“心境!”一個人修為的降低和上升與自己的心境有關(guān),一味的想著修煉升仙,少數(shù)的人可以直達云霄,升而為仙,但大多數(shù)都會隕落在飛升途中。
“這……晚輩不知該如何改變,心中焦急卻不得法。”洛基頹廢地說道
“不要太過于執(zhí)著與某些事,有得即有失?!痹掚m這么說,但自己呢,卻一直執(zhí)著與劃破虛空,回到現(xiàn)代。
可洛晚歌認為的是這么不是執(zhí)著,而是我飛升的意義所在,這種換而思考的心境讓洛晚歌心中稍微放的開,沒那么多苦惱。
“有得既有失……”洛基細細慢嚼這句話,思考著自己為何一直停留在筑基期,筑基雖然和金丹只是一個境界的差距,卻是一個質(zhì)的飛躍。
“先回去吧!我能說的只能是這么多了,后面的修煉還是要看你自己。”洛晚歌感覺時候不早了,有些話也明日再問了,雖說自己不用怎么努力修煉,但是他人不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修煉方式,正確與錯誤都看自己,別人也只是稍加指正。
“多謝上仙指明晚輩,晚輩先行告辭!”
“王爺,三郡主又來了”豎日清晨,就有門童過來匯報了。
洛晚歌耳目聰敏,整個王府的事情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包括房外墻角守著兩三個人,還有人在打盹都一清二楚。
“……帶到停格軒?!卑兹A霜皺眉,揉了揉眉心。
大清早的過來作何!擾人清夢,白華霜剛回京都不久,皇帝特需休養(yǎng)三日,不用上早朝。
一陣黑煙飄過,洛晚歌突然睜開了眼睛,好重的怨氣!
身形一下子消失在原地。
一棵高大的樹上,洛晚歌隱去了身形,站在上面,看到停格軒內(nèi)坐著一位女子,身穿淡黃色鍛衫,長相十分清麗,面容卻帶有一股刻薄的霉相,洛晚歌看到的卻不是該女子,而是女子身后一直縈繞在她后面的那團黑氣。
“你說,等下霜哥哥見到我這么早就來拜訪他,會不會很高興!”雖說是問句,但女子卻巧笑嫣然,那種期待的表情盡顯。
“郡主今早都沒怎么睡好,特地起這么早,三王爺要是知道了肯定心疼的不得了?!彼{衣小丫鬟躬身之后回到,語氣里心疼的不得了。
女子笑看池里的鯉魚,沒有搭話。
“頭,好痛!洛洛,洛洛?!表嵢嗔巳嗵栄?,閉眼喊道:“洛洛,我要喝水!”
樹上的洛晚歌聽到了韻的喊聲,回了下頭,沒有其他動作了。
韻見周圍都十分陌生,又不見洛晚歌,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施法給自己倒了杯水,一杯下肚之后,到處看了起來。
這是哪里?洛洛去哪里了?
“三王爺駕到!”庭院外,白華霜信步走來,一身淺灰色著裝,襯得整個人十分成熟穩(wěn)重!
女子驚喜的站起來行禮:“霜哥哥!瑤兒這廂有禮了。”
“怎么起這么早!”白華霜點點頭,然后邀她坐下。
洛晚歌看到那女子身上的黑氣突然就不見了!眼睛瞇了起來!
這是……
我得傳書詢問一下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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