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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陽性交 當滿臉通紅

    ?當滿臉通紅的莫離應聲走進來,無名不禁瞠目結舌,瞥了他一眼,心里咬牙切齒:還以為這家伙只是個喜歡找紅菱女撒嬌告狀的乖孩子而已,沒想到這家伙也是個腹黑的!

    明知道有夜雪在,還敢對自己存那份心思,竟然還找紅菱女公然逼自己和他同房?真是“勇氣可嘉”!不過既然他敢做,就別怕后果!

    想罷一轉眼珠,勾起嘴角對紅菱女懶懶地一笑道:“奶奶,您過來就是吩咐這件事情?”

    紅菱女以為無名會當場拒絕或是反抗,不料竟然是這種結果。舒蝤鴵裻

    而且從無名臉上看不出任何的不情愿和抵抗的意思,便點了點頭,嚴肅之極的說道:“不錯,就為此事!”

    “那好,莫離過來,給爺寬衣!咱們聽奶奶的快點上床,然后速戰(zhàn)速決!”莫離聽得臉紅驟然全紅了,一下子呆怔在哪里,囧地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擺放了,這夫妻間的私密話題,她怎么什么都敢直言不諱,這房間里又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個紅菱女呢!

    又羞又囧又不知所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可是無名卻大大咧咧的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恨得他牙根癢癢:“爺”這上床是公事嗎?

    紅菱女皺了皺眉,愕然了一下,不過也沒說什么,只是把垂著頭的莫離向前一推道:“沒聽到你家夫君吩咐!過去!”

    莫離便低著頭,慢慢挨到了房間里面,無名大喇喇的在床上一坐,一臉充滿調教意味的邪笑,然后伸著胳膊,真的來等著他寬衣。

    莫離卻在她三尺之外,猶豫著,不再向前走一步。

    “過來,給爺寬衣!”無名貌似等的不耐煩又喊了一句。

    莫離現在只是想找個地方鉆進去,別的什么感覺都沒了。無名那句催促,他根本就沒有聽到,仍然站在那里,面紅耳赤,狠狠地低著頭,做好準備掉頭就跑。

    心里狠狠地詛咒著:軒轅無名,你好樣的!竟然當著師父的面,如此拿捏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成了親,這筆賬咱們好好算算。讓你也嘗嘗這樣尷尬的滋味。

    可是還沒有等他轉身,紅菱女已經一把將他扯住,推到了無名面前,氣得一跺腳,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個沒出息的!怕什么,有師傅做主呢,過去,伺候你家相公就寢!”

    莫離還是一動不動,心里拼命的埋怨:師父啊,有您在這里杵著,就算徒弟有這個賊心也沒這個賊膽了。

    無名這次倒是蠻替他著想的,貌似看出了他的糾結,便對紅菱女一笑道:“奶奶,您是不是不放心自己徒弟在這房事方面太菜鳥,要跟著現場指導么?想當年您是如何服侍爺爺的,得好好教教他!”

    紅菱女雖然不懂菜鳥是啥意思,但是卻聽明白了后半句話。立時那張滿是胭脂水粉的臉上一陣火燙,幸而胭脂厚,絲毫顯不出來罷了。

    一邊懊惱無名口出不遜,連她這個奶奶都敢調侃,一邊暗想:不錯,有自己在場,他們怎么走那一套私密側程序?

    反正這生米一旦煮成熟飯,不怕無名不乖乖服軟。

    于是一抖衣袖吩咐莫離道:“好好服侍你家相公,爭取早日一舉得男,為軒轅世家開枝散葉。”

    說罷,便匆匆出了門,然后順手把門帶上,剛想走,又覺得不妥,于是又找出一把鐵鎖,想要把門給鎖上。

    可是門還沒有鎖成,卻聽到“坑坑”幾聲干咳,她一下子松了手,鐵鎖也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回頭看著剛剛走進院子的三個老者愕然說道:“老頭子,你怎么回來了?”

    來的人正是軒轅天問、軒轅天罡和軒轅天賜。

    他們看到紅綾女站在軒轅天問的房間前,如此神秘兮兮又緊張的樣子,不禁面面相覷。

    軒轅天問怔了一下上前問道:“夫人,你把誰鎖到房間里了?”

    紅菱女縱然再強橫,想起自己剛才做的那件事情,也不禁臉上一紅,急忙岔開話題說道:“沒什么!這么晚了,大家散了吧,你到我房里去!”

    軒轅天賜和軒轅天罡忍不住憋住笑,便沒問什么偷偷溜走了。這位大嫂的霹靂手段,他們可不是沒有領教過。

    軒轅天問雖然好奇,但是來到東海這么長時間,還是紅菱女第一次主動邀請自己去她房間里,軒轅天問不禁一怔,驚喜之余,卻也發(fā)覺貌似有什么地方不對。

    到底是什么不對呢?

    正撓著頭發(fā)想不通的時候,紅菱女竟然親昵的動手來拉他的袖子。

    軒轅天問頓時老臉漾起一片紅暈,見這里左右無人,便伸手將夫人攬入懷中,正要跟著她轉身去左側的院落中。

    突然聽到房間中“啊”地一聲慘叫,然后便見窗戶“咔嚓”一聲被撞開,一個人從房間中“嗖”地一聲被扔了出來。

    然后“啪”地一聲摔在地上,揉著腰滿臉痛苦之色。

    房間中傳出無名的怒吼:“你他媽會不會服侍!笨手笨腳的老子不要你這樣的侍妾!”

    紅菱女瞬間暈眩,這個軒轅無名竟敢把她送進去的人給扔出來,真是膽大包天!一怒之下,早忘了和軒轅天問親親我我,立即一把推開軒轅天問,來到那摔在地上的人面前,拉起那個只穿著一身褻衣的少年來怒聲問道:“莫離,怎么回事?”

    莫離一邊揉著腰,一邊紅著臉咬牙切齒道:“她說我臉不夠白,腰不夠細,腿不夠長,而且不會歌舞。大的比不過徐慧娘,小的比不過小翠紅!所以把我踹出來了……”

    若不是拼命撐住,軒轅天問肯定笑的癱軟在地上。

    也頓時想明白了,今天夫人為何對自己如此溫柔,還主動對自己示好!原來剛才她趁自己不在,偷偷把莫離塞給無名,心急地想要逼婚了。

    紅菱女狠狠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怒不可遏道:“這就是你教養(yǎng)出來的好孫兒!”

    一邊說,一邊拉起莫離,邁步邊到了房門前,一腳踹開門,站在無名面前興師問罪:“軒轅無名,你敢把奶奶送進門的人給踹出去,膽子可真不?。俊?br/>
    可是無名坐在那里,一臉懵懂地裝無辜。

    反正她看見爺爺已經跟了進來,有他在,自己就不用費腦筋了。

    “這小子公然忤逆長輩,按軒轅世家的家法,該如何處置?”見無名不開口,紅菱女直接轉頭去質問軒轅天問了。

    軒轅天問轉了轉眼珠,說道:“哦,這個老夫倒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不過,夫人別急,我在大廳中還放著咱軒轅世家的家訓!等為夫去看看,回來再告訴你!”說完這句話,便急忙溜出去,孫兒有難,他得趕緊給想辦法讓她下臺。

    自己的夫人有多刁蠻,多難對付,他心里有數。

    反正多半截入土的人了,自己吃苦受罪也就罷了,可不能叫孫兒也受此大害。

    紅菱女氣得半死,這軒轅世家的家訓,他這個做家主的怎么可能忘了,這不是故意跟她作對嗎?若不是眼前還有個軒轅無名要對付,她肯定追上去扯他的胡子去了。

    無名見紅菱女一臉怒容的闖進來,沖著自己咆哮。

    不禁眨了眨眼睛,嘴角一扯掛上一絲邪笑,說道:“奶奶,我替你調教孫媳,您生氣做什么?”

    調教孫媳?這個說法讓莫離暗中咬牙切齒,又在心里給無名記下一筆賬。

    紅菱女狠狠盯了貌似滿臉無辜的無名一眼,暫時壓住火氣問道:“那好,你說你對他有什么不滿的?”

    話是這樣問,心中卻做好了打算,若是你再是說出把我徒弟踹出去的時候那一套,別怪老婆子動手揍你。

    無名早看出了她的心思,便不疾不徐的說道:“上床之前我告訴他,咱軒轅世家的主枝世代單傳,雖然二爺爺和三爺爺都有子孫,但是畢竟是旁支。我叫他先生個兒子出來,給咱家添??!他卻非先要生個女兒,所以我一生氣就把他踹出去了。”

    莫離聽她如此顛倒黑白,信口開河,差點吐血。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嘗到被冤枉的滋味!

    可是這些話別看無名說的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卻一句也說不出來,不禁站在那里面紅耳赤,心里咬牙,偷偷記賬。

    好?。≤庌@無名,你就陰我吧!只要咱們真的成了親,這筆賬我總得給你算回來。

    紅菱女也愕然問道:“莫離,是這么回事嗎?”

    莫離卻只剩下面紅耳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畢竟是古人,夫妻之間的事情是只偷偷聽過,一直諱莫如深,更別說讓他親口說出來。

    正在紅菱女逼問他的時候,卻見軒轅天問在外面放聲大笑道:“夫人,別著急!你看莫離這孩子身子單薄,生出來的孩子想必體質也差,為夫找了幾個身體壯實的,保證一舉給你生幾個結結實實的大胖孫子!叫你抱都抱不過來!”

    邊說邊帶著四個身體彪悍的“女子”一腳踏進門來。

    無名頓時五雷轟頂,那些“女子”雖然外面披了件女子的衣服,可是各個身材魁梧,個頭老高,大手大腳,甚至有的下頜都毛茸茸的。心想:天啊,奶奶精神不正常,怎么爺爺也跟著一起瘋!

    不過偷眼看到爺爺的眼睛向她一眨,頓時明白了爺爺的用意,立即跳起來圍著那四個彪悍的“女子”轉了一圈道:“這身材果然壯觀!爺爺,偶喜歡!”

    聽到這話,軒轅天問立即雙手捻著胡子哈哈大笑起來。

    而紅菱女則威脅的看了一眼軒轅天問道:“老頭子,你敢跟我對著干?”

    軒轅天問立即向她躬身施禮道:“豈敢,豈敢!老夫豈敢得罪夫人!”

    “那你弄這四個人來做什么?”紅菱女順手一指那四個彪悍的“女子”冷冷的問道。

    “夫人不是想要孫子嗎?”軒轅天問故作糊涂的問道。

    “你……好!不管怎么說,也是我先把莫離送進來的!”她索性不跟他們正面理論了,反正若是正面理論她也說不過這爺孫兩個。

    “那奶奶是要莫離給無名當侍妾?”無名眨了眨眼睛問道。

    “你說什么?”紅菱女立即瞪大了眼睛。

    無名卻不疾不徐的說道:“俗話說聘者為妻、私者為妾,我還沒有要爺爺向莫離行三媒九聘之禮,奶奶就將他私自送入我房中,難道不是給無名做妾,還是當什么通房丫頭之類的?”

    “你們!一老一小,一唱一和!老娘不跟你們理論了!莫離走!這樁子婚事,他們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反正你就是他們軒轅世家的人了!”紅菱女氣呼呼的丟下這句話便甩手而去,弄得軒轅天問和無名大眼瞪小眼,哭笑不得。

    “爺爺,他們來的正好!我正有事情讓他們做!”無名瞥了一眼這四個人的體格,不由驚喜的說道。

    “哦?什么事情?”軒轅天問問道。

    無名并沒有著急回答,而是一彈手指,叫出暗中隱藏的貓十七和貓十八。在它們兩個耳邊吩咐了幾句,兩只貓立即點點頭,跑去尋找無名所要的東西了。

    見兩只貓匆匆跑出去,軒轅天問更加一頭霧水的問道:“無名,你搞什么?”

    “這是天機!爺爺半個時辰后見!我有一件天大的秘密要告訴您!”無名詭異的眨了眨眼睛,帶著那四個“女子”回了自己的房間。

    軒轅天問眨了眨眼睛,奇怪的自言自語道:“這是要搞什么?”

    不過他回自己房間中休息了一會兒之后,卻聽到無名房中傳出“叮當”“叮當”地打鐵聲,而且那聲音一直響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之后,除了宇文天明和軒轅流云一組沒有動靜,去向五個漁村的人們陸陸續(xù)續(xù)回來了。

    吉翁、赫連旭宗、帶著赫連如玉、于天朗他們都去了自己休息的客棧。只有納蘭康和軒轅無忌回到了這里,他們這段時間已經獲準同無名一樣留在軒轅天問這邊。

    他們是軒轅世家的子弟,還要跟軒轅天問參加百國賽劍大會,和他住在一起,自然方便一些。

    知道無名肯定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軒轅天問便叫上兩個兄弟和納蘭康軒轅無忌都去大廳中等候。

    眾人都不知道無名到底說什么,所以蠻好奇,便耐心等下去。

    等了一會兒,無名果然回來了,而且手中還拿著一把锃亮的劍。

    納蘭康和軒轅無忌記得很清楚,這把劍就是當日在酒樓用毒蜘蛛和雪獒襲擊無名的那個兇狠漢子手中拿的那把怪劍。

    如今那把劍似乎被剝掉了一層外殼,變得更加烏黑锃亮,在夜色中閃這寒栗的光澤,通體透明,宛如一把夜光劍了。

    “無名,有什么事情?”軒轅問天說道。

    “爺爺,你知道軒轅流云真正的身份嗎?”無名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流云叔叔?他有什么身份,他和你父親自幼便是生死之交,你父親死后,他便改了姓名留在軒轅世家替他盡孝!”軒轅天問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管什么時候,一提到軒轅流星,便會觸痛他的心。

    軒轅流星的死,是他此生永遠不能抹去的痛。

    無名聽他這么說,不由心中一酸:爺爺還是把那個人當成自己的親人一般信任??!可惜這家伙卻是居心叵測、狼子野心的異族奸細。

    “爺爺,那你知道軒轅爭鋒因何失蹤?他的母親是誰,下場如何?”無名轉了轉眼珠,索性換了一種方式。

    聽到她提起軒轅爭鋒,納蘭康和軒轅無忌不禁吃了一驚。他們親眼見證了無名在火魔洞里面處置了軒轅爭鋒,但是卻替她保密,沒有對軒轅天問三兄弟和軒轅流云說出一個字。

    卻不曉得為何現在她自己要把這件事情挑明了。

    “哦,我是讓爭鋒去太學院找你,然后跟你一起來東海參加賽劍大會,他究竟怎么在半路失蹤的?”軒轅天問問道。

    “他沒有失蹤,而是死了!”無名淡淡的說道。

    “什么?他死了?怎么死的?”軒轅天問、軒轅天罡和軒轅天賜不禁驚愕的問道。

    “在火魔洞試煉的時候,他勾結那個叫安培青冢的小子,暗算我們,我就也順便暗算了他一把,先是把他揍得恨不得自己沒有生出來,然后弄根鏈子一路拖著到了水邊上,還叫人把他一點一點烤熟了,送給窮奇吃,窮奇從頭吃到腳,吃的很開心!”

    無名笑吟吟的說道,絲毫沒有認為自己說得是一件如何血淋淋的事情。她敏銳的捕捉到外面的空氣中的一絲波動,不禁心中更加有了把握,貓十七的消息果然準確,那丫的,還真來了。

    “什么?”軒轅天問兄弟三個不禁目瞪口呆。叫他們震驚的倒不是無名除掉軒轅爭鋒的方式,而是另外一件事情。

    “他怎么會勾結安培青冢,安培青冢又是誰?”軒轅天問忍住心頭的震撼和糾結問道。

    對他而言,他已經在這些年把軒轅流云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一樣看待,而軒轅爭鋒他雖然不喜歡,可是還是為了軒轅流云也待他不錯。如今無名殺了軒轅爭鋒,他實在覺得有點愧對軒轅流云。

    “軒轅青冢是安培靖男的兒子,安培靖三的侄子,修羅鬼教的少主!他們都是異族邪教,都是奸惡之徒!”納蘭康急忙接口道。

    “不錯,這是我們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絕對沒有冤枉他。就是軒轅爭鋒和安培青冢勾結在一起,設下數條毒計來暗算我們,幸虧無名機智,所以我們才沒有葬身在試煉中!”軒轅無忌也說道,想起當日經歷的那些危機,他仍然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覺,對于軒轅爭鋒也更加恨得咬牙切齒,雖然他死了,可是這股恨意仍然沒有完全消除。

    軒轅天罡和軒轅天賜瞬間怔住了,心想:自己的孫子向來討厭無名,現在怎么和她站在了一起,時時維護她,處處替她說話。甚至納蘭康還為了她在火魔洞試煉時身受重傷,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你們還不相信,可以去問吉翁仙人,也可以去問赫連老師和宇文助教!這一切他們也都親眼所見!”納蘭康唯恐軒轅無忌的話,仍然在三個爺爺心中分量不夠,便急忙拉出最無可置疑的證人。

    聽他如此一說,軒轅天問再相信軒轅流云父子也不禁起了疑心,而軒轅天賜和軒轅天罡則已經完全相信了,都心中震撼地眼巴巴的看著他,想聽他的說法。

    這件事情可真是太嚴重了,軒轅世家竟然藏了兩個異族奸細,而且還藏了這么久,他這個家主還毫不知情。

    而軒轅天問心中更加是翻江倒海,五味雜陳。自己竟然寵信兩個叛徒這么多年,以后叫他有何面目再統(tǒng)領軒轅世家。

    “那他的母親是誰?”事到如今,軒轅天問只能繼續(xù)問下去。

    反正最不堪接受的事情都已經發(fā)生了,剩下的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呢?既然要揭露出來,那索性都一揭到底。

    否則他心里便從此要埋下軒轅流云這根刺了,這絕對不行。他軒轅天問的眼睛里面可不揉沙子,即使要當面承認自己的糊涂和錯誤,他也要把這件事情全部弄個清楚明白。

    “他的母親就是丁姨!”無名一字一頓的說道。

    “無名,這不可能!丁姨十八年前就進入了軒轅世家,而爭鋒現在才十六歲,她結婚生子,我焉能不知道?!避庌@天問愕然說道。

    “爺爺,誰告訴你軒轅爭鋒十六歲?這一切既然都是那個人告訴你的,那么在年齡上搞兩三歲的鬼,應該沒有問題吧?”

    無名眨了眨眼睛認真的問爺爺。

    “這倒是可能的!我早就看著爭鋒這孩子少年老成!”軒轅天賜對軒轅天罡嘀咕道。

    “不錯,他是不像十五六歲的孩子那么單純!莫說十**歲,若說是二十一二歲的也有可能!”軒轅天罡也思忖道。

    “這孩子是流云七八歲的時候帶回來的,若說是中間有什么隱情,可是完全有可能的!”軒轅天賜接著說。

    聽他們兩個都相信了無名的說法,軒轅天問再懷疑也有點不由得動搖了起來,便接下去問道。

    “那丁姨又如何了?她不是還留在家里嗎?”

    無名冷冷一笑道:“這女人可不消停!先是叫火皇利用了一下,挑撥著劉坦李耀叛離,后又勾結這海界的暢游、加上那個安培靖三和前天在酒樓上暗算我的那個家伙,在海王宮殿中暗算我。結果被小紫給一箭射死了!那個暗算我的家伙也被摔死了,只留下這把劍!”

    無名邊說邊將手中去掉了一層殼的烏金劍遞給爺爺。

    軒轅天問才赫然明白,原來從她房間中傳出的打鐵聲,是她叫那四個人把這劍外面的一層包殼給砸掉的時候發(fā)出來的。

    不過這把烏金劍的外殼比隕鐵還要堅硬百倍,要砸掉還真的那四個大漢忙活半個時辰才可以。

    軒轅天問聽了這些話,頓時神色頹然,一邊看著那把劍劍柄上刻著的“戰(zhàn)意縱橫”四個字,一邊喃喃道:“怎么會這樣?”

    看來真的是自己最不想接受的結果還是來了,一切證據都表明,軒轅流云父子來路可疑,極有可能是從一族的修羅鬼教中來了。

    而且他們父子自始至終都躲在暗處算計他的無名,想要除掉她,然后好接手自己軒轅世家的家主之位。

    為此還不斷的拉攏幫手,甚至找到了更古大陸最神秘的“戰(zhàn)神族”的人來幫忙。

    一念及此,不僅臉上都是頹然之色,他陡然一嘆,看著無名滿懷愧疚道:“爺爺老了,老糊涂了!竟然認不出他們父子是人還是兩頭惡狼!差點害了你,也毀了軒轅世家的百年基業(yè)?!?br/>
    看著爺爺如此難過,無名心中不忍,突然感應到那個周圍的異能量波動又近了一些,于是便眼珠一轉,突然湊到爺爺耳邊,神秘之極的說道?!盃敔?,我找到金鋒向日了!”

    “什么?”軒轅天問驟然站起來驚愕的問道,不但臉上的頹廢之態(tài)一掃而光,兩只眸子中又在閃爍著點點星火了。

    “你爹爹的金鋒向日?在哪里?”

    無名以極快的速度瞥了一眼周圍,然后將左手握成一個拳頭輕輕抬起來,再一根根放開手指,只見在她的白皙纖長的中指上有一枚碧綠的指環(huán),那指環(huán)的正面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凸面,里面一條條金色和紅色的線團旋轉著,升騰著。

    在她用內息沖擊那戒指的時候,只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中爆出來,一把金光閃閃的劍影便沖出那碧綠的凸面,懸浮在眾人面前,那劍身上的九條龍,圍著那把劍倏倏轉動如飛。

    軒轅天問兄弟三個一起愕然喊道:“金鋒向日!”

    就在他們的這句話出口的時候,一道烏光倏地從門外射進來,照定無名戒指上躍出的金鋒向日,急速地旋繞過去。

    “什么東西?”軒轅天問三兄弟和納蘭康、軒轅無忌目瞪口呆,一時手足無措。

    無名將那劍影倏地收回來,然后握拳屈指一彈,一道銀光驟然射出去,將那飛旋的烏光給綁住,冷冷的嘲弄道:“流云叔叔,現身吧!”

    “什么?”軒轅天問如同遭遇雷擊一般愕然怔住了。

    這烏光真是軒轅流云?自己可是信任了他二十年,難道他真的如無名所說,是異族的修羅鬼教的人,是那個安培重光?

    雖然心中已經對這件事情有了準備,但是事到臨頭要接受它,還真是不容易。

    那烏光卻一聲不吭,倏地將自身的鬼焰暴漲,然后驟然向外彈射而去,竟然把緊緊拽住他的無名也給帶向外面。

    “無名,放開他,讓他走!”軒轅天問唯恐她被帶出去,遇到什么不測,顧不得一切糾結,急忙追過去,要拉住她。

    而那烏光卻驟然停在了外面,不動了。

    因為夜雪正如一座山一般擋在他面前,金色的眸子中,全是寒栗之氣,右手緩緩伸出,一只金光閃閃的魔蕭便攥在了他手中。

    魔蕭隨意一點,便已經有一面金光閃閃的墻壁擋在了那烏光面前,而且砰地一聲將正向外奔逃的他給硬生生撞了回來。

    “安培重光,你既然忍不住來了,還想逃走嗎?”

    烏光一滯,夜雪一橫魔蕭便揮出一道金光,橫劈向那團正在因為撞上他的魔蕭結界而被反彈出去,不斷后退著的烏光。

    若是被他的魔帝金簫擊中,不死也殘!

    烏光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向側面一閃,納蘭康正在那個方向,便悄悄舉起自己身后的椅子,向那團烏光猛力一砸。

    只聽砰的一聲,那椅子轟然粉碎,木屑橫飛。

    與此同時“啊!”的一聲慘叫,血光飛濺,那烏光中立時現出一個人來。

    當眾人定睛看時,果然就是頭破血流的軒轅流云。

    (貓兒,不對啊!你又搞錯名字了!現在準確的稱呼,他應該是安培重光?。?br/>
    (親們說的對!貓兒汗噠噠!那家伙叫安培重光?。?br/>
    此刻,他的脖子上正拴著無名的龍云仙陣,無名用力一扯,他便啪地一聲摔在地上,齜牙咧嘴的憤恨道:“軒轅無名,怪我一時沒有忍住,才被你激了出來!”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剛才無名極力賣弄的訴說軒轅爭鋒和丁姨之死的慘烈過程,一定是因為她發(fā)現了他隱藏在周圍,要引出這個家伙來才故意如此的。

    “是你自己找死,本少爺若是不成全你,怎么對得住你那一肚子狼心狗肺!”

    說到這里,無名眸子一寒,用力一緊手中的銀鏈子,地上的安培重光便臉色發(fā)紫,驟然窒息了。只要讓他的呼吸和內息無法結合,他便無法使用法術遁形,只能乖乖留在這里任憑處置。

    讓他馬上就死,無名絕對不甘心,如此狼子野心的東西,是無論怎么虐殺都不會過分的!

    然后掃一眼納蘭康和軒轅無忌道:“過來,照例群毆!”

    兩人早就已經不淡定了,立即俯身一人撿起一根椅子腿,照定那安培重光,用盡全力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

    立時,房間里面?zhèn)鞒鲆魂囙枥锱纠驳貧蚵?,當然還有一聲聲慘嚎和咒罵聲:“打死你個死叛徒!”

    “不,應該是內奸!”

    “叫他修羅豬!”

    “打死他!叫他混入咱們軒轅世家!”

    “對,叫他養(yǎng)了只惡狗兒子,在試煉的時候,咬了我們好幾口!”

    后來那嚎叫聲漸漸低了下去,軒轅天問才叫他們住手歇一會兒,免得一下子把他打死了。

    眼下安培重光已經被打得幾乎辨認不出樣貌了,整個血肉模糊,除了肢體還在微微顫動,看不出生機來了。

    無名卻抱著胳膊看得很認真,見那家伙暈過去,唯恐他享受不到一會兒更加強烈的暴風驟雨,立即好心的弄了些鹽巴,往他身上倒去。

    只聽啊地一聲慘嚎,安培重光又睜開了眼睛,盯著無名,咬牙切齒地說道:“軒轅無名,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無名狂汗:到底是父子同心,那軒轅爭鋒臨死時也是這句話。

    納蘭康實在忍不住俯身問道:“你怎么會這么笨!明知道無名少爺從海底平安出來,就該猜測到是這樣的結果,不趕緊逃走,怎么還敢回到這里來?”

    軒轅無忌也奇怪的嘀咕道:“不錯,天下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

    無名淡淡的說道:“貪婪之心可不只會讓人變蠢這么簡單!”

    “不錯,他當年故意接近你父親,要和他成為朋友的原因就是為了得到金鋒向日!”夜雪眨了眨金色的眸子說道。

    聽到這里,軒轅天問紅了眼睛,立即向前一步,盯著腳下的軒轅流云,讓無名暫時放松一些銀鏈子,讓他可以說話。

    無名稍微松了松手腕,“咳咳咳!”軒轅流云頓時一陣劇烈的咳嗽,那憋青了的臉也暫時舒展了些。

    “說!你真是安培重光,當年接近我兒子騙他和你成為朋友,后來還跟著星兒去了魔界,他和龍皇都死了,你卻安然回來!星兒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說!”

    軒轅天問一字一頓的問,眼睛里面的恨意越來越重,雙拳緊握,恨不得一拳將他砸死。

    軒轅流云知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再否認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為無論如何軒轅無名都不會放過他。

    若是不承認那件事情,無名只會慢慢折磨他,然后才讓他死。如果坦誠了這點,就算無名不動手,軒轅天問也會立即下手殺了他。那比起落在無名手中要好得多。

    既然一定要死,那索性就選擇最痛快的那種死法:便惡狠狠的瞪了無名一眼道:“不錯,在魔族就是我挑撥龍皇雪姬的幾個姐妹,讓她們動手殺了軒轅流星!”

    眾人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痛快的就承認了自己當年的罪惡行為,不禁全部怔住了。

    而軒轅天問如同被一個巨雷轟頂一般,立即臉色慘白,心如刀絞,身子晃了一晃,若不是身邊的軒轅天賜及時扶住他,他便會直接摔倒在地上了。

    自己怎么會把這個殺子仇人當成兒子放在身邊二十年,自己怎么會如此糊涂,如此糊涂啊?

    無名急忙安慰他:“爺爺,是這東西太狡詐!您不要自責!”

    “軒轅無名,今天沒有給爭鋒和尋子報成仇沒關系,就算我搭上一條命也沒有什么!因為你很快也會死,而且死的很慘!哈哈哈……”

    安培重光一邊紅著眼睛詛咒著,一邊哈哈狂笑。

    軒轅天問怒喝一聲,伸手召喚出自己的金玉滿天,怒不可遏地向面前的安培重光砍下去。

    可是他的劍才砍了一半,便給一條紅綾給綁住了手腕,拉住了,外面一聲寒栗滴血的聲音喊道:“老頭子,兒子是我生的,給他報仇得讓我來!”

    面前艷麗的人影一閃而來,正是濃妝艷抹的紅菱女。

    不過如今他就像一只剛從地下爬出來的復仇惡鬼。

    一張臉鐵青,眼睛燒得通紅,嘴唇幾乎被咬出血來。

    “安培重光,還我星兒的命來!”

    邊說邊一腳踩向安培重光的胸口,踩得他噗的吐出一口鮮血,一張臉痛得肌肉扭曲。

    “兒子也不是你一個人生的!還有老夫呢!”一句話喊出來,軒轅天問便雙手握劍向下拼命一刺。

    “噗!”地一聲劍穿體而入,將安培重光釘在了地上。

    可是因為紅菱女踩中的地方才是他的胸口,軒轅天問這劍便刺偏了,根本沒有刺中要害。

    安培重光只是身體一震,然后就是一口血噴出來。

    現在他已經別無所求,只是想死的痛快一點而已,可是這對夫妻爭執(zhí)起來,他便只能將會史無前例的死的慘不忍睹了。

    無名雖然還有些話,向從安培重光最里面掏出來,可是見到爺爺你一劍我一腳,幾乎將安培重光戳了個千瘡百孔,估計早沒氣了,不禁皺眉糾結:哎,看來沒得問了。

    安培重光死后,尸體也同那些修羅鬼教的人一樣,突然便自燃了起來,最后化為一堆灰燼,當然里面也躺著一只小小的鬼頭徽章。

    此刻紅菱女和軒轅天問都怔怔的呆立著,仿佛瞬間失去了靈魂一般。終于在二十年后知道了算計兒子的兇手,也終于一起親手為兒子報了仇,他們反而不知道下面該怎么辦了,頭腦中幾乎一片空白。

    軒轅天賜和軒轅天罡一個勁兒的安慰他們。

    納蘭康和軒轅無忌此時插不上話,只能站在一邊沉默。

    無名上前撿起那枚徽章,認了認后面雕刻的那個“陣”字,她便收起來,裝入了如意葫蘆中。

    心中默默發(fā)誓:修羅鬼教!總有一天老子將你連根拔除,掃蕩一凈,連只蟲子都不給你們留下。

    夜雪默默看著她,目光中漸漸漫上一層暖意。

    無名真的長大了,她越來越直立,越來越強勢,越來越狠辣無情!只有如此,她才能一步步成長起來,成為新的一界魔皇!

    這樣敢愛敢恨的無名,讓他愛到骨子里!為此,他甘愿紆尊降貴,放棄自己的豹皇身份,陪她走下去,成為三界中最強的女子。

    陪她橫掃一切敵人,踏上巔峰。

    第二天一大早,赫連如玉、于天朗、等人來找無名,讓她一起去賞劍樓看一把新來的魔劍。而且據說那個天下一魔劍士蕭峰也在,將要當眾展示那把魔劍,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容錯過。

    但是站在無名房間外的時候,卻眼睜睜看著四個揉著腰,瘸著腿的四個粗壯“女子”從無名房間中一步一步的挨出來。

    眾人不禁浮想聯翩,一起大呼:“大少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