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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的人妻小姨子 不過我終究高估了

    不過我終究高估了自己的忍耐了,由于尸體腐爛尸檢過長,而且現(xiàn)在還是夏季,所以奇臭無比,我還沒等湊到近前,就已經(jīng)感覺到胃里翻江倒海。

    終于在距離尸體還有兩步遠的位置時,我實在忍不住跑到一邊狂吐了起來。

    旁邊一個其他組的刑警見到我狼狽的樣子,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剛來都這樣,過段時間就習慣了!”

    我點了點頭,吐得根本說不出話來,直到把能吐得都吐出來。

    我才緩過勁來,直起腰深吸了口氣,本想緩緩,就聽鄭南林突然走過來,沖我賤兮兮的笑著說道:“小偵探中午我請客吃烤全羊怎么樣?”

    聽到烤全羊這三個字,我的味又開始抽搐,只是現(xiàn)在該吐得都吐出來了,再吐就只能吐水了。

    “猥瑣南,你就別刺激他了,頭找你趕緊過去吧!”這是明子走過來遞給我一瓶水,我一口氣就干了半瓶,這才緩過勁來,和明子道了聲謝,就飛快的朝著那具尸體走去。

    明子沖我無奈的笑了笑,低聲說道:“真是一家人,脾氣都一樣。”

    等我走到尸體旁邊的時候,莫白和趙鹿正蹲在旁邊皺著眉頭觀察尸體。

    我捂著鼻子走到他們旁邊,看到趙鹿正在翻看尸體的頭部,死者是側(cè)著身躺在地上,所有一半臉是朝下的。

    前幾天一直下雨,所以地上存了些水,所以下面那部分臉是抱在水中的,爛的面目全非。

    另外半面臉雖然沒爛的太徹底,但是眼睛圓瞪著,五官幾乎扭曲到了一起,所以顯得非常猙獰,只看了一眼,我就感覺心寒不已。

    我無意中朝著他的脖子瞟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脖子上沒有爛的部位似乎有些傷口。

    于是我?guī)鲜痔仔⌒牡陌獾阶约哼@邊一點,又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那的確是一些傷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咬傷的。

    我急忙招呼其他人說道:“大家快看,尸體這個部位像是被什么動物咬傷的”

    “這應該是被犬類動物咬傷的,咬到這個部位有可能致命。”趙鹿聽了我的話之后,湊過來仔細看了一眼,隨后點了下頭說道。

    “不止那里,你們看這里還有被抓傷的痕跡,傷口很深,應該流了很多血!”

    這時明子也湊了過來,指著尸體腿和肋骨的位置,我仔細朝那幾個部位看去,發(fā)現(xiàn)尸體上果然有很多處被犬科動物咬傷或被什么東西劃傷的痕跡。

    我們中唯獨莫白沒有說話,于是我詫異的朝著他看去,發(fā)現(xiàn)他一直盯著尸體的眼睛,碧綠的眼睛里冒出幽幽的寒光。

    隨后他一聲沒吭就非常的站起身,朝著工地外面走去。

    “他一直都是這樣,不用理他咱們先把查出來的和頭匯報一下,然后等法醫(yī)進一步的解刨治療!”

    趙鹿看都沒看莫白,就飛快的起身招呼我去找二叔。

    我們找到二叔的時候,他正在一旁和工頭了解情況,看到我們過來之后,皺著眉頭問道:“明子你和王工聊聊,趙鹿你們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趙鹿眼看著明子款款走到王工跟前,將王工支到一邊,這才輕松的說道:“頭,李勇在尸體上發(fā)現(xiàn)了犬科動物的抓痕和咬痕,而且有一處是在喉嚨的位置,那人會不會是被瘋狗給咬死的?”

    二叔聽了趙鹿的話之后,摸了摸下巴,良久才轉(zhuǎn)過頭問道:“小勇你怎么看?”

    “二叔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先了解一下,工地養(yǎng)不養(yǎng)狗,我不是專業(yè)學法醫(yī)的,所以還不能判斷那些傷口是死前造成的,還是死后造成的,如果是死前很有可能是致命傷,但如果是死后”

    我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二叔會主動來問我,不過我還是迅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二叔滿意的點了下頭,還沒等說話,明子就飛快的走了回來說道:“剛問過工頭了,他們工地從來就沒有養(yǎng)過狗?!?br/>
    “莫白呢?”二叔聽了明子的話之后,眉頭皺的更重,不過沉吟了片刻,才抬起頭看了看我們問道。

    我四下張望了一圈,卻始終沒有看到莫白的蹤跡,只好搖了搖頭,這是猥瑣南湊過來笑著說道:“頭我有發(fā)現(xiàn),死者趙東順,三十歲,祖籍河南,初中文化,三年前出來打工,兩年前與妻子離婚,沒有孩子。說完他朝周圍掃了一圈,鬼鬼祟祟的低聲說道:“我剛黑了一下他們財務的資料,發(fā)現(xiàn)趙東順在這個工地有三個老鄉(xiāng),都是一起來的?!?br/>
    “說重點,竟有誰!?”二叔一邊叉著腰皺著眉頭朝周圍看,一邊不耐煩的說道。

    猥瑣南撇了下嘴說道:“趙大民、趙良田、趙大廣?!?br/>
    “怎么都姓趙,他們是親戚嗎?”明子湊到猥瑣南跟前,看著電腦上顯示的資料詫異的問道。

    “他們老家叫趙家村,村子里的人往上數(shù)幾代都是親戚,所以大半個村子的人都姓趙,不過趙大民和趙大廣的確是堂兄弟?!扁嵞峡哿丝鄱湔f道。

    “小勇你和趙鹿兩人一組找到趙大民和趙大廣了解情況,至于那個趙良田,明子你和鄭南林去問一下,重點問一下這個趙東順的社會關(guān)系,他平時和什么人有過節(jié),失蹤之前有什么反常行為,調(diào)查完了給我打電話匯報!”

    二叔給我們非配完工作,就自己開車離開了,至于去哪我們誰都不清楚。

    我和趙鹿讓工頭聯(lián)系幾經(jīng)周折朝找到了趙大廣,找到他的時候,這家伙正蹲在工地的西側(cè)發(fā)呆,手上的煙都快燒到手了,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嘿,哥們燒手了!”趙鹿看到之后,飛快的走過去朝著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趙大廣立刻嚇得一哆嗦,不止煙掉在了地上,就連他自己也嚇得坐地上了。

    我就在一旁看著,雖然趙鹿這家伙的手勁不小,但趙大廣的反應未免太大了。

    “趙大廣你哥去哪了,這兩位警察想找你們了解一下關(guān)于趙東順的情況!”

    還不等我們說話,工頭就走到趙大廣跟前,一把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冷冷的問道。

    “我不知道,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就沒見到他,警官我和趙東順不熟,你們還是問別人去吧?”

    趙大廣也不顧滿地的粘土,一屁股坐在地上,垂著頭說道。

    “喂,你和趙東順是一個村的,你怎么可能和他不熟,趕緊說實話,不然我可以告你妨礙公務!”趙鹿蹲在趙大廣的旁邊,幾乎是趴著他的耳朵吼道。

    趙大廣聽了他的話之后,死死的捏著自己的衣角,猛地抬起頭說道:“我平時也不怎么和他見面,一個村的就非得熟悉嗎?警察也不能隨便冤枉人吧!”

    趙鹿被他說的一愣,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什么,我苦笑了一聲說道:“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如果你哥哥回來了,或者有什么線索的話,你可以隨時打電話告訴我!”

    說完我就拽著一旁的趙鹿往外走,我原本以為,自己剛轉(zhuǎn)身那家伙就會把我的名片給扔掉,但是卻沒有想到,他非但沒有扔,反而在不久之后給我打來了電話。

    走出老遠,趙鹿才氣憤的吼道:“那丫的一定知道些什么不肯說,還嘴硬反咬一口,真是可惡!”

    “行了,咱們又不能對他動粗,現(xiàn)在也找不到任何證據(jù)證明他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系,所以他不手咱們也沒辦法。不過你知道在工地干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嗎?”

    我邊拿出手機準備給明子他們打電話,邊問趙鹿。

    “像趙大廣他們那樣的日工一天頂多兩百,一個月六千塊,你突然問這個干嗎?”

    趙鹿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隨后不解的問道。

    “你難道沒注意他剛才抽的是什么煙嗎?我可注意力到了,那可是長白山,一盒就三十多塊,就連局長都抽不起,趙大廣只是個農(nóng)民工他怎么就抽得起呢?”

    我剛要打電話,明子就給我發(fā)來了一條短信:聊完沒,我們在門口等你們。

    看到短信之后,我急忙拉著一臉恍然大悟的趙鹿朝著工地門口趕去,趙鹿低聲湊到我耳邊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人給趙大廣他封口費了,所以他才不能說!”

    我搖了下頭說道:“我只是猜測?!?br/>
    等我們到門口的時候,明子和猥瑣南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明子看到我和趙鹿的表情之后,嫵媚的笑了笑說道:“有收獲,不過收獲不大對嗎?”

    “猜對了,你們呢?”我知道明子是個心理學專家,而且這個女人本身就非常聰明,所以被她看透心思也不奇怪。

    “我們根本就沒見找人,和趙良田一起合租的工友說他昨天出去就沒再回來,我們倒是從他工友那里打聽出了些關(guān)于趙東順的事,趙東順和趙大廣關(guān)系不太好?!?br/>
    明子無奈的攤了下手說道。

    “他們兩個算是偽連橋關(guān)系,趙大廣睡了趙東順的媳婦!”猥瑣南真不是浪得虛名,同樣說話,他總有本事把我們雷得外焦里嫩。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二叔開車過來,車里還坐著莫白,而其他人像是都習慣了似得,紛紛上了車。

    我坐在二叔旁邊,還不等坐穩(wěn)就聽他說道:“下午給你放假,晚上九點再到這里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