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國朝堂上,宰輔大人正和鎮(zhèn)國親王爭吵不休。
群臣默不作聲,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掐了掐額頭。
“夠了?!睂嵲谌滩涣诉@聒噪氛圍,皇帝厲聲打斷:“整日在這大殿上爭吵不休,成何體統(tǒng)!既是求姻緣,何不問問柳家小姐的意愿?”
說罷,柳家小姐被傳喚至朝堂之上。
“參見陛下?!?br/>
“平身吧?!被实凼忠粨]:“今宰輔有意求娶,然你父言,你與鎮(zhèn)國親王乃私定終身。都是朕的肱骨大臣,不想因為姻緣之事傷了和氣,故喚你前來。你只需在這大殿之上,擇一位做夫婿即可。”
柳家小姐臉頰泛紅,羞道:“臣女,并未私定終身。臣女心儀之人,乃是裴大人?!?br/>
朝堂嘩然。
皇帝咧嘴一笑:“皇叔,還望大度些,莫要與裴卿計較才是?!?br/>
鎮(zhèn)國親王滿眼失落,長嘆口氣:“那便,恭喜宰輔大人了?!?br/>
大婚當(dāng)晚
柳府血光漫天。
柳家小姐全然不知,依舊面含嬌羞,靜靜等待夫婿前來掀蓋頭。
......
“后來呢?新娘子怎么樣了?”
“后來啊,”老嫗拄著拐棍,打了個哈欠,揚起手驅(qū)散了圍在身邊的孩子們:“明日再來聽吧,我累了?!?br/>
“唉~又是這樣。”孩子們有些失落,依依不舍地揮了揮手,四散歸家。
只剩一孩童,依舊蹲坐在地上,雙手托腮,看著老嫗:“老人家,您的故事,可比瓦舍說書的精彩多了!”
老嫗咧嘴笑了,臉上的褶子堆疊在一起:“你若喜歡聽,明日還來這里?!?br/>
“老人家,您知道城門口坐著的老翁嗎?有人說,那是前朝的王爺?!?br/>
老嫗揉了揉眼睛,朝著城門口望去。
一老翁端坐在城門口,望向遠方。
“他啊,”老嫗再次揉了揉眼,笑瞇瞇看著孩童:“不認識。”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見!”孩童禮貌鞠了一躬,回了家。
老嫗扶著拐棍顫顫巍巍起身,望了一眼城門口的老翁,轉(zhuǎn)身緩緩離開...
是夜
簡陋的茅草屋,燭火忽明忽暗。
那老嫗坐在炕邊,倚著墻,揉了揉眼,燭火光卻越來越模糊。
眼前閃現(xiàn)出一個小女孩,跪坐在地。
好大的一場雨。
“做我的奴?!?br/>
這女孩仰起頭,見一少年端坐在馬背上。
“你的家人可以得到妥善安葬,跟我回去,保你衣食無憂?!?br/>
健碩的棕馬甩了甩頭,同少年一起,在等待回答。
“活下去,是你爹娘最大的心愿。”
少年下馬,將身后的蓑衣脫下,披在了她身上。
她掩面大哭,最終跟著少年回了府。
行至一高墻大院,門口站著持劍的彪頭大漢。
抬頭一望,府門上赫然亮著“將軍府”三個大字。
“你叫什么名字?”
“請主人賜名?!?br/>
“姓什么?”
“顧?!?br/>
“既如此,便叫顧七吧?!?br/>
“是,主人?!?br/>
那老嫗咧嘴笑了起來。
翌日
一群孩童,再次聚在老地方,卻遲遲等不來老嫗。
那故事后續(xù)如何,
再無人知曉。
昨日最后離開的孩童,本是初次到訪,對故事甚是好奇,硬是追著其他孩子,將之前的故事聽了個大概。
憾故事終章未至,說書人便與世長辭。
只好提筆續(xù)寫,給這故事中的人,留個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