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說人壞話被當事人當場逮到怎么辦?
喬千諾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額再眨兩下。
哈哈,今天天氣真好,風(fēng)和日麗的。
話說他剛才說啥了來著,啥也沒說對吧,不信可以問園子?。?br/>
咦,園子呢?
偏頭一看,喬千諾突然發(fā)覺,原本剛剛還和他挨在一起的園子,此刻卻離他好幾步之遙。
嘿!這小沒良心的,這種時候,她難道不應(yīng)該挺身而出,與她的哥哥并肩作戰(zhàn),抵抗惡勢力的荼毒嗎?
面對喬千諾求助的眼神,園子顯得有些急切,然后一臉擔心的看了綱手一眼,卻很是害怕的又后退了一步。
不是她不想幫喬千諾,一邊是待她視如己出的哥哥,另一邊是陌生的阿姨,誰親誰疏她還是能夠分清楚的。
盡管整個過程錯的都是喬千諾,但好歹也要幫親不幫疏嘛。
可是,她所需要面對的,是世間上絕無僅有的超級大恐怖,甚至只要她稍稍靠近喬千諾一點,就會感覺全身的不自在,仿佛有無數(shù)根細針正不停的戳在她身上一樣。
加上本身又不怎么會說話,于是乎,清秀的小臉急的都快哭了起來。
好吧,這樣的玩笑果斷不能和園子開,性格內(nèi)斂的小女孩很容易當真的。
喬千諾急忙對著園子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轉(zhuǎn)過頭朝著綱手看去,突然看到了什么絕世容顏一樣,指著綱手,一副無比驚嘆的語氣道:“哇!綱手姐姐,你今天好漂亮。”
綱手一副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著喬千諾,似乎正考慮著要從哪里下手,聽到這話,立馬冷笑了一聲,反問道:“是嗎?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還能漂亮得起來?”
快四十歲啊!雖然這是事實,可這恰恰也是綱手最討厭聽到的事實。
其他的話都可以不在意,唯獨這點她絕不允許。
一時間,綱手心頭恨得牙癢,若不是還需要向他問些事情,保管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四十?誰?。 睂Υ藛糖еZ裝模作樣的到處張望了一番,很是疑惑的道:“沒見到有什么快四十歲的女人???”
“脾氣又兇,性格又惡劣,整天沉迷賭博,酒品極差,力氣跟蠻牛一樣,沒有哪個男人敢接近?!?br/>
綱手抱起手來,靠在手術(shù)室大門的門框上,平淡的語調(diào),仿佛在敘述著什么毫不關(guān)己的事情。
只是一雙冷若冰霜的目光牢牢的落在喬千諾身上,直把喬千諾看得全身發(fā)毛。
果然,他在背后說綱手的壞話,被綱手一句不落的聽了進去。
喬千諾臉皮子抽了抽,裝出疑惑的樣子,硬著頭皮道:“綱手姐姐你說什么?。课以趺匆痪涠悸牪欢??”
綱手嘴角微微一扯,悠悠說道:“不就是你眼前這個快四十歲的女人嗎?”
喬千諾當即跳了起來:“綱手姐姐你開什么玩笑,你看起來像是接近四十的女人嗎?”
說著,便是挺起身子,一手叉腰,腦袋微微后仰,一副審視的目光打量了綱手一番,表情驚艷。
“綱手姐姐你別說話,容我來猜猜你的年紀?!?br/>
“三十?”一拍大腿,語氣憤然:“怎么可能!怕是眼瞎了才會覺得你有三十歲?!?br/>
“二十五。”又搖了搖頭:“也都不像?。 ?br/>
“二十?!痹伊嗽易彀停骸皣K嘖,好像還是高了點?!?br/>
頓時,喬千諾如同發(fā)覺了真相一樣,整個人都恍然大悟,手指一點綱手。
“十七,絕對錯不了,一朵花的年紀,不能再高了?!?br/>
綱手瞇起眼來,盡管她清楚的知道,喬千諾完全是在胡扯,可為什么聽到這話,心頭突然有一點小開心呢?
嚯嚯!我果然一直都是十七歲嗎?
不知不覺之間,那股殺氣淡了下去。
綱手表情毫無變化,語氣依舊冷淡:“小鬼,這種奉承話,還是留著給你的小女朋友說去吧,我已經(jīng)過了聽這種話的年紀?!?br/>
“進來?!北闶呛吡艘宦暎瓷碜哌M了手術(shù)室。
只剩下喬千諾整個人都軟了下來,不知不覺中,后背都濕了一片。
好在度過一劫。
不過,我還沒有女朋友誒!
心頭補上一句,隨即打起精神,叮囑園子在外面等候,便跟著踏入了手術(shù)室中。
第一眼,是一npn板鐵床,就擺放在房間的正中央。
鐵床上面,一個女子靜靜的躺著,身上僅有一張白布遮擋,露出的肩部和光潔的雙腳。
只是露出來的部分都極其消瘦,隱隱能看見骨頭。
還有那滿頭紅發(fā),干枯得猶如草芥一般,沿著床頭垂下。
玖辛奈,這個為了自己的兒子不得不勇敢求生的女子,此時依舊不見醒來。
許是怕喬千諾疑惑,綱手解釋道:“我沒動她的封印,她的身體正處于被封印時的狀態(tài),辣椒丸的藥效還在,一旦解開封印,如不能立刻解決辣椒丸的問題,她活不過五分鐘?!?br/>
“綱手姐姐,連你也解決不了辣椒丸的后遺癥嗎?”
可喬千諾明明記得,原著中同樣吃下辣椒丸的秋道丁次,就是被綱手救下來的。
對此綱手搖了搖頭,也不知是救得了還是救不了。
喬千諾一見,心頭立馬擔心了起來。
要知道,綱手治療秋道丁次的時間,是在十二年后。
就怕十二年后能救,而這個時候不能救。
畢竟綱手的醫(yī)術(shù)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提升。
一時間,喬千諾顯得更加急了,忙道:“不能再想想辦法嗎?”
綱手看了喬千諾一眼,顯然是知道他誤會了,解釋道:“不是辣椒丸的問題,我研究過辣椒丸的配發(fā),發(fā)現(xiàn)辣椒丸的很多藥材都來自奈良一族,然后我又向奈良家要來了藥材進行研究,倒是知道如何解決辣椒丸后遺癥的問題?!?br/>
果然,綱手不愧是忍界第一醫(yī)療忍者,區(qū)區(qū)辣椒丸的后遺癥,根本難不住她。
可這時的喬千諾,正在一旁狂翻白眼。
能解決?那你搖個毛的頭?。『θ丝論囊粓?。
不過他也能想到,再知道如何解決辣椒丸后遺癥的情況下,綱手依舊沒有解開玖辛奈的自我封印并對其展開治療,必然還有其他的難點困擾著綱手。
于是問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綱手臉色突然凝重了起來:“我檢查玖辛奈的身體后發(fā)現(xiàn),辣椒丸的藥效,在奪走她生命的同時,也在為她續(xù)命,我一旦解開她的封印并且解決她身上辣椒丸的問題,她同樣會很快死去?!?br/>
聽起來很是矛盾的一句話,可喬千諾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因為玖辛奈本就是在將死之際被他用辣椒丸強行把命吊了回來。
只是喬千諾沒想到的是,辣椒丸竟然沒有解決玖辛奈之前的傷勢。
正想著,又聽綱手問道:“我需要知道玖辛奈在吃下辣椒丸之前,身體呈遭到過哪些損傷,包括有可能造成她身體損傷的所有細節(jié),全部都要知道?!?br/>
說著,還一臉嚴肅的看著喬千諾。
喬千諾下意識的問道:“生下孩子算不算?”
“肯定要算,對一個女人而言,生孩子所帶來的身體損耗最為嚴重?!?br/>
喬千諾仔細想了想,便是細細道來。
“她先是生下鳴人,然后就被人擄走抽取九尾,后來還強行施展金剛封鎖限制九尾,最后被九尾一指甲洞穿了胸膛。”
確定沒有遺漏后,便是聳了聳肩,道:“應(yīng)該就這些了,接著就是我給她吃下了辣椒丸?!?br/>
只是讓喬千諾不解的是,這些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按理說綱手應(yīng)該知道才對,怎么她還要對喬千諾進行詢問。
看著綱手眉頭深深皺在一起,喬千諾隱隱覺得,事情絕對不會那么簡單。
難道還有其他事情造成了玖辛奈身體上的損耗。
急忙開動腦子回憶起那天的經(jīng)歷。
猛地,腦海中浮現(xiàn)一個人的身影。
守護忍十二士之一的河馬。
立馬,心頭一驚,補充道:“還有,她在被抽取九尾之后,曾被人抓住研究九尾封印,然后又一個人在森林里趕路,我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她就在森林里爬行?!?br/>
綱手聽后,兩眼忽地一睜。
“沒錯,就是這個?!?br/>
難怪,她在檢查玖辛奈身體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腹部的九尾封印呈現(xiàn)異常損毀的情況。
起初她還以為是面具人抽取九尾時造成的。
可現(xiàn)在一分析,顯然不是。
面具人抽取九尾,只是趁著玖辛奈的九尾封印松動之際,解開封印釋放九尾。
可解開并非破壞。
實際上,她身體內(nèi)的封印結(jié)構(gòu)依然完好。甚至基于此基礎(chǔ)上重新封印九尾都不成問題。
反而是有人為了研究她的九尾封印,曾向其體內(nèi)注入查克拉暴力破壞了原本的封印結(jié)構(gòu)。
而玖辛奈的九尾封印又與其漩渦一族的強盛生命力息息相關(guān)。
一旦九尾封印遭受暴力破壞,對玖辛奈生命力的損耗甚至比直接抽取九尾還要嚴重。
跟讓人憂心的地方在于,遭受如此生命力的雙重損耗,玖辛奈還要強行施展金剛封鎖限制九尾,緊接著又受到穿胸之傷。
所以,真正困擾綱手的,并非辣椒丸的后遺癥。
而是玖辛奈的生命力,早已損耗殆盡。
“這可就麻煩了?!?br/>
不知不覺中,綱手的臉上已經(jīng)滿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