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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表嫂小說 兩人周轉了半天

    兩人周轉了半天終于走出這可怕而又奇妙的大山谷。

    自從黑暗幽香那件事后,星蘭顯得更加羞澀了,本來就羞澀的她,此時的矜持讓楚天歌有些不自然。

    當然,這個時候則能少得了楚天歌的解圍,于是他用起了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在星蘭身邊游走??山涍^這一翻游説。星蘭倒顯得更加矜持了,似乎刻意和楚天歌保持距離。

    無法,楚天歌也不計較,帶著星蘭在大霧之間前行,目標還有很遠。若不加快速度,可能還有幾個月才能到達目的地,可時間的緊迫讓楚天歌心中的責任加大了。

    “按照地圖上來看,前面一百里之后,就是蠱族的地盤。到時候我們要更加xiǎo心?!背旄柚钢貓D對星蘭説道。

    “嗯嗯?!毙翘m羞澀的diǎn了diǎn頭,眼神不敢和楚天歌對視。楚天歌在心頭搖了搖頭,似乎在準備怎么開導星蘭。

    想起蠱族,楚天歌心頭總有一絲不妙。

    蠱族是一個久遠的民族,源頭可追溯到上古時代,其中蠱帝就是蠱族的杰出代表,以蠱成帝,讓百族聞風喪膽。

    在那個時代,只要聽到蠱帝的名字,無論是光明族還是強大的妖族,魔族很少有人敢與其爭鋒。

    蠱帝也是上古時代唯一一個沒有被百族討伐而亡的大帝。直到生命衰竭時,依然無人敢惹。

    雖然楚天歌不知道后來蠱族為何會與人族分裂,但他知道這其中恐怕大有原因,或許百族秘辛上會有記載。

    雖然蠱族不修煉元力修煉蠱術,但他們對應的境界卻絲毫不弱于元力境界,從某一程度上來説,蠱術更加可怕。

    元力攻擊至少都是明面上的,就算不敵也有防備的方法,可蠱術就不一樣了,在不知不覺中被攻擊都不知道,簡直防不勝防。

    若是玄元境巔峰的修士與對應的蠱族戰(zhàn)斗,十有修煉元力的修士會死亡,雖然他的實力可能不會弱于蠱族修士,可他的手段絕對沒有蠱族修士變化多端。

    對于南疆兩大巨無霸,楚天歌聽説過,那就是巫族與蠱族,這兩個源遠流長的種族,兩族之中都有玄皇境的強者坐鎮(zhèn)。就是帝國巔峰強者也不敢亂入南疆。

    不覺間,兩人已來到蠱族的地界,這一路來,兩人也不是一帆風順,無論是瘴氣還是毒獸,他們都曾遇到過,只是被楚天歌巧妙的化解而已。

    兩人前方約莫一百公里處,一個蠱族的xiǎo型部落正在忙碌著,他們穿著屬于南有的服裝,臉上涂著重彩,正準備一年一度的蠱祭。

    部落長老正在念念有詞,似乎是在向上天傳頌著蠱族秘辛,祭壇上方,雕刻著蠱帝的雕像,那面目猙獰的眼神讓人心驚。

    雖然雕像猙獰,可蠱族所有人看著雕像,眼神中都有崇拜仰望之色,對于他們來説,蠱帝就是他們蠱族的神。也是他們信仰之所在。

    隨著蠱族長老的悼念,不多時,從祭壇下方流出醒目的鮮血。透著濃濃的血腥味,隨著鮮血的流出,蠱族所有男女都上前,將鮮血涂在自己的臉上,等待著夜晚的降臨。

    楚天歌和星蘭依然在奮力趕路,運氣不好的是,他們今晚將要穿過這個蠱族的分支,只有穿過這個分支,兩人才能到達下一個目標。

    到目前為止,楚天歌還未與蠱族之人交過手,不知道蠱族的手段,所以他心里也沒底。聽説這個分支里有相當于人族地皇境初期的強者。

    楚天歌更加犯難了,若是對方有著地王境強者的實力,或許自己還能拼一把,可地皇境強者就不同了,自己在其面前如同豺狼與老虎,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戰(zhàn)斗。

    況且蠱族最擅長的用蠱,就是楚天歌早有準備,此時也有些害怕。

    夜晚終于來臨,但這黑夜如同一個血盆大口,仿佛要將所有生靈吞噬一樣,俯瞰著這渺xiǎo的大地。

    楚天歌和星蘭已經來到這個分支部落旁,看到那活躍的蠱族部落,楚天歌暗叫不好。本來還打算渾水摸魚,偷偷溜過去,可現(xiàn)在如此密密麻麻之人,自己如何過去,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修為低下的星蘭。

    兩人先打算靜觀其變。

    這時,這個xiǎo分支的族長在祭臺上對蠱族人説著什么,楚天歌聽不懂,只好求助星蘭。

    “他們在説什么?”楚天歌xiǎo聲問道。

    “他在説血腥盛宴即將開始。”星蘭xiǎo心翼翼的回答道。若此時兩人被發(fā)現(xiàn),絕對無法逃脫。

    “血腥盛宴?這又是怎么回事?”楚天歌繼續(xù)追問道。光聽這個名字,楚天歌就有些心驚,頭皮發(fā)麻。

    星蘭xiǎo心對楚天歌解釋道:“我也不太清楚,據(jù)説是祭祀蠱族之神蠱帝,今天是蠱族最隆重的節(jié)日?!?br/>
    “那為什么叫血腥盛宴?”楚天歌疑問道。

    對于楚天歌這么多的疑問,星蘭耐心解釋道:“我從帝國典籍上看過一段秘辛,好像帝國成立之初,南疆部落也是大舉進犯,無法,帝國派遣一支強大的刺客潛入蠱族,刺殺蠱王,不過那天好像也是蠱族的祭祀之日。帝國那批強大的刺客剛要得逞之時,恰好祭祀儀式剛好開啟,隨后帝國強者全都莫名其妙的被卷入祭祀中,成為了蠱帝的血腥盛宴?!?br/>
    聽到星蘭這一解釋,楚天歌預感不妙,同時也不得不暗呼倒霉。能刺殺蠱王的強者豈是一般,最少也要有玄王境的修為,可玄王境的強者在血腥盛宴面前都毫無抵抗,自己這diǎn斤兩還不夠人家塞牙縫??蛇@樣糟糕的事情恰好被自己碰上了。

    楚天歌本想要帶著星蘭退走,可祭壇上再次震動,讓楚天歌好奇的向祭壇看去。

    只見一排排人族修士被蠱族之人粗暴的趕到祭壇外圍。楚天歌打量了一下這些修士,發(fā)現(xiàn)大多都是地士境的修士,少數(shù)有著地將境的修為。

    其中讓楚天歌心驚的是,為首一人竟然有著地皇境的修為,就是比起這個部落的分支族長來説,也絲毫不弱。

    讓兩人費解的是,他對上這族長就算不敵也能逃脫,可為什么他還是被擒住。

    這些修士都穿著帝國的衣服,讓兩人斷定這些修士是帝國之人。眼下,他們將要成為血腥盛宴。

    兩人心頭不難過是不可能的,看著自己的同胞被將要面臨殘忍屠殺,讓楚天歌心頭生出了救人的萌芽。

    恰好這個想法被星蘭感受到了,立即對楚天歌説道:“師兄,不要莽撞。我們救不了他們。這樣上去只會送死?!?br/>
    “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敵人也不是強大到讓我窒息的地步,只要找到機會定能解救他們?!背旄璩镣吹恼h道。

    見楚天歌堅持,星蘭也不勉強,其實楚天歌分析的也不無道理,只要將那地皇境強者救出來,那么他就可以牽制住這個分支的族長,兩人就有機會解救其他修士。

    隨后,兩人只見那族長一聲令下,那些蠱族族人一同上前按住帝國的幾十名毫無反抗的修士,雖然隔著很遠,但楚天歌還是清晰的看到了他們的眼神。

    他們眼神中并未流露出害怕,只流露出不甘,氣憤之色。

    楚天歌等得焦急,可他還是想不出解救的辦法,時間不等人,若再晚一步,恐怕帝國的修士就要被送上祭壇了。

    這個時候,星蘭知道既然無法幫助楚天歌想辦法,那就不要打擾他的思路。

    “怎么辦?怎么辦?”楚天歌在心頭焦急道。

    忽然他抬起頭來道:“有了?!?br/>
    星蘭不解,可看到楚天歌那泰然自若的樣子,她就知道楚天歌已經有了計策,她相信,沒有把握的事,楚天歌絕對不會干。

    其實楚天歌的方法就是,運用風神之力將不遠處的瘴氣引用過來,迷惑蠱族部落,到時候,這些蠱族之人勢必會退其鋒芒。

    趁著這個空檔,在將周圍的大霧匯聚起來,必然可以掩蓋他們的視力,只要爭取到一diǎndiǎn時間,自己就可以斬開束縛在這些帝國修士手上的血藤。

    只要他解開他們的束縛,自己的任務就完成了,楚天歌相信,以這些修士的戰(zhàn)力,最少有一半或者三分之一可以逃走。自己不能拯救所有人,但只要拯救一部分人,自己也無憾了,至少沒有那種負罪感。

    説著,楚天歌運用起了這半生不熟的風神之力,雖然手法生疏,但還是將瘴氣引來了。此時,楚天歌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但他可不敢大意,稍有不慎,將瘴氣引到自己身邊,那可真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星蘭見楚天歌手段通天,不由得暗暗稱奇。

    正要血祭的蠱族之人,見漫天的瘴氣正向他們涌來,頓時亂做一鍋粥,這個時候,他們都紛紛逃避,哪里還管的了被束縛著的修士。反正這些修士也逃不了。

    蠱王眉頭緊皺,族人混亂,他也阻止不了,只是將雙眼緊緊盯著洶涌而來的瘴氣。似乎有了應對的方法。

    果然,瘴氣到達他身旁時,竟然不再前進,似乎懼怕于他,那些慌亂的蠱族之人,也有安靜下來的趨勢,楚天歌見狀,再次發(fā)動風神之力,成倍的瘴氣再次向蠱族族長撲面而來,這一次他臉上終于透著心驚。

    隨后只見他身上冒著絲絲渾濁之氣,再次將瘴氣抵擋住,楚天歌看得心驚,他相信,這就是蠱法之一。

    見狀,楚天歌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立即調遣周圍的大霧向祭壇襲去,蠱族族長正在對付瘴氣,一時間無法撲滅大霧。

    見萬事俱備,楚天歌掏出樊天神劍,以最快的速度沖向眾帝國修士,由于霧霾過大,近在咫尺的蠱族族長也未看到楚天歌的身影。

    本來還在凌亂的帝國眾修士等待著死神的來臨,可不覺間,竟有一名少年向他們揮起長劍,只聽“啪”的一聲。束縛在他們身上的血藤終于被斬斷。

    隨后,擁有地皇境巔峰修為的強者走向祭壇,趁其不備,一拳砸在蠱族族長身上。讓他大口吐血,倒飛了出去。

    兩人瞬間交織在一起,原本帝國那名地皇境的修士占了一絲上風,可是蠱族族長豈能輕易罷手,轉眼之間,只見從他手臂上飛出一條似蜈蚣不似蜈蚣的蟲子,直接飛進了帝國強者的腦袋。

    痛得他捂著頭在原地打滾,形式不容樂觀。遠方的楚天歌看得心驚,他知道,那一條可怕的蟲子應該就是蠱了。

    蠱族族長冷笑著向他走去,眼神中充滿了玩味,那名帝國強者再度掙扎著爬起身來,似乎要與蠱族族長大戰(zhàn)三百回合。

    楚天歌三下五除二的解開了眾人身上的枷鎖,對那帝國強者道:“快走,此地不宜久留?!?br/>
    誰料那帝國強者搖了搖頭,沉痛的對楚天歌説道:“救命之恩不言謝,我已被種蠱了,就是逃出去也活不成,就讓我為兄弟們斷后吧!若有一天你們還活著,請記得,我們是帝國的龍騎禁軍,即便是死了,我們也不能丟了軍魂?!?br/>
    但蠱族豈會讓眾人輕易逃脫,只見蠱王下令,眾多蠱族修士都將身上的蠱蟲放了出來,密密麻麻的蠱蟲沖向眾人。

    “火神之力,燃燒?!?br/>
    巨大的火海從楚天歌身上發(fā)出,沖向那密密麻麻的蠱蟲,被燒死的雖然過半,可還有很多直接無視他的火海。

    蠱蟲與主人本就一體,蠱蟲被燒死,它們的主人自然也就難以逃脫厄運,一個個臉色慘白,很快便消失在眾人身旁。

    很顯然,沒有被燒死的蠱蟲,它們主人的修為定然要比楚天歌強大很多,剩下的蠱族大怒,一下子,所有人都將楚天歌視為眼中釘。

    “殺了他?!?br/>
    蠱族眾人用南疆話大聲説道。

    楚天歌暗呼倒霉,雖然蠱蟲可怕,但帝國眾修士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有所傷亡,但也能勉強抵擋住可怕的蠱族之人。

    一名帝國修士捂著腦袋倒在了楚天歌的腳下,楚天歌臉上露出害怕之色,但這只是開始,隨之一條拇指長的蠕蟲便從他的腦袋鉆出,正在惡狠狠的打量楚天歌。

    這時,帝國那名巔峰強者不知用了什么妙法,竟然暫時壓制住了蠱蟲的肆虐,與蠱族族長進行殊死搏斗。

    兩人此刻都是巔峰強者,周圍有很多蠱族族人無辜的死在兩人身旁,失去了蠱蟲的蠱族族長顯然不是帝國強者的對手,很快他便占據(jù)了上風。

    想想那名強者剛才説的話,楚天歌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是龍騎禁軍,那可是帝國第一神將張遠霖麾下的神軍,沒想到張遠霖一死,他們竟然被俘虜?shù)搅诉@里。他心頭不由得為這些帝國的守護者心痛。

    眾帝國修士見狀,臉上無不露出沉痛之色,不過遠處的地皇境強者再次吼道:“快走,不然我做鬼也不會原諒你們?!?br/>
    隨之,帝國眾修士才痛苦的離開。

    身后的蠱族眾人也被那名帝國強者擋在了外面,無法追擊眾人。

    “碰。”

    一聲巨響傳來,楚天歌帶著星蘭和眾修士都默默的停了下來,他們都清楚,這一聲自爆宣布了一名帝國英雄的逝去。

    此時,除了楚天歌和星蘭,所有人都齊齊向那爆炸之地深深的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