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上課,不能所有的東西都她一個人來處理。
幾個丫鬟對視了一眼,心中也有了危機感。
小姐身邊的一等丫鬟的名額是有限的,人數(shù)不能過多。若有多的,便是做的不好的被退下去了。
而玉鶴姐姐是永遠都不會退下去的。
她陪著小姐一路患難,能認字讀書,什么都會。
心中一番思考,已經(jīng)有了扒住朱玉鶴的主意。
丫鬟要奮斗,林舒晴也不例外。
匠人把東西做好了以后就送到了林舒晴面前。
她瞧著還算不錯,跟現(xiàn)代的精密儀器比不了,可原理都是大同小異的。
便讓人把這些東西送到了花最多的莊子里,讓下人準備著用了。
該如何使用新儀器,也是林舒晴在場指揮的。
林舒晴原本想的,是做些一些干花,到時候天冷了萬物凋零,把干花擺出來賣,就跟新鮮花一般,能賺不少的銀子。
可這花也太多了,她估摸著是遠遠超過了市場的容量。
干花有干花的好處,也有它的壞處。
干花不像鮮花要時常更換,她知道如何把干花最大程度的保留原有形態(tài)??筛苫ú粔?,冬天買一次就夠了。
所以,還是留下來做一些副產(chǎn)品。
比如,常用的精油,純露一類的護膚品。
林舒晴還是著那天的桂花油,真的是太難聞了。
這花不僅能做護膚品,還能直接變成香水。
香水的濃淡和氣味都是能人為把控的因素,桂花油就不一樣了,太濃烈且單一。
最先用到這一批東西的,自然是孟家的姑姑們。
林舒晴特地挑了一些好看的瓶瓶罐罐裝著,送到幾位姑姑面前。
姑姑們詫異了一番,打開上面的軟木塞。
一股濃烈且輕盈的花香便很快充盈了整個屋子。
“這味道,聞著像是茉莉花的?!贝蠊霉谜f道。
其他的幾個姑姑也紛紛打開自己手中的瓶子,聞了聞。
“嗯,這個很香,我很喜歡,是月季吧,怎么做成這個的?”
說著在手心里倒出了一點純露,抹在手腕處,整個人都香香的。
“這個是什么?味道好沖啊?!币粋€姑姑皺著每天聞著里面的東西。
林舒晴看著瓶子上系著的繩子顏色,答道:“這個是用薄荷葉做的。”
“雖不及其他花朵芬向,但在夏日使用可消暑驅(qū)蚊?!?br/>
是的,又到了蚊子可以嗡嗡嗡飽餐一頓的季節(jié)了。
“那這些小瓶子呢?”其中一位姑姑問道。
她們幾個剛剛開的都是比較大的瓶子,不同的是瓶子身上的顏色不同。
但是這些小的,看著更加精致,也太小了吧。
“這里面是花油,味道比里面的更加濃烈。這可是用了成千上萬朵花才能釀出來這么一瓶花油的。”林舒晴仔細介紹道。
也就是她們那里俗稱的精油,她這里給姑姑們看的只是自己造出來的一小部分,多的還在她哪里放著。
這里是先孝敬給姑姑們的。
“好東西,你怎么有這么多鬼主意,用花做這些東西?”夢淑言笑著道,毫不客氣收下了自己面前擺著的瓶瓶罐罐。
林舒晴含蓄一笑,用出了自己最常用的理由。
“我有個老師,是位世外高人,想必各位姑姑都知道,這些都是老師教給我的。”
遇事皆知,全靠老師。
“你這老師倒是個妙人,會的東西這么多。既懂詩詞歌賦,把你教的這么好,還會做生意,做這些掏女人家歡心的東西,若是我年輕上十歲,定然嫁給你老師做師娘了?!逼渲幸晃还霉酶袊@著。
林舒晴臉上笑容不斷,對這話沒有任何的點評。
“你呀你,白日夢倒是愛做。那位先生若是真出現(xiàn)在京城,怎么輪到你……”
“怎么就輪不到我了?他是晴兒的老師,我們的關(guān)系親厚些,那我豈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你不問問人家先生多大了,你好意思嗎?”
“如此夫婿,我怎么能不好意思?對了,晴兒,你老師多大了?長得可算俊俏?”
話題接著又回到林舒晴身上,關(guān)于這一類的問題,家里的幾個姑姑雖然有說過,但也只問了老師教什么,卻不曾問老師容貌。
“老師年紀挺大的了,臉上的褶子都能跟外面的樹皮相比。而且老師有他自己妻子,他還是不娶妾的,姑姑我們還是算了吧。”林舒晴勸道。
“年紀都這么大了,難怪如此博學(xué)。我若能早生上幾十年就好了……”說著手中拿著花露細細觀賞。
“姑姑,今天我不是來問姑姑們的主意嗎?我做這樣的生意可還行?這其他府上的小姐和姑娘們,可會買這花露?”林舒晴再次重申了自己的主題。
她真是低估了女人對愛美的癡狂。
這話一落音,幾個姑姑一齊抬頭,目光也不在這些上一秒還視若珍寶的瓶子上。
“你那里還有這些花露?”
“有的,姑姑們?!绷质媲绻郧纱鸬馈?br/>
“有多少,我給你買了,自家人不夠用的東西,何必賣給外人用,這錢姑姑給了。”
“就是,我們都還是一人只有一瓶,湊不齊一套,何必賣給外人?”
這番,是要把林舒晴的手里的貨全部吃掉的打算。
“姑姑們別著急,我今天就是帶這些先做出來的給姑姑們看看,幫我掌掌眼?,F(xiàn)在莊子上還在做,明日一人一套絕對是能湊齊的,我自然是不會忘了姑姑們的?!绷质媲缯f的有些口干舌燥,急忙喝了一口水。
“好,既然有的話,多備著一些吧,到時候我往各府夫人那里送上一些,她們自然會買?!泵鲜鐫捎迫坏馈?br/>
“各府的夫人都這么送,恐怕今年莊子上的花送完就不夠賣了,可否做小瓶一些送給她們?”林舒晴思考道。
這個生意是別人模仿不來的,既然做了就趁熱多賣一些。
這一上市就沒貨了,怕是不好。
“自然!”夢淑言激動拍桌道,“讓她們做些最小的瓶子,隨便灌點兒聞聞就行了,可不能跟我們是一樣的。”
“那就拜托姑姑們了,若是日后我做出了什么新的東西,還得請姑姑們先幫我看看?!绷质媲玳_心道。
幾個姑姑也很開心,這這樣,幾人達成了一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