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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小說系列大全龍騰 慕銘的聲音隔著電話依然

    慕銘的聲音,隔著電話依然傳過來凜冽的冷意,徐冰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慕銘動怒了。

    他簡潔地回復慕銘,“慕總放心,我會盡快查明!”

    “今晚的事情不準走露風聲,誰話多別怪我讓他以后都說不了話!”

    慕銘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車子風馳電掣地往前趕,他早就聯系好了醫(yī)生。

    慕銘抱起姜南下車,已經有人在接應他。

    “怎么回事?”那人看慕銘一臉緊張,追在后面問。

    “她被人下了藥!快找醫(yī)生去!”說著已經抱著人進了急診大樓。

    VIP病房早就安排好了。慕銘本想帶姜南回家,怕她會誤會,才帶她到個人隱私保密比較好的私人醫(yī)院。

    慕家的私人醫(yī)生已經在這里等著了。

    一番檢查之后,慕家的醫(yī)生說,“慕總,這位小姐是被人下了致幻劑。不過,劑量不是很大,藥效也不算特別強,大概也就頂三個小時左右。但是加上醉酒就比較嚴重,可能到明早才能清醒過來?!?br/>
    慕銘這才放心下來。

    他讓醫(yī)生給姜南用了藥,又問了些細節(jié)才讓醫(yī)生離開,自己在醫(yī)院守著。

    慕銘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姜南的五官皺成一團,嘴里發(fā)出一連串聽不清的囈語,身子扭來扭去,一刻也不安生。

    他第一次見女人被下了藥的樣子,竟是這么痛苦。

    慕銘看看時間,醫(yī)生說這一個小時是藥效高峰期,最難忍的階段,過了這個階段就會平靜下來。

    慕銘心里的火氣一點點升騰,他身邊的人從來不會用這種手段,他不許,因為覺得惡心。

    可事情偏偏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這難保不是第一次,這些人也不知道誰給的膽子。

    姜南的樣子越來越痛苦,身子驟然一縮,做了個側躺的姿勢,膝蓋頂著胸口,雙臂抱住膝蓋,似是很冷的樣子。

    因為手上扎著針,很快就回血了。慕銘只得起身過去,輕輕將她的手從拿起來,調整下針頭。

    姜南感覺到有人觸碰,另一只手抬起,剛剛觸碰到慕銘的胳膊,便張開五指狠狠地攥住他的衣服。

    慕銘抬手想將她的手扯下來,她的另一只手又竄上來,一把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死死攥住,上半身使勁地往起掙扎。

    這個動作慕銘當然看得懂,這是用盡一切力氣想要攀附到他身上來。

    慕銘躬著身子,高定的襯衣很快就被姜南抓的皺皺巴巴,連帶著襯衣的下擺也被她從褲子拽出來一些。慕銘只覺得很煩躁,還從來沒有那個女人敢這樣放肆地抓他的衣服。

    一只手按著姜南扎著針的手不讓她動。姜南感受到束縛,拼命地將手從他手里掙脫。

    扎針的地方又開始回血,手背上一片烏青,還腫起來一塊。

    她這個樣子,再扎一次肯定很困難。

    慕銘鐵青著臉,坐到床邊,干脆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他的一只大手按住她那只扎了針的手,另一只手從她后背繞過去,將她攬在懷里。

    姜南可能感受到了她想要的溫度,一頭扎進他的懷里,另一只手臂環(huán)住他精壯的腰身。

    慕銘身子一僵,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才好。

    姜南的長發(fā)早就被她弄得亂糟糟的,她的頭發(fā)蹭到慕銘的臉上、脖子上,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傳遍每一個神經末梢。

    慕銘畢竟是個男人,對方又是個頂漂亮的女人,被她弄得很是煩躁,身體開始慢慢地起了反應。

    他壓下心里的煩躁,抬手將她的頭往下按了按,姜南的臉緊貼著他的胸膛,就那么順著他的胸膛滑到腰間,距離他的敏感部位只差一線。

    這個姿勢……

    慕銘深深地吸了口氣,拎著姜南的后衣領將她提起來,扔到床上,自己快速地從床上彈起來。

    慕銘離開床邊,到窗戶前面,伸手將窗子打開,點燃一支煙。

    夜間的涼風吹過來,再加上尼古丁的作用,他體內的煩躁才稍稍壓制下去一些。

    一支煙燃盡,他轉頭看了看床上的姜南,原本斜著身子趴在床上的姜南,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縮成一團。

    他走過去一看,左手的手背由于跑針,已經腫起來一大片。

    慕銘低低地咒罵一聲,只能喊來護士重新給她扎了另一只手。

    她不清醒也不配合,護士費了好大的勁才扎上針。

    大半夜的,小護士本身就沒好氣,臨出門還不忘嘮叨他,“怎么當人家男朋友的,跑針跑成這樣?好好看著她,在跑針可就只能扎腳了!”

    慕銘沉著臉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只能忍著聽護士數落。

    好在姜南最痛苦的一個小時過去了,后面一個小時平靜了不少,只是酣睡。

    慕銘靜靜地守在床前,看著瓶里的液體點點滴滴地流下來。

    藥滴完已經是凌晨一點了,慕銘叫護士過來拔針。

    因為跑針,另一只手也有些充血紅腫。小護士小聲嘀咕著,“你怎么連自己女朋友都看不住啊,這只手也腫了。真是的,長得帥有什么用?”

    慕銘第二次吃癟,終于忍不住了,“你是來給她扎針輸液的,不是來教我怎么給人家做男朋友的。等著我投訴你!業(yè)務不熟,練嘴皮子倒是溜得很!”

    小護士被懟的眼眶都紅了,灰溜溜地出去了。

    大概是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吵到了姜南。

    姜南張張干渴的嘴唇,像是要說話。

    慕銘湊過去,聽不清她在說什么。

    反反復復地,姜南只說這兩個字,后來他才聽清楚,“衛(wèi)東”。

    慕銘哼笑一聲,衛(wèi)老二!

    自己巴巴地跑過來照顧她一宿,她睡夢中喊的竟然是衛(wèi)老二的名字。

    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要不是看她在自己的地盤出事,擔心毀了他慕銘的名聲,鬼才懶得理她。

    慕銘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總之很不舒服。

    衛(wèi)老二和她什么關系?怎么和她攪和到一起的?

    她防備他像是防賊一樣,處處警惕,對衛(wèi)老二卻掏心掏肺地信任,這讓他很不爽。

    徐冰的電話這時候打過來,慕銘秒接。

    徐冰本來還猶豫,要不要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慕銘,直到慕銘秒接了電話,他才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可見慕銘對姜南這件事很上心。

    “慕總!查到一些事情情況。”

    慕銘起身到門外,聲音低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