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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小說系列大全龍騰 然然路上要小心然然

    “然然,路上要小心?!?br/>
    “然然,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br/>
    “然然,等我去找你。”

    盛司宴一遍又一遍的叮囑著楚安然,讓她有些無語。眼看著車都要開了,他還不下去,只得提醒道:“車要開了,你再說下去,是打算和我一起去京城嗎?”

    楚安然剛說完話,就感覺到額頭一涼。待到抬頭時,盛司宴已經(jīng)退開,緊接著他又上前猛的抱了她一下。

    “我走了!”說完,盛司宴就轉(zhuǎn)身大步的出了車廂,下了火車。

    待到楚安然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在站臺上朝著自己揮手了。看著那外面站著的男人,楚安然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

    抬手,抹了抹額頭他親過的位置,臉上染上了紅暈。這讓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吻。

    和剛剛的那蜻蜓點(diǎn)火一般的吻比起來,昨天晚上的那才算是真正的吻。想到昨天晚上,楚安然的臉越發(fā)的紅了,也不敢看盛司宴了,轉(zhuǎn)身回到了鋪位上坐了下來。

    而這時,火車也開動了。楚安然就那么透過車窗,看著隨著火車往前開,盛司宴的身影漸漸的后退。這一刻,她的內(nèi)心突然生出了一股傷感,突然有些不舍了起來。

    她的腦子里不由自主的就閃過自己穿過來后,發(fā)生的一幕幕。先是她被打,他突然出現(xiàn),然后為她撐腰,后又初次到安縣遇到,然后產(chǎn)生交集,再到漸漸的熟悉,慢慢的產(chǎn)生好感。

    昨天晚上,她們甚至做了全天下情侶都會做的事情。那一個綿長而深情的吻,火熱而稚嫩。兩人如那當(dāng)學(xué)會走路的娃娃一樣,從開始的笨拙,到后來的熟練。

    兩人的關(guān)系,也從開始的疏離,到相互信任熟悉,再那現(xiàn)在的如情侶一般的親密。

    如果不是她要去京城求學(xué),她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會做真正的夫妻。

    盛司宴送走了楚安然,回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申請。妻子去了京城,他也要過去。不然,萬一她在學(xué)校里遇到了心儀的男人怎么辦?

    又或者說,時間一長,楚安然對他的感情淡了怎么辦?眼看著,他們的關(guān)系進(jìn)了一大步,他可不想因為長時間的兩地分離而又回到了原點(diǎn)。

    楚安然可不知道盛司宴已經(jīng)打算追她到京城了,坐著看了一會兒外面的風(fēng)景,覺得有些無聊,就拿了一本書出來翻著。

    看了一會兒書,眼睛有些累了,這才躺下來休息。吃飯的時候,她也沒有去餐車,而是看著有推車過來賣飯,直接買了一份。

    吃過飯活動了一下,又的同車廂的人說了幾句話,就再次看起書來。

    一路還算順利,待到火車站了終點(diǎn)站的時候,楚安然早就收拾好了行李,等著下車了。

    火車一停,楚安然就拎著行李下車。她一邊隨著人流往車廂門的方向走,不經(jīng)意的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景澈和安南正站在外面翹首以待,不由笑了起來。

    上車之前,她就給景家打過電話了,告訴了自己的車次和到站時間??此麄兊臉幼?,應(yīng)該早早的就進(jìn)了站臺等著了。

    在楚安然往外看的時候,安南眼尖看到了她,拼命的朝著她揮起了手,嘴上喊道:“妹妹,妹妹!”

    “你妹妹在哪呢?”景澈聽到安南的喊聲,問了一句。

    “那呢,那呢!”安南一邊回話,一邊朝著車廂門跑去。到了車廂門那邊,還不時探頭往里面看。

    因為前面的下車的人有些多,楚安然等了一會才出來。安南和景澈都等的有些急了,甚至懷疑之前是不是看錯了。

    好在,終于看到了楚安然的身影,他們這才放下心來。

    楚安然一下車,就被二人給圍住了,一邊問好,一邊搶著拿她手上的行李。楚安然也不客氣,直接把行李塞到了二人的手上,自己當(dāng)了個甩手的掌柜。

    她這次來帶的東西還是有些多的,除了自己穿的衣服和書以外,就是家里給景家準(zhǔn)備的土特產(chǎn)。當(dāng)然了,最多的還是食品廠生產(chǎn)的熏肉。那東西放的時間長,不怕壞,所以帶了不少。

    景澈開了車來,走了沒得多遠(yuǎn),就看到了車子。把東西往車上一扔,就輕松了。

    坐上車子,三人出了火車站,往景家住的大院而去。在路上的時候,安南向楚安然介紹了大院的情況,并給她打了個預(yù)防針。

    因為知道她要來,景老和安老已經(jīng)不知道爭執(zhí)了幾次,想要讓楚安然住到自己家去。

    想到自己一家住一個星期的日子,安南有些同情起妹妹來。

    楚安然聽了安南的話,有些頭疼,轉(zhuǎn)頭看著景澈道:“舅舅,你說我住外面行不行?”

    “你可以試試看?!本俺弘S口回了一句,不過那話中的威脅之意誰都能聽出來。

    家里又不是沒有地方住,楚安然又是第一次來,怎么可能讓她住到外面。哪怕她以后上學(xué)了,也不可能讓她住外面去。最多能住個學(xué)校,就已經(jīng)不錯了。

    楚安然也知道不可能,只不過還是想奢望一下。

    一個多小時后,三人回到了大院。景澈的車原本就是大院的,所以倒也沒有被擋著檢查證件什么。不過,守門的警衛(wèi)倒是朝著車?yán)锟戳艘谎邸?br/>
    待到他們看到坐在后面的楚安然,一個個的神情有些異樣。他們想到了當(dāng)初的安寧,那個在大院里鬧了一場笑話,又很快被趕走抓起來的女人。

    楚安然倒是沒有注意到警衛(wèi)的導(dǎo)樣,隨著車子開進(jìn)大院,有些好奇的朝著外面看了看。

    這可是大院,是偉人們住的地方。她前世那么厲害,也沒有進(jìn)過這種地方。卻不想,重活一世,自己不僅能進(jìn)來,而且還是大院領(lǐng)導(dǎo)的后代。

    景老和妻子今天都沒有上班,在家里等著??吹匠踩幌萝?,激動了要上前。楚安然看著,快了一點(diǎn)走到二老的跟前,笑著打起了招呼。

    “外公,外婆!”

    “然然來了,好!”景老一臉高興,看著楚安然那肖似女兒的面容,心中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