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泰!你干什么!杜子規(guī)的一聲大喝喊了出來。但是,他也看到了,在看到恩泰的手掌而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聶蘇就已經(jīng)動了:只是輕輕的一個擺頭和一個輕盈地轉身,恩泰卯足了力氣的一個耳光就落了空——難道……杜子規(guī)想到了這里,禁不住開始沉思。
子規(guī),你明白了?恩泰放下手,輕輕地問。
你是想告訴子規(guī),雖然你的速度很快,但是一般人還是不會成為聶蘇的對手的。道在旁邊看出了門道,你的意思是剛才的那個醫(yī)生,實際上是一個很有實力的植入者?
正是這樣。恩泰微微點頭,一般人不會是聶蘇的對手,而那個人竟然能夠如此準確兇狠地打到聶蘇的臉,說明他一定不是個普通人,所以,你還是不要上去為妙。不能強搶,我們可以智取。
杜子規(guī)有點兒泄氣地低下了頭,悶悶地說:我……明白了……
夜深人靜,聶蘇躺在自己的床上,腦海中一直回想著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曾經(jīng)徒手以一敵十的聶蘇,竟然被別人扇了耳光……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同類……
聶蘇?睡了嗎?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女孩兒的聲音,我聽你一直在那里翻來覆去的,怎么了?
婧彥,睡吧!聶蘇臉紅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的事兒還是被平時睡覺號稱十個人也吵不醒的沈婧彥給發(fā)現(xiàn)了,沒事兒。
不可能!耳邊又是一陣聲音,一個穿著毛絨睡衣的人跳到了自己的床上,把聶蘇嚇了一跳:婧彥!
嘿嘿嘿……搬進了杜子規(guī)家的房子之后,婧彥就睡在聶蘇的房間里,杜子規(guī)給她搭了一個折疊床。我也睡不著,跟你聊聊天兒唄!
你怎么了?聶蘇有點兒好奇:是什么樣的事兒能讓沈婧彥睡不著?
嗨……就是那個打籃球的男生啦……你說我們兩個到底適不適合呢?果然是沈婧彥,能讓她夜不能寐的話題果然還只有這一個。算了算了,不說我的事兒了,你怎么就睡不著了呢?
我……聶蘇張了張嘴,但是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突然之間,她有點兒羨慕這個蜷縮在自己身邊的女孩兒了,她的人生里似乎只有陽光,偶爾不開心的事情也是關于自己喜歡的男生。
我什么我?快說啦!沈婧彥搖著聶蘇的胳膊,撒嬌地說。
婧彥,你說……如果被別人打敗了……該怎么辦?聶蘇對身邊的這個女孩兒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但是卻還是情不自禁地問了這個剛才自己一直思考的問題。
被別人打敗了?沈婧彥有點兒莫名其妙,打敗了就要認輸??!這是規(guī)矩,要不然還比賽干什么?側頭想了一想,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緊接著說道:是不是聶蘇你在學校的武術隊里面被人打敗了?不可能吧!以你的身手,你怎么可能被那些同學打敗呢……難道是……難道是你去找男生挑戰(zhàn)了?!天哪!還不等聶蘇回答,沈婧彥又一連串地說了下去:你怎么能這樣對待自己呢?我知道你很厲害,你曾經(jīng)打敗過那么多小混混,但是你不能看見一個人就找一個人挑戰(zhàn)??!你的實力還是有限的,你為什么不能……唉……你怎么就這么不愛惜自己呢?
婧彥……今天……我們去找……其他的植入者了……聶蘇望著窗外的一輪圓月,幽幽地說,但是我還沒有什么反應,就被他打了一個耳光……我連他是什么動作都沒有看到……我真是……我真是……我真是太沒用了……
聶蘇!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你怎么能去找呢!找人這種事兒,交給那幾個偵探去辦就好了??!沈婧彥著急地拽了拽聶蘇的睡衣,他怎么能打你呢?真是……真是太氣人了!
也就是說……已經(jīng)有植入者發(fā)現(xiàn)了對嗎?坐在扶手椅上的人冷漠地問。
是。站在他面前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我們現(xiàn)在正在查找他的資料,爭取把所有和他相關的資料都一并銷毀,然后將他帶到您的面前。
很好,去做吧。
是。那個報告的人轉身出門,輕巧利落地把門關上了,然后坐在扶手椅上的人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電話。
是我。你馬上到我的辦公室。
幾分鐘之后,房門被敲響了,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人閃身進入。
父親,您得到他們的消息了?黑色西服剛一進門就急切地問。
嗯。剛才靈燕通知我了。剛才的那個人又轉身坐回了扶手椅,然后慢條斯理地抬頭回答自己的兒子。
父親,您放心,這件事兒我一定會辦好的。
嗯,很好。逸強啊,白術會以后就交給你了,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是,父親!戴逸強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只剩下了那個人,依舊坐在扶手椅中,嘆了口氣。
靈燕,烏石蘭,一會兒和我出去一趟?;氐阶约旱霓k公室,戴逸強對著電話聽筒簡單地交代了自己的命令,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之后,他掛上了電話,然后打開了面前的電腦,瀏覽了上面自己剛剛收到的郵件。郵件的附件中,有一個人的照片:這個人戴眼鏡、看起來有些嚴肅、個頭看起來有一米八,高高瘦瘦,文質彬彬,臉色有點兒不好,長相不算難看。過了一會兒,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了,戴逸強關閉了電腦的顯示器,然后站起身來,打開了房間門。
會長,老會長那邊有消息了?靈燕一身黑衣,問道。
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兒,燕。戴逸強眉頭一皺,但還是及時地調整回來,然后溫柔地回答道:你現(xiàn)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和烏石蘭合作,拿下我們需要的人。
放學了,但是市立第一中學的一個角落,還是能夠看到一個身著校服的嬌小的身影。這個身影在努力地練習前踢、后踢、左踢、右踢、高旋踢……其他的學生都已經(jīng)離開了學校,但是這個小小的身影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聶蘇就這樣練習著,昨天晚上沈婧彥在自己耳邊說的話她都記得:如果我要是被一個人打敗了,我又特別不甘心的話,那么我就會努力地提高自己,然后再向那個人挑戰(zhàn)一次……反正我是不想認輸?shù)摹趺凑f呢,這還是個人努力的問題吧……
婧彥,你說的沒錯……聶蘇默默地在心里想著,如果被打敗了,就要從跌倒的地方爬起來,然后繼續(xù)前行,不斷地完善自己,然后再進行挑戰(zhàn)。
天已經(jīng)開始變黑了,聶蘇才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但是就當她剛剛走出校門的時候,面前經(jīng)過的三個人讓她不禁立在了原地:他們!竟然是白術會的戴逸強、靈燕和烏石蘭!看他們面色匆匆的樣子,到底是要往哪里走?聶蘇禁不住悄悄地跟在了他們的后面,想要看清他們去哪里。但是跟蹤了一段,她便停下了腳步,然后躲在了一個胡同里面,摸出了手機:
子規(guī),白術會的人要對段成巖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