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搖頭,不想在說什么,看向一旁仙仙說:“仙仙,你扶我過去”
仙仙聽了楚楚的話,雖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是還是走過去扶著她一臉擔(dān)憂的說:“師姐,你要干嘛,現(xiàn)在可是有傷在身”
“咳咳,沒事,你扶我過去你就行了”她拿出手絹捂著嘴輕咳一聲吐出一小口血,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就趕緊的收了起來。
一旁時刻在觀察著她的獨孤靖看見了這個小動作,心道:原來她傷的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
仙仙扶著她走到朱棣的面前,她看著一臉蒼白,嘴角還殘留著血跡的朱棣,忍住要流出的眼淚,輕輕的開口說:“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也從來沒有愛過你。這一切都是誤會,我的未婚夫長得和你一樣,錯把你當(dāng)成了他。一直以來只是把你當(dāng)做他的替身而已,對不起,我愛的那個他也叫朱棣,你們兩個同名同姓,本想把你當(dāng)做他,可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根本就做不到,你是你,他是他,你們兩個是完全不同的人?!闭f完之后低下頭掩飾住眼里的悲傷
“你沒有失憶對嗎?就知道你沒有失憶”他自動忽略掉她說的那些話
“是的,我沒有失憶??赡怯衷趺礃樱腋揪蜎]有愛過你,這樣糾纏下去,對你對我都是一種折磨”她抬起頭,急急的說
“不,不可能,不可能你心里沒有我,你一定是還在怪我,還在生氣。如眉,我們回到從前好嗎,回到我們初相識的時候好嗎”他看著近在眼前的楚楚,乞求的說著
“朱棣,你怎么還不明白,我根本就不愛你,就算勉強在一起又能怎么樣?!彼龥_著朱棣聲嘶力竭的說。
因為太用力了,不小牽動體內(nèi)的傷“噗”一口血噴了出來
仙仙見狀趕緊拿出自己的手帕,想要給她擦一下,可是卻看到一只修長的手拿著一只潔白的帕子伸了過來。
一邊為其擦掉嘴角的血跡一邊心痛的說:“如眉,你還好吧,本王這就帶你去看大夫”
她看著為自己擦血的朱棣,愣了片刻,推開他,冷冷的說:“朱棣,你何必那,放過我吧,你我是不可能的,不可能回到以前了”
“怎么不可能,只要你肯回來,肯原諒我,就能回到從前,只要你能回到我的身邊,你說什么都依你”他眼含淚水的說著
“算了,覆水已難收,破鏡怎可重圓。你我終究是回不到過去了?!?br/>
“能,怎么不能,一定可以的。你忘了你曾經(jīng)說過的話了嗎”他傷心的說
一旁的獨孤靖看到越來越虛弱的楚楚,他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臉擔(dān)憂的走過去看著朱棣說:“朱棣,她話已經(jīng)說道這了你怎么還不明白。楚楚根本就不喜歡你,你何必一直糾纏于她?”
“獨孤靖,本王跟你說了多少次,讓你離她遠一點你聽不明白嗎?”他煩躁的瞪著獨孤靖說
他看了一眼朱棣,不想在和他做無畏的斗爭,轉(zhuǎn)身對著楚楚說:“說完了吧,我們走吧”
她看了一眼朱棣,不想在和他說下去,她怕,怕好不容易硬起來的心,再次融化在他的溫柔里。
現(xiàn)在聽著獨孤靖的話,她抬起頭感激的看了一眼說:“嗯,我們……”話沒有說完就暈了過去。辛虧仙仙一直在扶著她,不然恐怕就會磕到了
他看著暈過去的楚楚,趕緊的上前抱起她就要走,可是卻看到朱棣攔在那里。他滿臉怒氣的說:“你看不到她已經(jīng)暈過去了嗎,你還想怎么樣。趕緊的給本君讓開?!闭f完看著他還是攔在哪里,他很不客氣的抬起腳就要朝著朱棣的胸口踢過去。
小北看到獨孤靖出手,趕緊的一把拉過自家主子。幸虧他及時出手,不然這次朱棣非死不可。
他看著小北把朱棣拉過去以后對著他說:“北辰星,看好了他,不要讓他再來招惹我的未婚妻,否則下次不客氣了”威脅完以后抱著她走了
小北看著還要再去阻攔他們的朱棣,只得出手點住了他的穴道,嘴里還說著:“爺,對不起,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小北只能這么做”
他因為被小北點住穴道,不能說,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獨孤靖抱著楚楚離去。
等著他們走了以后,小北解開他的穴道。說:“爺,我們回去吧”
“啪”他一掌打在了小北的臉上,憤憤的說:“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讓你這么……”話沒有說完,只見他‘噗’一口血噴了出來,也暈了過去
小北接住暈倒的朱棣,看了一眼幻幽閣眾人以后,想說什么卻沒有說,隨后背起朱棣會秋雨閣去了。
“郡主,現(xiàn)在怎么辦,少主重傷被獨孤靖救走了,你看,我們是不是去把少主接回來”欣雨擔(dān)心的看著仙仙說
“不可,師姐傷的很重,目前為止也就只有獨孤靖才可以救她?!毕上伤伎家幌抡f,她也想把楚楚接回來,可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她留在獨孤靖那是最好的選擇。只是獨孤靖說師姐是他未婚妻這件事比較搓手而已
“郡主,如果我們不去把少主接回來,萬一傳出不好的名聲怎么辦”欣雨擔(dān)心的說,現(xiàn)在少主得名聲因為朱棣,已經(jīng)不好了,如果在和獨孤靖牽扯不清,恐怕她以后不用嫁人了
仙仙知道欣雨的擔(dān)憂是什么,可是如果把他接回來,他們能救她嗎,想到這,把目光看像一旁的無雙,其余的人目光也看像他。
無雙看著那一雙雙期待的眼睛,他也想救她,可是以自己的醫(yī)術(shù),根本無能為力。他遲疑片刻說:“對不起,我救不了少主,她傷的太重,如果把她接回來,只有等死的份,現(xiàn)在除了享有神醫(yī)之稱的獨孤公子才能救她”
“難道除了獨孤靖,就沒有別人可以救她了嗎,一定還有別人”仙仙不相信,除了獨孤靖,就沒有人能夠救她
“是的,目前為止。我想不出有誰比獨孤靖的醫(yī)術(shù)更高明”他沉思一下說
眾人聽到這,他們默默的低下了頭,各自的眼里開始慢慢的有了淚水,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么他們還真不能把她接回來,名聲和性命比起來,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性命。只要人在,比什么都重要
那邊獨孤靖抱著楚楚回自己院子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傳了出去。
傳著傳著就傳的變了味,本是更正常的的事情,結(jié)果傳出了好幾個版本,其中的兩個版本傳的做多,
其中一個版本是:燕王朱棣和獨孤靖同時看上幻幽閣的少主,二人為此大打出手。獨孤靖不敵朱棣,因此負傷。
還有另一個版本是:獨孤靖和張楚楚彼此相愛,從小定有娃娃親,是一對青梅竹馬,不折不扣的未婚夫妻。一次偶然的機會,燕王朱棣見過張楚楚以后自認為猶如見了仙人,不由色心大起。因此他想盡辦法要拆散這對苦命的鴛鴦,而張楚楚為了救獨孤靖這才負傷等等
到了鳳心儀的耳朵里住在林溪院的鳳心儀好巧不巧的正好聽到了青梅竹馬的這個版本,她生氣的把屋子里的東西全部摔了個稀碎。一邊摔還一邊罵到:“賤人,全部都是賤人,本以為獨孤看上的是那個冒牌貨,怎么可能看上哪個狐貍精,一定是那個狐貍精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住他,一定是”
屋里的丫鬟看著這樣的小姐,嚇的誰也不敢靠前,就怕她一個不高興怪罪到自己身上
鳳青山聽到消息以后,來到她這,就看到滿屋子的丫鬟跪在那里瑟瑟發(fā)抖。甚至膽小的都嚇哭了
他走進去看著滿屋子的狼藉,不由得皺了皺眉。在看站在那片廢墟中的鳳心儀正在咬牙切齒的說著什么?!澳氵@是干什么,”他出聲問
心儀聽著聲音,這才發(fā)現(xiàn)自家老爹已經(jīng)站在了背后,她回過頭,露出一個自認為很甜的微笑說:“爹,你怎么來了,來了怎么也不叫人通知一下”
“哼,說你這是又為了什么,你知道我們現(xiàn)在是在哪里嗎,以前你在門里不管怎么折騰都沒事,可是現(xiàn)在咱們在慕容山莊,你把這里弄成這樣成何體統(tǒng)。”他冷哼一聲,氣沖沖的說
“爹,你怎么這樣說,你從來沒有這么和我說過話”說著就開始盈盈的哭起來
他看著自家女兒在哭,本來想指責(zé)她的話也只能咽了下去,看著她走過去拍著她的肩膀說:“好了,別哭了,剛才是爹說話語氣不好。你看在哭就不漂了?!彼崧暫逯?br/>
她看著自家老爹的氣消了,哽咽著說:“我..不就是..打碎了幾個花瓶嗎,你至于...這樣說我嗎。賠他們就是了,也花不了幾個錢”
“好..好,你說什么就說什么,快別哭了。”他擦著心儀的眼淚說
“哼”冷哼一聲,雖然不是剛才的大哭,但是也在哭泣
“乖女兒,你給爹說說這事因為什么,把東西打碎成這樣”他看著還在哭泣的心儀柔聲說
鳳心儀聽著他爹問,就把為什么會把房間弄成這樣說了。鳳青山聽了以后也是很震驚,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可是他得到的結(jié)果和這個不一樣,難道說里面還有其他的隱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