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沒事吧?”趙飛看著站在院子中間的清風老人,關(guān)心的問道。
“我能有什么事?這群宵小之輩還傷不了我,我睡覺去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崩先苏f完轉(zhuǎn)身走回自己的房間,好在他的房間還完好無損。
徐百川幾人呆呆的站在院子里,老人打傷了他們,自己居然完好無損,這實力究竟到了哪一步?
“算了,晚上不收拾了,明天再說吧。徐叔叔,吳叔叔,眾位叔叔,我們喝一杯如何?”此時趙飛居然邀請他們喝酒。
“好吧,那就喝上幾杯?!?br/>
他們回到房間里開始喝起酒來,如果段無痕知道趙飛此時在淡定的喝著小酒,估計他都會吐血。
閆震帶著眾人撤到了小王莊,現(xiàn)在自己這邊死了一個傷了五個。
慘敗,絕對的慘敗。
“我們幾個受傷的,今天連夜回陰山。抽調(diào)兩個人保護我們回陰山,其余人留守待命。他們是很強,但這個仇不能不報,我回去跟門主商量后再定。你們在這里不要輕舉妄動,一切都聽從葉子龍的命令。”
閆震快速安排著,他必須盡快離開火焰城。他都沒等齊大海過來,隨時就走了。他這一走,陰山門只剩下七八個人,而且都是最弱的人。這群人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只能老實的待在這里,再也不敢有進攻趙家的想法。
別說趙家有那人在,就是趙家那幾個煉神境強者,也都能隨意的把自己給收拾了。
頤和軒今晚傷了兩個,死了兩個。他們過來十來個人,這一戰(zhàn)損傷慘重。他們只好留下三人,其余都趕回帝都。他們要把這里情況告訴陶時,挨罵是避免不了的。
梁海川等人逃回了弘法寺,他臉色陰沉都要滴出了血。
看到眾人的表情,嚴雪知道大事不好,但她不知道出現(xiàn)了什么狀況。但她沒去問,她是聰明人,此時自己絕對不能去問。
“嚴雪,你說這趙家怎么會如此神秘呢?”梁海川終于跟嚴雪說話了,他現(xiàn)在垂頭喪氣。
嚴雪沒有說話,她詫異的看著梁海川。
“陰山門敗了,而且是慘敗。死了三個煉神境四階強者,傷了六個人,包括左護法閆震和副門主韓延長?!?br/>
嚴雪再也不能矜持,再也不能淡定,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她心中最壞的打算是沒得手,但她根本沒想過是這種結(jié)局,這是她接受不了的結(jié)局。
“趙家今晚來了多少幫手,是不是林國忠和林爽都回來了?”嚴雪急切的問道。
梁海川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這么多人是敗在一個人的手里,他一人打傷了這么多人,看上去還很輕松。這已經(jīng)超越了想象,太恐怖了。唉!”梁海川說完后又一聲嘆息。
嚴雪不再說話,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她實在不知道去說什么。她已經(jīng)石化了,呆呆的站在那里,她的魂魄已經(jīng)飛出軀殼,她再也沒了聰明和智慧。她的想象力已經(jīng)完全失去,因為她死都不會想到是這樣一個結(jié)局。
“嚴雪,嚴雪,嚴雪你怎么了?”梁海川接連喊她幾聲,又走到她身旁使勁的搖晃了她幾下,嚴雪才回過神來。
“我沒事,我累了,我先休息去了。”嚴雪走了,她回到了房間,躺在了床上。這一切,已經(jīng)超越自己最大的想象,即使自己腦洞大開,也想不出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
“王前輩,你覺得這人是不是你在山中遇到的那位?”梁海川等嚴雪走后,繼續(xù)和這幾人聊天。
“我不知道,聲音一點都不像。他穿著寬松的袍子,又帶著個斗笠,再加上是晚上,我辨別不出來。但他的功力比那老人強太多,我感覺應該不是。”王青搖了搖頭。
“你覺得他是趙家請來的,還是鎮(zhèn)南王請來的?”梁海川接著問道他們。
“應該是鎮(zhèn)南王請來的,小小趙家還請不動這樣的大神?!绷汉瓿幷J為是鎮(zhèn)南王請來的。
當段無痕和齊大海趕到小王莊時,閆震已經(jīng)帶人離開。頤和軒該走的人也走了,安慰他們一番后,他倆又回到了城主府。
“你說那人是誰?是不是以前住在趙家的那位老人?”
面對齊大海的詢問,段無痕搖了搖頭?!拔也恢溃乙矝]見過那老人,我也沒遇到過這樣的高人?!?br/>
“算了,先休息吧。這幾天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其余的事情過幾天再說吧?!饼R大海感覺段無痕已經(jīng)嚇傻了,現(xiàn)在沒有一點思維,再也無法溝通和交流。
這一夜,有不少高手離開了火焰城,他們都向帝都趕去。要盡快把今晚發(fā)生的一切,回去稟報。
這一夜很多老百姓都沒有睡覺,火焰城今晚實在是太熱鬧了。趙家再一次戰(zhàn)敗敵人,他們都很開心。
天亮后許多人自發(fā)去趙府干活,幫助趙家收拾被震倒的房屋,把趙家的院子打掃的干干凈凈。
趙飛起的很晚,外面的一切都由爺爺和大伯他們?nèi)獙Α?br/>
昨晚自己雖然打死一個煉神境高手,但并沒有被認出來,因為自己喬裝打扮了。又是在晚上,輕易不會被認出來。
吳啟連喝完酒后就走了,他去了青黃鎮(zhèn)。雖然是自己一個人去,但他相信絕對不會有危險,那群人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
他要趕往青黃鎮(zhèn),把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告訴趙振鐸。另外他還要去山里一趟,把這事告訴林國忠他們。
吳啟連是吳家的人,他以前只是煉地境,雖然在帝都,但認識他的人并不多。他那點修為根本引不起別人的重視,所以沒人知道他是吳家人。其實他是吳啟明的族人,不過平時隱蔽的好。他是吳家當時培養(yǎng)的奇兵,后來又送到了趙飛這里。
他出來的同時,還有一個煉神境四階強者,連夜去了帝都。他要把這邊的情況,告訴吳啟明和鎮(zhèn)南王。
這件事非同小可,一定會在帝都引起大地震,各方的反應肯定也不一樣。這決定火焰城接下來的格局變化,還有各方對鎮(zhèn)南王的態(tài)度。
所有人都不會相信昨晚一戰(zhàn)的那人是趙家的人,他一定是鎮(zhèn)南王請來的人。
大戰(zhàn)結(jié)束后,趙飛在喝酒時,談笑風生間就布置好了一切,這些事情都需要盡快通知下去。
哪怕這些煉神境強者都走了,趙府現(xiàn)在一定也是最安全的。老人的警告每個人都聽清了,這時候誰還敢來趙府找死?
就連一直監(jiān)視趙家的那些煉神境強者,在老人發(fā)聲后,都已經(jīng)全部撤退。只要他們不想死,那就必須快些走。惹那位大神不高興,也許真的就會殺死自己。那位大神想弄死這些煉神境初階強者,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吳兄,你怎么這會過來?”下午才趕到青黃鎮(zhèn)趙府的吳啟連,見到了趙振鐸。
“昨夜發(fā)生了大事,我必須趕過來告訴你,事情是這樣的......”
吳啟連快速把事情經(jīng)過告訴的了趙振鐸,趙振鐸聽完后一陣狂喜。
他知道清風老人厲害,但不知道他居然厲害到這種程度。
“哈哈哈哈。該,讓他們猖狂,讓他們目中無人,這一下他們終于可以老實的待著了。”趙振鐸一陣狂笑。
“青黃鎮(zhèn)還有幾個煉神境高手,不行我就把他給擊殺算了,天天在這晃來晃去,我看著礙眼,看著不舒服。”
趙振鐸現(xiàn)在來了豪氣,他想擊殺這些人,還真不是什么難事。畢竟青黃鎮(zhèn)有著四位煉神境四階高手,再加上吳啟連,拿下那幾人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算了。趙飛交代了,咱們不主動挑釁任何人,先暫時安靜幾天再說。”吳啟連笑著說道。
“好吧,再讓他們蹦跶幾天吧。只要他們現(xiàn)在不再刻意監(jiān)視我們,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壁w振鐸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吳啟明吃完晚飯,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他悄悄的走進了青黃山,他迅速向一道關(guān)趕去。
林國忠這里很平靜,他一邊指點著這群年輕人修煉,自己也一邊修煉。算上他自己,這里有六位煉神境強者,所以他底氣十足。
吳啟連三天后趕到了這里,見到吳啟連,林國忠大驚。他知道外面肯定發(fā)生了大事,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侯爺,我進來給你報喜來了?!笨吹絽菃⑦B一副笑嘻嘻的模樣,林國忠放下心來。
“侯爺,事情經(jīng)過是這樣的......”
林國忠聽完后是哈哈大笑,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好了。
吳啟連在這里休息了一天,他又向里面繼續(xù)走去,他要把消息一直帶到大瀑布那里,必須讓趙家人都知道這個消息。
趙飛這是給他們報平安,并讓他們安心修煉,提升實力才是王道。
吳啟連走后,林國忠親自又出去了一趟,他沒回火焰城而是去了青黃鎮(zhèn)。
見到趙振鐸,難免要喝上幾杯。他也沒有急著趕回去,在鎮(zhèn)上住了三四天后,才又回到一道關(guān)。
他這里已經(jīng)有了近三百人,都是經(jīng)過趙振鐸無數(shù)次甄別才挑選出來的,人品絕對都沒有問題。
這里煉化境已經(jīng)有了五十人,趙家的丹藥多的是,他一直努力去培養(yǎng)人才。他相信,只要有幾年時間,自己一定能培養(yǎng)出更多人才。
兩天后,守在青黃鎮(zhèn)的那些煉神境高手全都消失,他們不再監(jiān)視趙家,也不敢再監(jiān)視趙家。
雖然他們撤走了,但趙振鐸相信一定還有很多人在監(jiān)視趙家,只是他們修為都很低,已經(jīng)引不起自己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