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攻擊力無比強悍,他的防御力在同一境界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打破,可是凡是都有代價。
他的元神并沒有別人強大,神魂的防御力幾乎等同于沒有。
以往交手的對手中,他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類似的攻擊手段,因此根本就沒有防備。
這神念化刀他根本無法抵御。
陸游看著眼前的這人,笑了笑,將一道符箓拍進了他的體內(nèi)。
在寶庫再次修煉了九劫神念之后,雖然距離第二劫的還比較遠(yuǎn),但終究是有所收獲的,如今他對神念的控制愈加精準(zhǔn)。
這光頭修行者的弱點,他一眼就能看出。
這一記神念化刀,并沒有傷到光頭修行者的本源。
片刻之后,光頭修行者恢復(fù)過來,然后他就感應(yīng)到了體內(nèi)的金光,頓時無比驚駭。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他感覺這金光威脅著他的性命,仿佛輕輕一動,他就會隨之而解。
這種情況,讓他根本沒有預(yù)料到。
“一道符箓而已,若是我心念一動,你就會瞬間斃命?!标懹谓忉屃艘痪洹?br/>
zj;
“什么?”光頭修行者臉色大變。
這樣的話,豈不是和那些奴隸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可是現(xiàn)在讓他去死的話,他根本不會甘心。
螻蟻尚且貪生,能夠修煉到大乘境的修行者,自然是更加惜命,現(xiàn)在如果讓他去死的話,他根本做不到。
大乘境的修為,那可是歷經(jīng)了千辛萬苦,一路上不知道克服了多少生死之境。
只要有一線希望,都不可能放棄的。
“你叫什么名字?”陸游問道。
光頭修行者看了周圍一眼,發(fā)現(xiàn)與他一起來的大乘境修行者無一例外,沒有一個逃走,心中頓時覺得公平了不少。
至少,不止有他一人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我叫魯鎮(zhèn)西。”魯鎮(zhèn)西干脆回答。
本來他的內(nèi)心還覺得無比郁悶,不過見到這么多人都會淪落到和他一樣的下場,直接沒了原本的負(fù)擔(dān)。
如果大家都一樣的話,誰還能笑話他?
況且那云家如此強大,在南云城中排名第一,如今家族的幾位長老,還不是在為陸游賣命?
“為何只有你一人可以不懼怕這白色霧氣?”陸游終于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通過此事,他心中也意識到了關(guān)鍵。
如同雪玉葫蘆以及黑色晶石這樣的至寶自然是無比強大的,用來對抗的話能夠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但要是事事去依賴,萬一遇到如同魯鎮(zhèn)西這樣的對手,說不定就會吃虧。
最重要的,還是自己自身的修為。
魯鎮(zhèn)西明白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陸游給控制,若是不配合的話,很可能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自然不敢隱瞞。
所謂的寶物,也只是身外之物而已。
所以他直接就取出了一樣寶物,道:“就是這樣?xùn)|西,不僅擁有強大的防御力,還能抵御各種力量,神念除外?!?br/>
“它是我早年修煉的時候,無意間從一個奴隸手中得到的?!?br/>
這件至寶是個雪白的龜殼,上面還有龜殼的紋路,散發(fā)著奇異力量。
陸游將其拿到手中,同樣也感受到了這龜殼的不凡。
魯鎮(zhèn)西陪著笑臉,道:“大人如果想要的話,這東西就獻(xiàn)給大王了。”
陸游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倒是識趣。”
說著,就將東西收了起來。
他自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如果他實力弱小的話,這魯鎮(zhèn)西肯定就是另外一副面孔了。
從來都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他對此了解的非常清楚。
現(xiàn)在除了此處,其他地方也已經(jīng)塵埃落定。
云家的幾位長老,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人集中在了一起。
這群人雖然沒了實力,但是意識依舊清醒,此時像是戰(zhàn)犯一樣被人扔在一起,這是他們多少年都沒有受過的屈辱。
一群人中,不乏修煉了上百年的老家伙。
躺在地上,這些人破口大罵,云家的幾位長老充耳不聞。
能夠一路修煉到大乘境的強者,誰沒被罵過?這些事對他們來說,都只是毛毛雨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
陸游降落到地上,所有人都看著他。
當(dāng)看清楚陸游后面跟著的是誰后,一群人中更是有幾個情緒激動。
“魯鎮(zhèn)西,你個卑鄙小人,枉我們相交多年!”
“無恥!”
陸游覺得有些聒噪,瞬間動手。
一十五道金光瞬間從他手中出現(xiàn),打進了這些人的身體之中。
頓時,這群人臉上巨變,看向陸游的眼神無比驚駭。
很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