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埔瀾很不耐開口道:“你又是誰?島外面那些人是不是你引來的?”那女子一聽,火氣非常大:“我是誰?這是我的地盤,我是誰?外面那些人?把我的徒弟還給我,立刻給我離開這個島,否則我讓你又來不回。”韋鳳一聽他這話,頓時火氣上升不少,外面估計那些人也是他招來的,可是看他剛才救然兒時,毫不掩飾的著急模樣,難道在她出飄渺島時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罷了,還是先把外面的人引開再說吧,想到此,韋鳳開口道:“你先和土匪轉(zhuǎn)移到安全地方,這飄渺島我比你熟悉,我去打發(fā)外面那些人,保護好然兒?!闭f完不待皇埔瀾有任何反應(yīng),就運起輕功不見了?;势覟懣吹竭@么俊俏的輕功,不禁思索起來,她是然兒師傅?然兒?不是馮寧?這又是一個謎團?坐在土匪背上,先照顧好她再說吧。
這廂,韋鳳看到以前住處都被毀滅的慘不忍睹,好不易平復(fù)的怒氣又再次涌起,難道是他們追來?可是當初自己帶著然兒逃出來時并沒有人知道,而且那地方不是有了然兒的替身了嗎?還是那替身暴露了?不管怎樣,這些人都該死,既然他們敢毀了她的心血,那就拿命來償還吧。把屋子隱藏在地底的火藥引燃,然后就轉(zhuǎn)眼離開了。屋子不管是在外面的人,還是在里面的人,伴隨著火藥的爆炸聲,還有苦豪哀叫聲,等到一切都平靜了,一片硝煙中,躺滿了尸體,連土地都是紅色的,宛如人間地獄。
皇埔瀾看著她,心里不安逐漸擴大,毒素再次深入心肺,沒有回天之救了,怎么辦,脈象顯示的真相,不安逐漸擴大。韋鳳看著皇埔瀾發(fā)呆的樣子,不禁氣結(jié)怒罵:“還不快把然兒放到屋子里,我要替她解毒,怎么還愣著?!被势覟懸宦犨@口氣,心里不禁一愣?可以解毒,太好了,她有救了,這時他也顧不得韋鳳的語氣,要是平常宮里有人這樣對他如此無禮,早就被拉出去剁了喂狗了。韋鳳把著脈象,臉色越來越難看,皇埔瀾看著韋鳳臉色,心里被掉了起來,難道不能解救?韋鳳臉色一黑:“你是不是連續(xù)一個月給然兒喝了淚紅殤的解藥來控制毒性?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要是能控制毒性,我早就給她配好藥房了,還要你自己來忙活這個嗎,你難道不知道醉紅顏忘記的越厲害,用冰蠶治療效果最好嗎。難道我這幾個月弄來的冰蠶白費了嗎”。一聽這悲傷帶著無限怒氣的話,皇埔瀾感覺自己的世界快坍塌了。
怎么會這樣?“難道沒有其他方法了嗎?不會的,不會的”皇埔瀾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瘋狂往外跑去,用手拼命砸在樹上,手里都是血,但是這比起心里的難受這又算得了什么,自己把她的希望給扼殺了。不不,皇埔瀾始終不愿接受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势覟戭櫜簧献约阂簧砝仟N的樣子,回到以前居住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這里簡直是比地獄還地獄。要不是那些人不要命的追殺他,要是他不來這里,就不會遇到她,就不會讓她再次面臨著死亡。都是他的錯,那些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