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四個小時的飛機,以及兩個小時的公車后,她終于到達了一處偏僻到的小鎮(zhèn)上。
在按照地址找到了一處小茶館后,就看到里面一張熟悉的面容。
她眉頭輕擰了下,喊了一聲,“聶教官?”
果然,就看到正在那里喝茶的聶然笑著打趣地道:“好久不見啊,女英雄?!?br/>
秦蠻走進了茶館內,聶然替她倒了一杯熱茶,推了過去。
“最近網絡上課都是您的頭版頭條啊。”
面對她的戲謔,秦蠻表情平靜,“我受傷了,并不太清楚。”
聶然知道她這是托詞,不想提這件事,所以她也不說,“要不要吃點東西再走?我們可能還要開車四個小時的車程才能到達目的地?!?br/>
“為什么是你來接我?”秦蠻問道。
聶然抬頭,“因為我接到了上級的命令?!?br/>
這是不肯言明了。
秦蠻對于部隊的規(guī)矩也是懂的。
所以沒有再多問,只說:“我不餓,我們現在就走吧。”
聶然對此倒沒有什么太堅持,拿著車鑰匙就出了店鋪。
坐上了車,聶然一路開車,越走就越荒野的地方而去。
明明已經是十點,可這片天氣卻始終陰沉沉的很。
鉛灰色的云朵厚重得像是能隨著傾塌下來一般。
車子里安靜極了。
直到四個小時后,透過擋風玻璃,秦蠻終于看到了一個營地。
聶然把通行證給站在門口的崗哨,在確定完了身份后,欄桿被拉起,車子才重新進入。
秦蠻望著周圍荒涼的環(huán)境,終于開口問道:“這里是?”
聶然這回沒有再隱瞞,“9區(qū)新增出了一個突擊小隊,你在這個名額里,這里是受訓地方?!?br/>
“我進9區(qū)?”秦蠻微驚。
雖說她曾經是9區(qū)的隊長,但是以現在的能力,她進9區(qū)是不是有點吃力?
“我們的營長認為你有這個資格進9區(qū),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和我就是戰(zhàn)友了?!甭櫲粚④囃T诹艘粭潣窍?,對她說道。
秦蠻皺了皺眉,“誰是教官?”
“沒教官?!?br/>
秦蠻一愣。
“在這里沒有教官,只有考核,各種大大小小的考核,但考核內容是什么,不知道。及格的就留下,不及格的就返回原屬單位。至于你……只能回家?!甭櫲蛔诟瘪{駛上,很好心地又一次提醒,“哦對了,在這里不能叫名字,我的代號是一。你是最后一個進來的,所以是零。祝你好運吧?!?br/>
她隨后就下了車。
還坐在副駕駛上的秦蠻對于這突然的一個訓練有些措手不及。
居然沒有教官?
“那隊長呢?”秦蠻沖著窗外又問。
聶然搖了搖頭,“也沒有隊長?!?br/>
竟然連隊長都沒有?
那這算什么突擊小隊?
帶著這樣的疑問,她先是跟著聶然去了宿舍,領了東西,整理完了之后,聶然先帶她去食堂吃了一頓飯。
不過說是食堂,但其實非常的簡陋。
就是一個暫時搭建出的工棚而已。
里面擺了四張桌子,吃的東西也很簡單。
兩個饅頭,一碗白菜肉丸湯而已。
好在秦蠻和聶然兩個人對吃的都不在意,隨便找了個位置,就一邊啃著饅頭,一邊喝著熱湯。
整頓飯,不見有任何一個戰(zhàn)友出現。
反倒是在吃完之后,聶然突然開口道:“你知道,賀常良逃走的事情嗎?”
“賀常良逃了?”秦蠻吃飯的手一頓,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聶然點了點頭,“是啊,聽說是在押送的時候他跑了。”
這對秦蠻來說可真是算不上是一個好的消息。
好不容易把人給弄進了監(jiān)獄里,結果被他給跑了。
真是不爽!
“知道為什么他要跑嗎?”秦蠻面色冷然地問道。
聶然好歹也算也算是參與了此次事件,再加上安遠道和她也算半個師徒關系,多少內部消息還是能掌握一些的。
“據上面的人說,是查出來他本身就有問題,好像和境外的一非法組織有什么聯(lián)系?!彼卮稹?br/>
秦蠻一聽,就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境外?”
怎么會牽扯到境外?
“是啊,聽說是這樣,不過到底怎么樣,我也不清楚。”聶然適當地結束了話題,端著盤子去了水池邊。
在這里,所有的事情都得自己做。
除了一日三餐。
等到洗刷完了餐盤,走出了食堂后,秦蠻看著周圍一片的荒蕪和安靜,有些不解地詢問:“其他人呢?”
現在差不多是飯點了。
為什么至始至終她都沒有看到一個人?
聶然笑了,“誰知道呢,可能去野外生存了吧,在這里一切都是自由的,除了每三天的一次哨響時,你必須要馬上到達,否則就視為你自動放棄?!?br/>
秦蠻聽著這里的游戲規(guī)則,莫名有種熟悉感。
好像當年在新兵連的時候,顧梟南也是這么對待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