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的?!?br/>
張寒看著林凡的臉,然后露出很認真的表情說道。
他便面看上去是沒心沒肺的紈绔大少,但只有張寒自己知道那份不容易,其實他也不想這樣紈绔下去的。
但他卻們辦法不紈绔,哪怕是裝他也得裝的紈绔一些,要不然他的處境只會更危險,哪怕是他們張家的勢力手眼通天也保不了他。
“說些開心的吧,我這次可是叫了不少的姑娘那,一會我就帶你好好的刺激一下?!?br/>
嘆了口氣,張寒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份讓林凡感覺到熟悉的猥瑣笑容。
其實他們兩個也真的是臭味相投,分明才是認識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但卻是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仿佛是晚認識了十年似的。
接著兩人便是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敲門聲響了起來。
“咚,咚,咚……”
敲門聲低沉有規(guī)律,仿佛是在彈奏樂曲似的。
張寒的瞬間蹦了起來,哈哈大笑道:“肯定是我叫的姑娘們來了,行了都別敲門了快進來吧,本少要大戰(zhàn)十個……啊,你們是什么人,都給本少滾出去?!?br/>
前一秒張寒還是興奮的不行,但看到進來的這些人之后他卻是臉色陰沉了下來。
因為進來的這些人并不是他想象當中的佳人,而是數(shù)名雖然不是滿身肌肉的壯漢,但卻是一個個都面帶殺氣的精壯男子。
光是看他們身上的那份氣勢和眼神,就不難分辨出這些人全都是高手,絕非是尋常的泛泛之輩。
“哎呦,張寒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啊,竟然敢這樣跟我的人說話,上次打斷了你的兩條肋骨是不是太輕了啊讓你不長記性?!?br/>
張寒的聲音剛落,就聽到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看到一個娘里娘氣的人走了進來。
這分明是一個男人,但他給人的感覺確實娘炮到不行,要是眼神不好的真容易把他當成是一個女人來看。
特別是這人說話的時候掐著蘭花指,讓人看在眼里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司徒青。”看著這個娘炮進來,張寒的臉色瞬間是如他名字里的那個“寒”字似的,冰寒徹骨起來。
“是我,見到我是不是很驚喜呀?”
司徒青笑嘻嘻的看著張寒:“我上次就說過不要讓我在見到你,沒想到在這海上拳場又看到了你這個小雜碎,我真的是不想打你都不行了。”
“哼,狗仗人勢的東西,你也就敢對我刷刷威風要是我大哥在這里你司徒青就是條狗?!?br/>
“你大哥?”司徒青冷笑起來;“少用你大哥張林來壓我,真的以為我會害怕他嗎?”
“司徒青你這個狗東西就別嘴硬了,你要不是害怕我大哥的話剛才為什么要敲門,你不就是害怕我大哥在這里面嗎。”張寒冷笑起來。
“我只是給你個面子
罷了,你不要想的太多。”司徒青繼續(xù)冷笑,旋即用一種很陰沉的目光看著張寒:“這都大半年沒見你了,看來你的骨頭也都長好了是不是?”【 ~ …*最快更新】
說著他的目光就是在他帶來的那些人身上掃了一眼,眾人全部一副明白怎么做的表情,不懷好意的就朝著張寒靠近了上來。
“司徒青你給我滾開,別以為我張寒是好惹的,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就休怪我回家告狀,上次你動了我導致你們司徒家損失了幾十億的生意訂單?!笨粗@些人靠近上來,張寒臉色陡然一變。
他的確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奈何這個司徒青的家事和他們家相差無幾。
上次他和司徒青起了沖突,導致自己的一根助骨被打斷掉住了一個多月院。
對此他們張家也只是斷掉了和司徒家的某一個合作,導致司徒家損失了一大筆錢罷了,卻并沒有實質性的報復更別說是提張寒出頭了。
所以上次張寒是吃了個啞巴虧,而今天他有沒有帶保鏢出來,面對這個死對頭司徒青他自然是畏懼幾分的了。
“我說這是什么情況啊,需要幫忙不?”
看著一臉懼色的張寒,林凡卻是忍不住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拳腳說道。
說話的時候他目光掃過眾人,口中陡然發(fā)出一聲低喝:“都給我滾一邊去,你們算是哪里拔出來的大白蔥,也敢在我面前對我兄弟下手嗎?”
嗯?
看到林凡忽然站出來,娘炮司徒青看了過來:“哎呦,到時還有個硬骨頭看出頭的主啊,你算是什么東西?這是我司徒青和張寒的恩怨你最好別插手,否則得罪了我們司徒家倒霉的是你自己?!?br/>
“林兄弟,這件事情和你無關?!?br/>
張寒清楚司徒家的勢力多強,故而不想讓林凡牽扯進來:“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你就不要摻和進來了?!?br/>
平時張寒不著調誰都敢招惹,但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是一個白癡。
他心里比誰都清楚司徒家代表著什么,故而他是真心的不想著讓林凡牽扯進來,想著保證林凡的安全。
或許眼下林凡可以輕松的把他們打得落荒而逃,但如果是將司徒青他們真的是疼揍一頓的話,那么以后林凡還留在燕京市就會遭遇無盡的麻煩和源源不斷的報復。
雖然認識的時間才短短兩個小時不到,但張寒已經在心里把林凡當做了朋友。
所以他不想著把林凡牽扯進來,更不想這讓林凡以后遭遇到司徒青的報復。
“聽到這個垃圾說的話了嗎,你要是不想死的話趕緊滾,要不然老子連你的腿也給打斷?!?br/>
司徒青也是看向林凡:“現(xiàn)在給你個活命的機會,只要跪下給我道歉我就饒了你,要不然今天你就沒辦法站著走出這里了?!?br/>
司徒青冷冷的說著,說完卻是一拍腦門,娘里娘氣的說道:“哎呀,說錯了……應該
是你要是不給我跪下道歉的話,你這輩子都是站不起來了而不是今天沒辦法站著離開?!?br/>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司徒青話里的意思就是讓林凡跪下給他道歉,否則的話就直接廢掉林凡的腿。
“司徒青這是你和我的私人恩怨,你要還是個男人的話就別把我兄弟牽扯進來,有什么全都沖著我來?!?br/>
慫包張寒這會卻是硬漢了起來,雖然他個頭高上一些但身子屢弱,對付普通人還是綽綽有余的,但倘若是對付這司徒青帶來的這些人。
別說是對付了,隨便出來一個就能打得他滿地找牙,但縱然是這樣張寒卻還是絲毫都不做退縮,毫不猶豫的就擋在了林凡的前面。
說實話這讓林凡很是感動,心里瞬間就堅定了不論如何也要幫張寒的念頭。
什么叫做兄弟?
兄弟不是意氣用事,也不是紙醉金迷,而是當兄弟有難的時候愿意站出來的那才叫兄弟,那才叫肝膽相照的兄弟。
在這一刻之前,林凡只是拿著張寒當做是朋友,但現(xiàn)在林凡已經是將張寒當做了兄弟了。
雖然還不能夠是那種可以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但至少在林凡的心里,已經是覺得張寒有足夠的資格成為他的兄弟了。
這邊是一個好的開端。
“沒想到你這個慫包這樣維護我,既然這樣的話,那么你的這樁閑事我就管定了?!?br/>
一把將張寒扯到自己的身后,林凡目光挑釁的看向司徒青“小癟犢子,你剛才說要打折我的腿是吧,既然你都吧大話放出來了那就開始吧,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林兄弟你別沖動,這司徒青不是好招惹的?!睆埡泵×址?。
司徒青卻是不管這些,直接怒喝一聲:“好啊,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挑釁我,既然這樣你就等著被打斷腿吧?!?br/>
說完司徒青沒有多余的廢話,目光看向他帶進來的這些人,沒有說任何的話但這些人全都是第一時間接收到司徒青的意思。
當即就是摩拳擦掌的朝著林凡還有張寒逼近了過去,企圖是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對難兄難弟。
“麻痹的呀,就你們這群小雜碎也敢和老子動手,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绷址矐械枚嗾f什么,口中直接是發(fā)出一聲暴喝,旋即便是快速的朝著對方攻擊了過去。
這叫先發(fā)制人,還不等對方朝著他動手,他就是先一步動手想著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該死,你竟然也敢和我們先動手,你是想要死了嗎?!?br/>
“不要和他廢話,直接是打殘了在說。”
“司徒少爺?shù)囊馑际菑U掉他的腿,我們打斷他的腿就好。”
看著讓林凡朝著自己等人攻擊上來,這群人卻是不疾不徐的還有心思聊天,陷入是完全沒有把林凡放在眼里。
或許在他們的眼里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石子罷了,
他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竟然敢無視我,那你們就要為此付出代價?!?br/>
林凡冷笑起來,冷笑聲落他的拳頭已經是接近了第一個人,瞬息之間便是砸在了那個人的臉上。
起初那人是想要閃避,但林凡的拳頭的確是太快了,還不等他做出有效的閃避林凡的拳頭已經是砸在了他的臉上。
“噗!”
一拳砸的對方吐血,那個被林凡砸中的人竟然是吐出一口鮮血然后直挺挺的就到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