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這話一說出來,一眾人就有幾分尷尬了
雖然說事實也就是如此,但不管怎么說,墨言溯和墨顏青也是拿他當(dāng)親人給對待的。
“我們隨您一塊進(jìn)去吧。”
說完之后,又不知從哪冒出來了兩個保鏢,直接跟在幾人身后。
劉管家兩個保鏢如此警惕的模樣,無奈的笑了一下,最后歉意的望向兩人。
“你倆別介意,他們就是這樣子的?!?br/>
倆人聽完后,皆是擺了擺手,臉上并沒有絲毫的不悅。
兩人就這么大搖大擺的,直接跟著劉管家一塊兒走了進(jìn)去。
只不過在進(jìn)去之后,二人就頗有幾分尷尬。
他們見劉管家悠哉悠哉的坐在一旁,喝著女傭倒過來的茶水,面面相覷。
難道他一點兒都不著急嗎?
劉管家這幅模樣,顯然是過來找墨顏青和墨言溯的。
可這墨顏青合墨言溯不在,他也不去找嗎?
兩人本以為他們跟劉管家進(jìn)來之后,便可以見到墨顏青。
可誰知道,還要在這兒等著。
無奈,誰認(rèn)識他們倆先提出來的呢?
兩人相識看了一眼后,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后什么都沒說,跟著劉管家一塊兒靜靜地坐這里。
劉管家見兩人如此安靜,便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將電視打開,把遙控器遞到二人的手里。
只見二人輕輕地擺了擺手。
幾人就這么靜靜地坐在里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眼看就過了三、四個小時了,外面的天色也漸漸的黑了,二人不由得有幾分著急了。
他們在這兒等了這么久了,結(jié)果連個人影子都沒看到。
這茶水都已經(jīng)喝了不少,人怎么還沒出來?!
劉管家似乎察覺到二人的不耐煩,直接朝著他們兩人擺了擺手。
“你們?nèi)羰墙橐獾脑捘兀魅赵龠^來,小姐和少爺平時都比較忙,回來的也比較晚”
奪爾·羅德里克和陳旭聽到劉管家這么說后,便不由得皺眉。
他們兩人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這么久了,若是現(xiàn)在回去了,沒準(zhǔn)兒他們待會兒又過來了,那他們先前等的那幾個小時,豈不是全部都白費了?
二人耐著性子,又坐在原處。
“不著急,我們還可以再等一會兒的?!?br/>
陳旭見奪爾·羅德里克不停的朝著劉管家笑著,開始同他交談起來,就不由得皺眉。
不管怎么說,他們兩人也算得上是長輩。
可墨言溯和墨顏青居然讓他們在這里等了這么久?。?br/>
若不是奪爾·羅德里克一直在這邊把他給拉著,恐怕此時的陳旭,早已離去。
若不然的話,早就將這里給掀了。
可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轉(zhuǎn)眼間又是兩個小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墨顏青和墨言溯依舊沒有絲毫要回來的意思。
兩人便不由得煩躁起來。
劉管家見陳旭站在電視機(jī)前,不停的來回走動著,忽然輕笑了一聲。
“年輕人,耐心一點,別著急,來,陪我下盤棋?!?br/>
說完之后,劉管家便慢悠悠地起身,而奪爾·羅德里克這個時候也趕忙跟過去,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著。
這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已經(jīng)差不多了解墨顏青和墨言溯這些年的事情了。
對于墨顏青和墨言溯回來這么晚,也有幾分釋然了。
只不過陳旭一心想要等著墨顏青和墨言溯回來,此時的他,整個人都帶有幾分焦躁。
所以劉管家在說的時候,他并沒有認(rèn)真的在聽。
他見劉管家將棋盤給拿過來,不由得皺眉,氣勢洶洶的走過去。
可這個時候奪爾·羅德里克卻連忙攔在他的面前,眼神里帶有些許不悅。
“你要做些什么呀?”
“難不成還要在這里等嗎?我在這里等了將近一天了!”
可這個時候,奪爾·羅德里克卻極其耐心的看著他,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悅,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到這幅模樣的奪爾·羅德里克,陳旭不由得皺眉。
他怎么覺得,就這么一會兒的時間,奪爾·羅德里克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是過來做什么的?!”
陳旭刻意壓低了聲音,湊到奪爾·羅德里克的耳旁,聲音滿是不耐。
還不等奪爾·羅德里克回答,劉管家的聲音就幽幽傳來。
“年輕人,你就應(yīng)該跟他學(xué)學(xué),少發(fā)些脾氣,多思考思考……”
說著,劉管家就將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而這個時候,陳旭則是緊鎖著眉頭,直徑朝劉管家走過去。
他一把掀翻了劉管家放在桌子上的棋盤。
這時,原本站在原地沖到隱形人的保鏢,迅速上前,將劉管家護(hù)著,眼神里滿是戒備的看著陳旭二人。
奪爾·羅德里克連忙走到他們中央,充當(dāng)和事佬。
“別氣別氣啊,凡事兒咱們都好商量……”
不等奪爾·羅德里克的話說完,陳旭怒氣沖沖地拽住奪爾·羅德里克的衣襟。
“不生氣!不生氣!你讓我如何不生氣?!我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幾個小時了,難不成還要讓我再繼續(xù)等下去嗎?若是要等,你自己等好了!”
吼完之后,陳旭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奪爾·羅德里克面上也帶有絲絲不悅。
“當(dāng)初是你提出要過來的,現(xiàn)在要走的也是你,你怎么不能冷靜一下?若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那還辦什么事情??!”
聽到奪爾·羅德里克忽然吼得這么一句,陳旭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機(jī)械性的轉(zhuǎn)過頭來。
平日里奪爾·羅德里克整個人都溫和到極致,而像今日這樣大發(fā)雷霆的模樣,還真的少有見過。
還不等他在說些什么,奪爾·羅德里克直徑走到他的面前,湊到他的耳邊,用只能他們兩人聽見的聲音說道。
“你別忘了你還是一個吸血鬼獵人,同樣別忘了你此次過來的目的!今天我們既然都已經(jīng)等到了這個地步,那再多等幾個小時,又能怎么樣呢?”
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只不過此時的陳旭,耐心早已被磨盡。
緊接著,奪爾·羅德里克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
“吸血鬼猖獗了數(shù)百年,甚至于上千年,我們都沒有徹底將它澆滅,而今天,我們不過是過來談一次合作罷了,這才幾個小時而已,有何等不起的?”
陳旭望著面前的奪爾·羅德里克,忽然陷入到沉默中去。
一旁的劉管家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處的胡子,笑瞇瞇的看著自己身旁的兩個保鏢。
“別那么緊張,坐著休息一會兒?!?br/>
可那個保鏢也不過是恭敬地看了眼劉管家,并未多說,執(zhí)意站在一旁。
劉管家見此,也沒有多說,反而是慢悠悠地將地上的棋給撿起來。
他見那兩個保鏢依舊滿臉戒備地看著奪爾·羅德里克和陳旭,便不由得皺眉。
這兩個小家伙真是的,非要把這些保鏢搞得跟機(jī)械一樣,看到老人家的棋掉了,也不知道幫他撿撿。
劉管家氣呼呼的彎下腰去,將地上的棋子一顆一顆的撿起來。
待會兒,他肯定不會幫陳旭說話,就他那暴脾氣,是該好好磨磨了。
在他們出現(xiàn)的時候,劉管家就已經(jīng)猜出了他們的來意。
至于他們倆的悄悄話,不用猜的,劉管家也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
無非是有關(guān)吸血鬼的事情罷了……
其實,在門外準(zhǔn)備進(jìn)來時,他就已經(jīng)聞到一絲不同于往常的氣味兒了。
想來,他們倆個已經(jīng)跟那吸血鬼有過接觸了。
劉管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關(guān)于老爺和夫人,在十幾年前發(fā)生車禍的那件事情,他心里還是有一些芥蒂的,覺得跟吸血鬼有關(guān)系。
只不過可惜的是,他一直沒有找到證據(jù)罷了。
劉管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繼續(xù)撿著散落在地的棋子。
希望這些事情跟吸血鬼沒有多大關(guān)系,他倒是不希望人類跟吸血鬼在繼續(xù)產(chǎn)生糾葛。
他們一旦產(chǎn)生糾葛,那吸血鬼跟吸血鬼獵人,那可謂是不死不休!
又過了一會兒,不知道奪爾·羅德里克跟陳旭說了些什么,只見陳旭一臉不悅的望著劉管家,最后一屁股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去。
面對陳旭這幅模樣,劉管家也沒有絲毫表示,依舊樂呵呵地看著自己手里的棋子。
奪爾·羅德里克臉上滿是歉意的望著劉管家,最后朝著兩旁的保鏢道了一聲歉,又坐了回去。
只不過,那兩保鏢依舊滿臉戒備的望著他們。
奪爾·羅德里克在看到保鏢這幅模樣,也沒有絲毫表示,反而笑嘻嘻地陪劉管家下起棋起來。
只有陳旭一個人,一臉陰翳的坐在一旁。
幾人還沒呆一會兒,女傭就端著晚飯走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陳旭的臉也越發(fā)的陰沉了。
可劉管家卻直接無視陳旭,將他當(dāng)做成隱形人,拉著奪爾·羅德里克便坐到餐桌上。
奪爾·羅德里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悄悄的瞥了陳旭一眼,見劉管家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悅,也就自顧自的招呼著陳旭坐上來。
等他說完之后,他見劉管家依舊,坐在那也越發(fā)的大膽了,直接開始跟劉管家套近乎,幫劉管家夾菜。
就這樣,一頓晚飯在詭異的氣氛中,解決完。
幾人又等了幾個小時后,奪爾·羅德里克面上也出現(xiàn)了一絲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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