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兒,放開她,父皇警告你,一時婦人之仁終害只會是你自己?!?br/>
慕容傲天厲聲說道,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團。
“父皇”
因為他前所未有凌厲語氣,慕容玥一下子愣住了。
“作為一個男人,尤其是作為一個以后要成大事男人,婦人之仁是斷然要不得,你眼中,不應(yīng)該有親情、愛情,你應(yīng)當(dāng)把每一個人都看成是你棋子,好棋子要善加利用,而不好棋子就要斷然棄之,明白了嗎?”
慕容傲天沉聲說著,起身來到了顧無雙身前,此時,她正沉沉睡著,看起來迷藥藥效還沒有過去。
“可是父皇,兒臣不明白,這件事到底和雙兒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說……”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慕容傲天給截住了。
“心里知道就好,有時候并不需要全都說出來。”
冷眼一掃,慕容傲天緩緩地蹲了下來,看著那張酷似某人臉,一道無聲嘆息從唇間逸出,既然他已經(jīng)欠了她,那么就繼續(xù)這么欠下去吧,為了他江山,他只能犧牲掉她。
想到這里,他一把將她掛腰間玉佩給扯了下來。
“來人”
“奴才”
“把這個給極樂宮宮主送過去,順便替朕帶上一句話,如果他們再敢往前進一步話,就讓他們等著收尸吧?!?br/>
說完,袍袖一揮,登時便看見來人捧著玉佩走了出去。
“父皇,你就那么有把握?”
慕容玥一臉狐疑問道,如果只是他們揣測有誤話,那豈不是要白白犧牲掉一條人命,想到這里,他是覺得胸口憋得難受。
“父皇皇位能做這么久單靠運氣是不行,無論做什么,你永遠都要比別人先想一步,只有那樣,你才會是后贏家,知道嗎?”
說完,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慕容傲天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站他身后,許久許久,慕容玥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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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哪里得來?”
當(dāng)看到那塊玉佩時,慕容楓一下子呆住了。
這塊玉佩他再熟悉不過,是他們成親后不久,有一次集市上閑逛時候,她非要 買下,還記得當(dāng)時他說,府里比這個好玉佩多得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玉佩是騙人,可她非買不可,拗不過她堅持,后,他買了下來,從那之后,她便時時不離身,如今,玉佩卻被送到了他這里,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來人已帳外候著”
“傳”
隨著一聲令下,下一刻,就看見一個人被跌跌撞撞推了進來。
“說,人哪里?”
冷眼掃過,慕容楓沉聲問道,他有一種預(yù)感可能這已經(jīng)到了撕破臉地步了。
“就宮內(nèi),皇上讓奴才帶句話,讓你馬上退兵,否則就等著三日后為她收尸。”
鼻孔朝天,來人無比囂張說道,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離死神越來越近。
“收尸?”
雙眸微瞇,手起劍落,一顆人頭骨碌碌滾到了一邊,那飛濺而起鮮血噴雪白地毯上現(xiàn)出一抹詭異顏色。
“宮主”
見狀,帳內(nèi)人一下子愣住了。
歷來都有雙方交戰(zhàn)不斬來使習(xí)俗,如今,他直接一劍便讓他人頭落地,想來可知這個男人氣到了什么程度。
“傳本宮令下去,撤兵?!?br/>
許久許久,慕容楓淡淡說了這么一句。
“什么?”
聽到他話,其中有一人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宮主,只要我們再堅持上幾日,帝都定會不戰(zhàn)而降,如果現(xiàn)我們撤兵話,那就是前功棄了。”
“本宮說了,撤兵?!?br/>
沒有看他,慕容楓又重復(fù)了一遍,說完后,像是累極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只是眉心微攏,一看就知道有些不安。
“是”
無聲嘆出一口氣,眾人66續(xù)續(xù)出去了,后帳內(nèi)只剩下了兩個人——
慕容楓和顧子宸。
“爹,你會去把娘給救出來,對嗎?”
站他身后,顧子宸輕聲說道,那塊玉佩他又何嘗不知道是誰。
“對,一定會?!?br/>
轉(zhuǎn)過頭看向他,慕容楓送給他一抹安心笑容。
“那孩兒和你一起去”
顧子宸一臉堅定說道,雖然他不知道皇宮什么地方,但是不用想也知道那定是兇險無比。
“不用了,你就乖乖這里等著就好,相信爹,爹一定會把你娘給救出來,到時候,我們一家四口再也不分開了?!?br/>
慕容楓信誓旦旦說道,“好了,你現(xiàn)出去把逸叔叔叫進來,爹有事找他?!?br/>
“好”
略微一遲疑,顧子宸隨后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我剛剛聽說你居然要撤兵?”
下一刻,宇文清逸便走了進來,看到他,劈頭蓋臉就問了這么一句。
“雙兒被抓了”
眉心緊蹙,慕容楓沉聲說道。
“什么?被抓?她不是摘星莊嗎?怎么到這里來了?”
宇文清逸一臉狐疑問道,就昨天他們才剛剛收到了她派李忠送來兩萬兩銀票,怎么今天就……
“我也不知道,想來和那個老狐貍脫不了干系。”
雙眼微瞇,慕容楓咬牙切齒說道,本來他還想可以看雙兒面子上饒他一命,如今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自來啊。
“那你打算怎么辦?”
沒再多說什么,宇文清逸只是問了這么一句。
“我準(zhǔn)備一會入宮將她和娘親一起救出來”
慕容楓沉聲說道,以前是他高估了慕容傲天那個老狐貍?cè)似罚缃袼热荒馨延衽逅偷竭@里來,想來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身份,既然如此,那也就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不行,先不說你身上傷還沒好利索,再加上今天是月圓之夜,你加不能出去?!?br/>
想也沒想,宇文清逸斷然拒絕。
他身上毒素雖然已經(jīng)徹底清除,可是那長期下來虧空身體還是要慢慢補養(yǎng),重要是那個關(guān)于月圓之夜詛咒,而今,雖然他已經(jīng)過了三十歲,已經(jīng)過了詛咒預(yù)言絕不會活過三十歲,可是凡事都有萬一,還是小心為上。
“那你告訴我,我還有好辦法嗎?”
慕容楓靜靜看著她,他生命中重要兩個女人都那個人手里,如今,箭弦上不得不,除此之外,他沒有別選擇了。
“我明白了,不過這件事我會替你去做?!?br/>
說這話時候,宇文清逸聲音不容人質(zhì)疑。
“逸,我欠你已經(jīng)夠多了,既然那個人敢這么有恃無恐威脅我,那就說明他已經(jīng)做好了十足準(zhǔn)備,我不想你為我冒險,這件事必須是我去,正好這些年恩恩怨怨也該做個徹底了斷了。”
慕容楓輕聲說道,或許一路走來,宇文清逸能夠深深明白他為了等這一天等了多久,雖然這一天來得實是太遲了。
薄唇微抿,定定看了他半晌,宇文清逸后輕輕點了點頭,“那好,我跟你一起去。”
“可……”
就慕容楓還想再說什么時候,猛地被宇文清逸給堵住了。
“好了,這是我唯一條件,否則話,你該知道,我有成千上萬種讓你去不成辦法。”
“謝謝”
唇角微揚,慕容楓由衷笑了。
“屁話,天色還早,我先瞇一會去?!?br/>
說完,宇文清逸飄飄然走開了。
低頭看著手中玉佩,慕容楓眉心緊蹙,后緩緩地握緊了掌心。
就天色將暗未暗之時,顧無雙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視線所及處,琉璃宮燈將整座宮殿都照燈火通明。
手輕輕撫摸著額頭,她慢慢打量著四周,半晌,那眉頭卻是越皺越緊了。
“你醒了”
就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淡淡聲音,依稀還帶著一絲她聽不清東西里面。
“慕容玥?”
看到他那一瞬間,顧無雙一下子愣住了,短暫呆愣過后,那雙眸子一點一點變得凌厲起來。
怪不得她會覺得這里熟悉,原來如此。
“怎么樣?口渴嗎?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慕容玥一臉關(guān)切看著她,終究,他還是克制不住心里沖動來了這里。
這一生,他只動過一次情,就是為了她,如今,他怎么可能眼睜睜去看著她死,就算那種死也只是一種可能,但是他是絲毫都不敢冒那個險。
“何苦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你當(dāng)初綁我來時候怎么沒想想我會不會覺得哪里不舒服?”
將視線轉(zhuǎn)向別處,顧無雙一臉嘲諷說道。
終究,她還是錯看了他吧。
“雙兒,不是你想那樣,我……”
慕容玥急急想要辯解,可是顧無雙卻壓根不愿意給他這樣機會。
“太子殿下不用解釋什么,我顧無雙承受不起?!?br/>
顧無雙一臉輕蔑笑了,她看不起就是這種敢做卻不敢承受人。
“雙兒,你眼里我就是這樣人嗎?”
說這話時候,慕容玥語氣里有著淡淡自嘲,“你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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