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澤站在身后沒有說話,他已經(jīng)被腦子里的《火云經(jīng)》吸引住了。等布奉走后,米澤就關起門開始體悟。
一連兩日,米澤入了定,布瑤兒和易心靈送來的湯藥他都沒動過。把布瑤兒和易心靈嚇到了,可她們又不敢亂來,只能去找布奉。布奉一聽就猜到了原因,笑著說肯定是受傷這段時間有所感悟,誅仙陣都奈何不了他,現(xiàn)在能有什么事,又提醒兩人不要打攪他。布瑤兒和易心靈這才松了一口氣。
到了第三日午后米澤才醒來。他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沒想到這《火云經(jīng)》與我的御氣術竟有異曲同工之妙?!被鹋c氣都是無形之物,米澤只覺得習了《火云經(jīng)》,自己的御氣術也跟著有所提升。又看到了桌上的湯碗,他搖搖頭沒喝,走了出去。
他現(xiàn)在暢快無比,身上的傷已痊愈,迎著城墻上的涼風,享受著暖洋洋的太陽,出拳――踢腿,一招一式舒張而有力?;顒恿艘粫?,米澤又繼續(xù)順著城墻往前走,又走下長長的階梯,到了一處院落,門口站崗的是女兵,里面不時傳來吆喝之聲。
女兵給他行禮??赡苁切那楹茫拖脒M去看一看,問女兵能進去嗎。左邊的女兵說長興公主正在里面練功,她這就進去通報。米澤連忙搖手說不用,自己就是好奇,進去看一眼就走。
他進去之后,里面是一個花園形式的庭院,各式各樣叫不上名字的花居然在這個時節(jié)開滿了院落。在花叢中間,有一塊空地,易心靈正在那里練劍。劍氣夾帶著吹散的花瓣,如天女散花一般,整個庭院飄著一股清新的花香。
然而如此美麗的畫面在米澤看來卻總覺的差點味道。他看了一會兒,終于發(fā)現(xiàn)差的是什么味道,忍不住說了一句:“好笨的劍?!?br/>
易心靈練的很投入,被人這么一說猛的停下來,看到是米澤,有些詫異,剛要黑的臉稍微緩了些,沒好氣的說:“怎么笨了?”
“巧而無靈,畫皮無骨,你要有自己的東西?!泵诐烧f完轉身又走,臨出門時加了一句,“謝謝這些天的照顧?!?br/>
易心靈揚起手中的劍,比了又比,終究還是沒忍住,朝著米澤離去的后背使勁砍了一劍。不過她可真不敢朝米澤砍,遭殃的是邊上的一顆大樹?!稗Z”一聲巨響大樹被劈成了兩半,劍氣依舊不休,“轟”又是一聲響,劍氣撞上了后面的假山。
米澤仿佛沒事人,邁步走了出去。等到塵土消散,只見假山上一條從上而下的劍痕深深的刻在了上面,而假山也搖搖欲墜。這一下把易心靈自己都嚇到了,她不敢相信,呆呆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劍,她不曾想到自己的劍何時變得如此厲害。
她怔怔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良久,幡然醒悟:“以怒馭劍,劍必憤怒?!?br/>
她像個小孩似的哈哈大笑起來,也不管米澤聽不聽的到,大叫了一聲:“謝謝師叔。”
而門口的兩個女兵聽到這一聲才敢跑進來看。也幸虧米澤出去時及時提醒了這兩個女兵,不然她們胡亂進來必定會打擾到易心靈的感悟。
米澤已經(jīng)回到了城墻上,易心靈的叫聲他自然也聽見了。他心里是愉快的,對于易心靈的反感也因心而散,不為這個師叔,易心靈這么多天的悉心照顧也總該是要感謝的。
還有要感謝的是布瑤兒。米澤已經(jīng)想到這個要強的女人很有可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報恩,不然沒理由突然對自己這么好,但他并沒有因為幫了布瑤兒就恃功而驕,他還是覺得應該要感謝布瑤兒。至于該怎么感謝,他得好好想一想。
洪輝突然走了,走時就交代了一句:要回去修煉。
后來米澤才從茂銘的口里得知:洪輝是因為自己走的。茂銘說他這個師弟心高氣傲,沒想到栽在一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人手里,讓他一時接受不了。茂銘還說這些日子布瑤兒突然與米澤走近,也打擊到了他。米澤本想解釋,但想想自己再怎么說也說不清楚,何況人已經(jīng)走了,解釋也就沒了必要。
布奉聽到洪輝走了之后,一點也不吃驚,反而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也沒有追究洪輝的罪責,只說了一句:隨他去吧。當然,這只是布奉私下里與米澤說的,明面上,布奉大發(fā)雷霆,要治洪輝逃兵之罪,并命令米澤和茂銘去把人捉回來。
米澤和茂銘領命,朝著來時的方向追去。
兩人追洪輝只是個幌子,到了沒人的地方,兩人又折了回去。按照布奉的命令實際是要他們二人先去卡西塔,若是格天愿意合作,就協(xié)助格天,若是不愿意,就得自己想辦法摸清卡西塔的情況。
走時布奉還塞給兩人一人一個小冊子,里面的內(nèi)容是一樣的,記載的全是卡西塔的信息。米澤猜想應該是布狄的手筆。
兩人走后,大軍休整和補給也差不多了,所以又過了一日,也就是到了霜降之日,大軍再次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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