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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片第九 無事你可知道給你下

    “無事,你可知道給你下毒的人是誰?”

    “正是余津郡的郡守江榮?!睂τ谶@個結果景煜毫不意外,點了一下頭示意青鸞繼續(xù)說下去。

    “屬下一直奉命呆在余津郡,這期間并未橫生事端,不過堤壩被毀一事出來,屬下便想著調查一番,卻沒想到竟中了那人的招。屬下自當領罰!”

    景煜沒有回應青鸞,反倒是看了一眼林槿衣,“你覺得呢?”

    林槿衣萬萬沒想到這個問題會拋到自己頭上,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還是不,不用罰他了吧,他剛解完毒,身體還很虛弱?!?br/>
    青鸞的身體卻并沒有因為林槿衣的求情而放松下來,景煜向來賞罰分明,斷不可能因為一個人的求情而改變。

    “好,那就不罰他了?!鼻帑[驚訝到渾身一抖,大腦又死機了一般,竟是謝恩都忘在了腦后。

    景煜知道青鸞內心的震動,并未出聲催促,最后還是林槿衣走上前將青鸞扶了起來。

    “是你?”當青鸞抬起頭,看到林槿衣的臉時,最擅長探查情報的青鸞一下子就想起了林槿衣是在小巷中打了自己一棍的那個人。

    “你還記得她?”景煜顯然對此來了興趣,繼續(xù)追問道。

    “是主子,屬下當時藏在暗巷之中,姑娘進來之后就給了屬下一棍。”

    “沒有其他的了?”

    林槿衣生怕青鸞還記得布袋憑空消失的事情,連忙出言打岔。

    “難為你當時中了毒,神經錯亂下還能記得這種事情了?!毖酝庵饩褪歉嬖V青鸞,你當時那是神經錯亂了!看見什么奇怪的事情也都只是幻覺而已。

    青鸞頓了頓,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沒有其它的了,被姑娘打后我就暈了過去,剩下的就不知道了?!?br/>
    景煜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不知道主子這一趟來,是要做些什么?”

    “解決掉這個江榮,順便把你帶走?!鼻帑[有些疑惑,但余光看了一眼林槿衣還是閉上了嘴。

    “有什么話不必忌諱她。”青鸞愣了一下,在心里默默的將林槿衣的重要性又提高了一度,“主子的計劃是要收網(wǎng)了嗎?”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再看看吧。”

    “江榮的事情,你可有眉目了?”

    “回主子,屬下懷疑破壞堤壩的正是江榮手下的人,此次糧價水漲船高也是他們一手策劃,為的就是大撈上一筆。據(jù)屬下所知,江榮每年都會向秦相進貢一筆不小的金錢。屬下,屬下此次中毒,就是在潛入江榮府中時被人發(fā)現(xiàn)。”

    “噢?能讓你中招,那人也是個高手了?!本办系拿碱^皺了起來,林槿衣沒想到京城那邊的手竟然也伸到了這偏僻的余津郡來。貪官一日不除,余津郡的百姓就永無寧日。

    “屬下覺得那人多半是,京城里的人?!?br/>
    林槿衣突然問道:“那你可有查到關于破壞堤壩那人的線索。”

    經過之前的種種,青鸞儼然把林槿衣當成了半個主子,故而回答了她的話。

    “那人就在江榮府中。只是屬下還未能接近此人?!?br/>
    “我并不打算在余津郡暴露身份,鏟除江榮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绷珠纫滤伎计蹋蝗幌氲搅艘粋€主意。

    “青鸞,余津郡缺糧這件事,附近各地的糧商可知曉?”

    這個問題問的太過刁鉆,青鸞思考了一會,才回道。

    “應當是不知道的。”

    “那便好了,你讓青鸞出城,將余津郡高價收糧的消息告訴那些糧商,至于價格嗎。就按照江榮的價格,每斗一百八十錢?!绷珠纫孪蚓办险f出了自己的建議,言語間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意思,顯然是沒把景煜當成外人。

    “姑娘可知,這每斗一百八十錢是超出市場五成的價格?”

    林槿衣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如果不這么做,怎么能引誘他們把大批糧食運來?”

    “這……”青鸞想不通其中關竅,只覺得林槿衣的想法如此大膽,于是試探性地看向景煜。

    “就按照她說的做。”有了景煜的命令,青鸞心里那點懷疑也煙消云散。

    “今晚就出發(fā)吧?!?br/>
    林槿衣眉毛一挑,反駁景煜說道:“不行。”

    林槿衣不覺得有什么,青鸞的心卻是重重一跳。這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三番五次的對主子的決定指手畫腳。

    “他身上的毒才解,身體還沒休息好,你就讓他長途跋涉。你知不知道要體諒下屬的?”林槿衣想自己靈田里還會產些糧食出來,也能支撐到那些糧商帶著糧食來到余津郡。

    青鸞不自覺地點了點頭,心里十分贊同林槿衣的話,然而下一刻他就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肯定被景煜盡收眼底,于是飛快的低下頭去,正要認錯。

    “是我考慮不周了,青鸞先休息一天,明晚再出發(fā)吧?!?br/>
    “是——是?!鼻帑[走出房間時,只覺得自己的腳步還是虛浮的。

    景煜一轉身,也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不正常。

    “怎么,傻了?”

    青鸞一下子晃過神來,“沒有沒有!屬下只是覺得,嗯……主子您變了很多。”景煜一愣,沒再多言只是一招手讓青鸞繼續(xù)跟上。

    “這里的郡監(jiān),和江榮可有什么牽扯?”

    “回主子,沒有,此處監(jiān)御史是個叫陶愷的,為人一直清廉正直,只是年歲大了,即使知道江榮手里不干凈,也是有心無力?!本办宵c了點頭,事情并沒有那么糟糕,還不至于要到他亮出身份才能解決的地步。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沒有氣力去抓,咱們就把證據(jù)送到他手上,他只需要一紙訴狀就夠了?!?br/>
    “只是這一件事,似乎并不能扳倒江榮?”

    景煜嘆了一口氣,“從根上就壞的東西,怎么能通過修建枝椏就能變好的呢?”青鸞知道這種事自己不應多言,自覺地跳過了這個話題。

    “主子,屬下當真要去找那些糧商嗎,恕屬下愚鈍,不明白林姑娘此舉究竟是何用意?”

    景煜沉吟片刻“我大概猜到了她的意圖,只不過這種辦法也是我沒有想到的,至于能不能成功,你把人找來不就知道了?”

    青鸞了然,主子這是在變相的說,無論林槿衣成功與否,他都愿意支持。

    景煜自然不知青鸞心里的想法,也就讓他這么誤會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