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shu ji問:“是生產(chǎn)冰紅茶那個公司嗎?”
她是一個傳統(tǒng)的思想教育工作者,對企業(yè)、經(jīng)濟、市場了解不深。
蘇偉意識到,看來宏偉公司的影響力還不夠,“是的,張shu ji,宏偉公司在航州有加工廠和經(jīng)銷商,在全國地區(qū)銷售中,浙省排在前面,宏偉公司還準備在浙大外投資開一家餐館,我能和宏偉公司的分區(qū)領(lǐng)導商量,為浙大的學生提供幫助!”
“等等,讓我理一理!”張shu ji重新把蘇偉說的話在腦海里回憶了一遍,“你有信心嗎?”
說實話,她對蘇偉的話持懷疑態(tài)度,看蘇偉的穿著也不像條件特別好的家庭出生,很難聯(lián)想到他與宏偉公司有關(guān)系,那么他怎么去爭取這份資源了?
蘇偉道:“張shu ji,請你相信我,我既然想創(chuàng)立社團一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張shu ji點頭,說第二個問題,“關(guān)于創(chuàng)業(yè)的事情,開學時在史育柱先生的公開課上已經(jīng)說的很明確,大學生創(chuàng)業(yè)風險高,你怎么看?”
蘇偉道:“的確,史學長分析很到位,但是張shu ji,我們必須要看清楚大學教育發(fā)展的趨勢!”
“哦?什么趨勢?”張shu ji頗有興趣的問。
“去年高考已經(jīng)取消了預(yù)考制度,全國各地的高校按照分數(shù)線招生,意味著只要學生努力就有考上大學的機會,名額是不受xiàn zhi的,
張shu ji,試想一下,人口持續(xù)增長,每年參加高考的人數(shù)同樣會增多,大學生的數(shù)量有增無減,到時候他們的就業(yè)成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就像學校給于困難大學生的資源有限一樣,國家給于大學生的資源同樣有限,再加上國企大規(guī)模改革,以后能夠分配給大學生的崗位資源越來越少,那么他們將何去何從?”
張shu ji震驚的看著蘇偉,她很難想象這是從一個大一新生能夠說出的話!
這些東西應(yīng)該是那些專家去研究的。
她說:“所以你想培養(yǎng)大學生的創(chuàng)業(yè)意識,以后步入社會后多一份選擇!”
蘇偉點頭說:“我猜測在我們畢業(yè)的時候,將近三成的學生會接觸市場經(jīng)濟,接觸民營企業(yè),我想通過這種形式給浙大的學生打一支預(yù)防針!”
張shu ji越聽越覺得蘇偉想做的事情是應(yīng)該由學校領(lǐng)導去做的,看著他淡定從容的目光,還真有幾絲領(lǐng)導人的氣質(zhì)。
“學校在創(chuàng)業(yè)這方面能夠提供的資源更少了,蘇偉同學,我想你既然敢大膽的提出來,必定有相應(yīng)的準備,我相信你,這樣,你這份申請我會交給政治處,看上面的意思,最后能不能通過需要學校黨高官點頭,”張shu ji說,“當然,我對你要創(chuàng)立的社團充滿興趣!”
“感謝shu ji!”蘇偉謝道。
從團委辦公室出來,王小琴的眼神從未離開過蘇偉身上,她很想問,你為什么知道那么多?
蘇偉回頭笑道:“王學姐,今天麻煩你了,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不用,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事情!”王小琴揮手道。
“你幫我兩次了,總得表示表示吧!”蘇偉道。
“真不用,蘇偉同學,你很有思想,我佩服你,以后還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你盡管開口!”
“謝謝!”
回到寢室,楊志期待結(jié)果,問道:“怎么樣?小蘇!”
蘇偉道:“團委通過了,接下來等政治處和學校領(lǐng)導的答復(fù)!”
“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你放寬心,小蘇!”楊志鼓勵道。
蘇偉笑道:“我也覺得不會有什么問題!”
聊完此事,三人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李輝身上,李輝正拿起筆,仰頭斜望著天花板,有所思考。
“他在干什么?”蘇偉問。
周成國笑道:“大詩人在寫詩,我們別去打擾他,明天他要去詩社參加詩歌交流活動!”
蘇偉笑著看了他一眼,沒有打擾,只希望他明天高興的去高興的回。
……
周六晚上,蘇偉和周成國打了一會兒籃球回到寢室。
“詩人還沒回來嗎?”周成國問。
楊志坐在書桌前看書,他回頭應(yīng)道,“沒有,估計正在享受歡呼吧!”
“就他那個水平,不被人笑掉大牙就算不錯了,還歡呼!”周成國諷刺道。
蘇偉不發(fā)表意見。
剛從澡堂洗澡回來,宿舍樓門口看見了李輝,他雙目無聲,雙手下沉,右手上拿著一本筆記本緩緩走了過來。
“怎么了?詩人,有戲沒有?”周成國問。
李輝白了他一眼,不想說話,拖著一副疲憊的身軀走上樓。
“我就知道他不行!”周成國對蘇偉說。
“小聲點!”蘇偉提醒道,想必此刻李輝的心里應(yīng)該很難受。
他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愣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還他媽詩社,懂不懂詩歌?居然說我的詩寫的一竅不通!”
“來,給我看看!”周成國拿在手里,讀完樂開了花。
“你笑什么?不懂就還我!”李輝心里不爽。
“蘇偉,你看看!哈哈哈!”周成國把李輝的佳作遞給蘇偉。
蘇偉看完忍住沒笑,想了想怎么形容這首詩?發(fā)現(xiàn)它和“大海全是水!”有異曲同工之處!
“你給講講,蘇偉!”李輝期待蘇偉對他詩歌的解答。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蘇偉問。
“當然是真話!”
“不怎么樣!”蘇偉說。
“蘇偉是在安慰你,我覺得你們那個社長說的對,一竅不通!”周成國添油加醋補了一句。
李輝沉下了臉,哽咽著說:“綿綿也是詩社的,她居然也笑我寫的詩!為什么加入詩社就這么難啊?”
看他一副委屈的模樣,嘴里還念著綿綿,室友三人哭笑不得。
李輝又抬起頭,“哥幾個要幫我啊,明天晚上還有活動,我還要去,你能幫我想想辦法!”
他看向楊志,楊志搖頭,“我沒有研究過詩歌?!?br/>
看向周成國,周成國笑道:“我和你水平差不多!”
最后看向蘇偉,蘇偉感覺那雙眼睛太可憐了,李輝用祈求的語氣說:“蘇總啊,我知道你厲害,你得幫幫我啊,只要你幫我進入了詩社,以后你有任何需要跑腿的事情都叫我,我保準兒給辦的漂漂亮亮!”
“你讓我怎么幫你?”蘇偉問。
“你干脆幫我寫一首吧!”
“哦!”蘇偉問,“什么類型的詩?”
周成國笑道:“當然是情詩啊,人家綿綿在,哈哈哈!”
“滾!”李輝好氣不氣的瞪了周成國一眼,“就情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