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亦杰兩腿之間的家伙被大哥有意無意蹭著,敏感地跳了一下,他很不正經(jīng)地嘻嘻笑道:“不許動,子彈上膛了,當(dāng)心擦槍走火?!?br/>
蔣庭輝抬起頭瞄了瞄,在那個逐漸鼓漲起來的部位蜻蜓點水似地啄了一小口:“乖,小弟老實點,大哥疼你啊……”
“你這套對我沒用?!毙〉苓@個稱呼,蔣亦杰倒是第一次從大哥嘴里聽說,既新奇又陌生。
“不是叫你,是叫他,”蔣庭輝指指蔣亦杰□,慣常嚴(yán)肅的臉孔也難得帶著幾分孩子氣的調(diào)皮,“你是小妹嘛,它才是小弟?!?br/>
“哈,蔣庭輝你……”蔣亦杰被大哥的油腔滑調(diào)給逗樂了,他狡黠地牽起嘴角,“你小弟說了,想和它‘大哥’當(dāng)面打個招呼?!?br/>
這話擺明了是赤|裸裸的挑逗,蔣庭輝本能地順著字面意思聯(lián)想開去,手不自覺向著蔣亦杰的大腿內(nèi)側(cè)撫弄了上去,皮膚沖過水的手感冰涼滑爽,肌肉緊實柔韌,他有點走神,咕嚕咽了下口水,薄薄的棉質(zhì)四角褲前端被頂起了一座規(guī)模宏偉的小帳篷。
看著心猿意馬的蔣庭輝,蔣亦杰因奸計得逞而生出一陣竊喜。他喜歡這種感覺,只用幾句話、幾個動作引誘得大哥不能自持,這讓他的內(nèi)心充滿了成就感。
正胡思亂想著,蔣庭輝一巴掌拍在了他屁股上:“小色鬼,你想要嘗嘗骨頭移位的滋味嗎?我可不想大半夜再拉著你跑一趟醫(yī)院?!彼难劬β舆^弟弟胸前厚厚的繃帶,瞬間什么私心雜念都沒了。
這下蔣亦杰不高興了,他兩手捧起大哥汗津津的臉,向上一扳,帶到面前,十指大力揉捏著:“槍老是不用會生銹的。要時常拿出來檢查檢查,上上油。還是說……”他眉角不滿地微微挑起,“……你背著我找別人幫你打磨過了?”
蔣庭輝被冤枉得有苦說不出,他還沒到三十,且身強體健,對肌膚之親總是處在饑渴狀態(tài),每天為了堂口的事情精神緊張,又要擔(dān)心著弟弟的安危,憋了滿身燥氣,不知道多迫切地需要瀉瀉火。可是再急不可待,也要顧著弟弟的身體狀況。他被蔣亦杰沒輕沒重的力道拉扯得口歪眼斜,聲音嗚嗚突突地勉強勸道:“小妹,你現(xiàn)在不行……”
“我會不行!”蔣亦杰明知道大哥的本意,偏偏不肯示弱,“老鬼輝,你比我大八歲,要不行也是你先不行!”
他一條小腿靈活地攀上了蔣庭輝胯部,手腕繞過蔣庭輝的脖子往懷里一拉,猛地覆蓋住對方嘴吧,用牙尖重重在下唇咬了一口,疼得蔣庭輝眼眶發(fā)酸。
這富含侵略性的行為頓時勾起了男人的征服欲,蔣庭輝單手撐住墻壁,像個鐵柵籠一樣把蔣亦杰緊緊箍在當(dāng)中,另一只手鉗制住蔣亦杰頸側(cè),舌頭撬開牙齒,肆意進(jìn)犯、啃咬著,吻得粗暴而瘋狂。兩個人的粗重喘息聲在狹窄的浴室里激烈回蕩,花灑被丟在了腳邊,水霧射向旁邊的墻壁,淋濕了搭在橫桿上的毛巾和睡衣,水珠順著布料邊角流淌下來,嘀嗒,嘀嗒,嘀嗒……
蔣庭輝小腹里有團(tuán)火熊熊燃燒起來,灼熱脹痛,再這樣下去,他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否控制住身體的沖動。僅存的理智告訴他,必須停下來,這樣不行,不能跟著弟弟一起胡鬧,小混球身上有傷,壓不得也撞不得!
蔣亦杰很享受這種刺激又纏綿的親吻,他閉著眼,睫毛不老實地微微顫動著,雙手蛇一樣沿著蔣庭輝鮮明的肌肉線條前后游走,飽滿的胸肌,緊實的腹肌,精壯的腰側(cè),筆直的脊骨,一路滑到了硬挺的臀部……他一把扯下蔣庭輝的內(nèi)褲,伸手握住了前面滾燙的部位:“來吧……”
蔣庭輝把弟弟拉近一點,一只大手環(huán)繞在背后支撐住對方的腰部,用身體承載下弟弟大半的體重,肌膚緊貼著肌膚,另一只手溫柔地握住蔣亦杰□,手指在敏感點上輕輕揉弄著,隨即有節(jié)奏地擼動起來。而雙唇也一點點移到耳畔,聲音嘶啞地低語道:“小妹,來……你幫我……”
蔣亦杰遲疑了一下,便按照蔣庭輝的指引去做了。他手上動作生疏,握力過大,夾得蔣庭輝皮肉生疼,咬著牙才沒叫出聲來。好在隨著蔣庭輝逐漸加快速度,蔣亦杰已經(jīng)沒有精力去照看“大哥”了。他身體不自覺前傾著,小腹急劇起伏,頭頸向后仰起,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來,音量越來越高,連半睜半閉的眼睛里都蒙了一層氤氳水汽。
蔣庭輝把弟弟穩(wěn)穩(wěn)摟在懷里,含住他耳垂吮了一口,體貼地小聲問道:“寶貝小妹,怎么樣,舒服嗎?”
“唔……你……再快點……”蔣亦杰眼神迷離,臉上交織著痛苦又歡愉的復(fù)雜表情。他身體歪向一側(cè),兩腿緊緊并攏在一起,肌膚炙熱地戰(zhàn)栗著,泛著*的粉色。從靈魂到*都毫無保留地交到了哥哥的手上,深深淺淺,反反復(fù)復(fù),大腿根部是酥麻的,有種語言無法形容的快感電流般激蕩開來,傳遍每一條神經(jīng),每一個毛孔。
雙腿之間滑膩一片,眼中凝結(jié)的水汽愈發(fā)濃重。他身體輕飄飄向上升起,升入云端,“嗖”地一下,快感飆升到了頂點。蔣庭輝手上用力,狠狠幾下撞擊,白色粘稠的液體從頂端噴濺而出,射了蔣庭輝滿手。他又從半空跌落到了地上,失重的感覺帶來一陣暈眩,搖搖欲墜,需要依靠大哥的支撐才能站住。
“你呀……”蔣庭輝心疼地把人向懷里攏了攏,“剛剛是誰在叫囂來著?你的本事都跑哪去了?”
蔣亦杰像被抽去了筋骨一樣,軟軟掛在蔣庭輝身上,有氣無力地牽動嘴角笑笑,再沒精神斗嘴了。
蔣庭輝又幫他將□沖洗了一遍,找出條大浴巾把人上上下下擦干了裹好,抱小嬰兒一樣小心翼翼抱到床上塞進(jìn)被子,又在額頭上“啪”地親了一口:“睡吧,我去把沒解決的事情解決掉,馬上就來?!?br/>
轉(zhuǎn)身走進(jìn)浴室,蔣庭輝無奈地對著墻壁打起了手槍。
上一次打手槍,還是和聞琛一起蹲監(jiān)獄的時候。熱氣騰騰的浴室里,一眼望過去全是自己扶著墻壁單手抽動的老屁股。那些枯燥又艱辛的牢獄生涯,現(xiàn)在回想起來倒充滿了苦中作樂的特殊情懷。
那時候熄了燈躺在木板床上,一群糙男人沒少意淫,說什么有天發(fā)達(dá)了,有錢了,混出頭了,身邊一定會擠滿服侍的俊男美女?,F(xiàn)在倒好,自己也算是風(fēng)風(fēng)光光做了一堂之主,手底下大大小小的場子也是日進(jìn)斗金,可是怎么樣呢?還不是照樣對著墻壁打手槍?
就像從小到每次所做的一樣,弟弟惹出爛攤子,最終由他來善后。只是這次的“問題”變成了他自己。想想床上打著小呼嚕的寶貝弟弟,蔣庭輝臉上止不住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連手上的動作都無比帶勁,甚至還不自覺哼起了歌——
“人在風(fēng)暴中,無奈地打轉(zhuǎn),如像風(fēng)砂,倦也須兜轉(zhuǎn)……”
嘩嘩水聲沖散了調(diào)子,連歌詞也不記得了,他索性將旋律變成口哨吹了起來。*伴隨著清亮的口哨聲,在高|潮部分洶涌而出,滿手粘膩,滿心愜意。
把自己打理清爽,蔣庭輝光溜溜走出了浴室。輕手輕腳貼著床沿鉆進(jìn)被子,生怕吵醒了四腳朝天、毫無睡相可言的蔣小妹。
床頭燈的光線淺淡而柔和,把蔣亦杰籠罩在其間,沿著身體起伏勾畫出了一個暗黃色的影子。睡著的小妹比起清醒時的小妹,要溫順很多,也可愛很多。蔣庭輝半倚在床頭,一條手臂撐住脖頸,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弟弟,一顆水珠從他發(fā)梢滴下,落在蔣亦杰臉頰上,他趕緊用手指小心拂去,還戀戀不舍地在沿著弟弟臉頰輪廓小心描摹著。
蔣亦杰睡得很死,卻不并踏實,偶爾手腳抽動一下,兩條眉毛皺到了一起。就是這張傻兮兮的臉,蔣庭輝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夠似的,又拿起弟弟的手按在自己臉頰上,貪婪地親吻著指尖。
蔣亦杰不知夢到了什么,口吃不清地喚了聲:“大哥……”
“怎么了?”蔣庭輝覆在他耳畔追問。
蔣亦杰臉蛋在枕頭上蹭了兩下,沒聲音了。蔣庭輝猛然回想起浴室里那個關(guān)于“小弟”和“大哥”的典故,搖搖頭無奈地輕笑起來。
小色鬼,睡覺都不正經(jīng)!
他把弟弟擁抱在懷里,親了又親,動情地說道:“小妹啊,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人活一輩子,就像在做一張考卷。卷子上都是選擇題和是非題,不是選A、B,就是選C、D,不是對,就是錯,看上去簡單到不行,其實呢,真他娘的難!因為只要選錯一次,就無法挽回,不能回頭了……”他低下頭看了看睡得正歡的弟弟,仿佛得到了什么回應(yīng)一般,把人摟得更緊,“倒退十年,連我自己都不敢想,我怎么就走上這條路了呢?人人見了我都叫一聲輝哥,輝老大,我自己都納悶,我是不是生下來就是做老大的命?哈……不過怎么辦呢,身后還跟著一大群兄弟,我要是沒方向,他們怎么辦?既然都走到這了,就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小妹,你陪著我吧,別再拿自己的命去冒險,一直陪著我走下去,好嗎?”
“唔……”蔣亦杰被摟得出了汗,毛蟲樣扭了扭。
蔣庭輝喜滋滋笑道:“答應(yīng)了就不許反悔。”他又捏了一下蔣亦杰的鼻尖,“小妹啊,晚上睡覺不許尿床。”
蔣亦杰乖乖動了動頭頸:“唔……”
作者有話要說:`
↑↑↑蔣大哥一邊咕嘰咕嘰一邊哼唱了這一首歌曲~~~
是電影《我在黑社會的日子》的插曲,歌詞寫得很好,可以概括本文中所有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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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松向,無虐,為:老奸巨滑·高智商·美攻X聰明伶俐·壞小貓兒·炸毛受(受君是只調(diào)皮搗蛋滴喵仔,重生在了人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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