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山中除了不知名的蟲鳴再沒有其他聲音,篝火一跳一跳的帶著人犯困。
宋清悠看了眼藤床上蕭祁殊,呼吸悠長平穩(wěn),已經(jīng)進入深度睡眠的狀態(tài),那張臉在火光的映襯下更顯一份妖冶,竟不自覺看呆住了。
噼啪!
樹枝燒斷的爆裂聲將讓宋清悠回神,意識到剛才自己竟然出神了,她耳尖染上一抹紅色。
月亮的位置在一點一點變化,宋清悠逐漸感覺到困意襲來,為了避免不自覺睡過去干脆開始整理空間。
隨著兌換的東西越來越多,空間的面積也越來越大,并且宋清悠還發(fā)現(xiàn)她對于空間的掌控也越來越得心應手,具體表現(xiàn)就是只要她心念一動,空間就能變成她想要的樣子。
在空間里玩了一會兒,宋清悠估算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也該從從空間里面出來了,結果一出來就被嚇一跳。
篝火的火苗已經(jīng)宛如風中殘燭,四周的樹林深處星星點點的閃爍著許多綠光。
宋清悠連忙扔了幾根樹枝進去,帶篝火又恢復才略微有一點點安全感,小心翼翼的挪到蕭祈殊身邊。
拍了拍蕭祈殊,宋清悠不自覺的放低音量:“蕭祈殊你醒醒?!?br/>
只一瞬間,蕭祈殊就驚醒,翻身而起警惕的問道:“怎么了嗎?”
宋清悠手忙腳亂的拉住他,“你小點聲!看看四周那些都是什么?”
蕭祈殊帶著疑惑望向四周,頓時心底一沉。
之間那些綠光在一點一點的想二人靠近,全貌逐漸顯現(xiàn)在月光之下——十幾只野狼將他們圍在了中間。
宋清悠盡可能多的將樹枝丟進篝火,努力讓火焰更大一些,之后又將其中比較粗的幾根拿出扔向四周,好歹使得野狼后退了幾步。
然而這些狼卻也聰明,似乎知道樹枝總有燒完的時候,也不急著發(fā)起進攻,就這圍著他們二人,丟出去的樹枝每燒完一根就靠近一點。
蕭祈殊刷的拔出長劍,將宋清悠護在身后,“等會兒我來擋住這些家伙,你看準時機先走?!?br/>
“你確定能擋得???”看著那些在月光下齜牙咧嘴的野狼,宋清悠的聲音里帶著顫抖。
蕭祈殊挑起一根熊熊燃燒的樹枝砸向一只試圖沖過來的野狼,“不用擔心,我有經(jīng)驗,之前在邊關我們也遇到過狼群?!?br/>
我們?宋清悠敏銳的捕捉到蕭祈殊話里的漏洞,猜想這個有經(jīng)驗也應該是和軍中將士們一起對付狼群,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
讓她丟下蕭祈殊一個人逃走是肯定不可能的,一邊緊張的和狼群對峙,宋清悠一邊快速觀察著地形,思考有沒有什么可以借用的東西,同時也后悔早知道兌換一根電警棍了!
很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這里除了參天大樹就只有地上茂密的植被。
嗚——
狼群一邊低吼這邊逐漸逼近,前爪不斷摩挲著地面的同時綠色的狼眼里閃爍著對血肉的渴望。
嗷嗚!
一身嘹亮又短促的狼嚎響起,群狼像瘋了一樣撲向二人。
鐺!
蕭祈殊眼疾手快舉劍擋住最前面撲上來的狼爪,看準時機狠狠一腳踹倒狼肚子上。
倒了一只第二只又撲上來,這次的目標是直奔宋清悠而去,宋清悠下意識的抄起手邊能抓到的東西,想也沒想用盡全身離去砸向眼前的狼。
一聲慘叫,被砸中的狼倒在地上抽搐兩下再沒了動靜。
眼看獵物竟然眨眼間搞死了兩只同類,后面的野狼前赴后繼更加迅速,即便蕭祈殊身手再好也有疏忽的時候,漸漸的開始有狼看準時機一口要在他左臂上。
反手一劍將咬住自己的狼攔腰斬斷,劇烈的疼痛讓蕭祈殊體力嚴重不支半跪在地上。
宋清悠一把將篝火堆打的四散,被火燙到的野狼暫時不敢貿(mào)然上前,他抓住機會跑到蕭祈殊身邊,一邊拿出紗布幫他包扎止血一邊問道:“蕭祈殊你還好嗎?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都得死,以你的身手逃出去應該沒有問題?!?br/>
蕭祈殊確實一言不發(fā),提劍砍向野狼。
宋清悠一邊用燃燒的樹枝威脅野狼一邊喊道:“活命要緊!”
只聽見陣陣狼嚎中飄來蕭祈殊的聲音:“大不了一起死,我怎么可能留你一個人!”
“迂腐!”宋清悠低低的罵道,臉上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開始宋清悠以為這群狼也就十幾只,可是許久過去了還是在不停地一個接一個撲上來,這樣下去他們可就真的葬身狼口了。
也不管有沒有用,宋清悠決定還是試一下,萬一成功了呢。
于是她氣沉丹田,深吸一口氣,然后扯著嗓子大喊:“狼兄!救命?。?!”
聲音在黑暗中一圈一圈蕩向遠處。
呼啦啦~
西北方的飛鳥驚作一團。
嗷嗚———
一聲長長的狼嚎響起,讓圍攻蕭祈殊的狼群停在當場。
真的有用!宋清悠驚喜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繼續(xù)喊道:“狼兄救命??!”
唰唰唰!
下一秒一個白色的身影穩(wěn)穩(wěn)擋在宋清悠面前。
白狼用前爪刨了刨土,目光掃過狼群,最后定格在遠處大樹下的一只獨眼狼身上。
獨眼狼短促的嚎叫一聲,四周的野狼紛紛退去,之間獨眼狼前爪微微彎曲,整個后背弓起,露出鋒利的獠牙。
反觀白狼,就只是輕描淡寫的額看著,甚至還悠閑的拿尾巴掃了掃宋清悠。
就在宋清悠以為能看到一場頭狼和白狼之間的大戰(zhàn)時,之間獨眼狼一邊擺著威脅的架子一邊后退,接著忽然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其他野狼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首領都走了,自然也跟著離去。
白狼抖了抖耳朵,確認狼群真的離開以后轉頭蹭了蹭宋清悠,似乎是在邀功。
劫后余生的宋清悠抱著狼頭狠狠地揉了揉,差點喜極而泣。
“咳咳!”一旁的蕭祈殊故意咳嗽兩聲,腹誹道:這狼好像是個公的?
重新架起篝火,借著火光宋清悠又仔仔細細的幫蕭祈殊止血消毒,同時還在擔心這一路傷口要是惡化了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