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
陳壽幫胖子松了松皮,別說,胖子的皮原來還挺緊的。
被揍之后,胖子老實多了,但是嘴上仍然‘要強’,摸著自己臉上紅紅的巴掌印,對陳壽笑道:“壽哥你這是咋回事啊,打的還沒上次疼。”
陳壽:“???”
他還是頭一次見人被打后如此‘口出狂言’。
胖子看見他愕然的樣子,繼續(xù)追擊道:“是沖多了然后虛了吧?”
陳壽:“......”
胖子:“不是我說,年輕人還是要注意身體,否則打人不痛,豈不是白打了?”
“來,讓胖爺我看看壽哥你的手有沒有事,別給打壞了?!?br/>
說著胖子還一臉猥瑣地走過來抓他的手。
“啪!”
陳壽自然不可能給這個家伙的咸豬手得逞,當即反手就是一巴掌,由于這一掌太過用力,直接把他的手都給打麻了......
然而胖子卻只是捂著臉,強忍眼淚嘴硬道:“不疼,壽哥你虛了?!?br/>
陳壽:“......”
吳邪也是無語,沒看出來這個死胖子那么賤。
實在是沒眼看,只好自己走到前面的水洼前面,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立刻用手去撈,拿起來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只潛水鏡。
“嗯?”
吳邪感到奇怪,這古墓里怎么會有潛水鏡?
疑惑的同時繼續(xù)去撈,很快又從水里摸出來一個被撞扁掉的氧氣瓶,看著這個有氧氣瓶他瞬間恍然,道:“這東西可能是我三叔的?!?br/>
“據(jù)他說當初他出去的時候身上并沒有潛水器械,想來應該沒錯了?!?br/>
此刻好不容易掙脫開了胖子這個貨。
走來了吳邪身邊。
而后胖子特么的又跟了過來,捂著巴掌印交錯的胖臉,死賤死賤的對陳壽道:“我就知道你虛了,怎么樣,沒力氣再打下去了吧?”
陳壽:“......”
吳邪:“.......”
胖子:“最后的贏家,終究還是我胖子的?!?br/>
陳壽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實在是沒想到胖子竟然那么抗揍,連續(xù)給他賞了一百多記羅漢翻天印,臉都被打腫了嘴還是那么硬。
他不禁有些腹誹,以胖子這種體質(zhì),去好萊塢當個替身演員,絕對能收入拔高。
胖子看他吃癟,頓時覺得自己戰(zhàn)勝了陳壽,掃了一眼四周,什么好東西都沒看到,一下就失去了興致,拿過吳邪手里邊的潛水鏡一把丟到水里,道:“這些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br/>
“這里盡是些破銅爛鐵,虧得我還那么高興地從上面跑下來,到頭來還是空歡喜一場,我看咱們還是快點上去吧,說不準一會兒這里面的水又冒出來了。”
胖子說著就要跑:“十幾米高的水池,咱都得淹死在這里,得,到時候咱哥四個就只能一起到閻王那里報道,不過湊一副麻將倒是沒問題嘍?!?br/>
吳邪:“我覺得胖子說的有道理,咱們還是趕緊上去吧,不然到時候真就在下面打麻將了?!?br/>
陳壽:“放心,打不了麻將的,頂多打打斗地主?!?br/>
“因為小哥不打?!标悏燮沉藧炗推恳谎?,說道。
吳邪:“......”
胖子:“......”
“行了行了,管是斗地主還是麻將的,我還是比較喜歡活著打,咱們抓緊時間上去吧?!眳切按叽俚馈?br/>
說著他便一邊拉著陳壽,一邊想去拉悶油瓶。
此時此刻。
悶油瓶正獨自坐在池壁的角落里,目光呆呆的看著前方,眼神里平日的淡定竟然換成了一種近乎死灰般麻木的目光,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
看上去宛如一個死人一樣。
吳邪見狀不妙,立刻問道:“小哥你是想起來什么了?”
“二十年前的事情,我想起來了?!睈炗推烤従徧痤^,看著他們,嘴巴微張道。
“先別管什么二十年前的事了,咱們還是趕緊上......”胖子一心只想上去摸寶,對這些事情并不感興趣,然而他話還說完,陳壽抬手......哦不,他的手早就打疼了,改手為腳。
一腳把胖子踢個半倒,罵道:“讓小哥說!”
這個死胖子,四個人里自己什么地位不知道么?敢在二哥說話的時候插嘴?
嗯,四個人之中,陳壽自詡“眾望所歸”被迫當上了大哥。
經(jīng)得陳壽佛山無影腳之后,胖子立馬就閉上了嘴。
緊接著悶油瓶便把二十年前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眾人知道了一個大概,比如吳三省當時蹲在石碑前,原來是在咋找怎么打開生門,也就是通往所謂天宮的門。
而后又騙了文錦等人,他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言。
說到最后。
悶油瓶深吸了口氣,旋即說道:“事情就是這樣,當我醒來的時,是躺在病床上面,什么都不記得,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幾個月后,才一點一點的開始想起來些零碎片段。”
“后來又過去了幾年,我開始發(fā)現(xiàn),我的身體也出現(xiàn)了點問題?!?br/>
他說著說著突然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吳邪道:“在魯王宮里,我發(fā)現(xiàn)你的三叔有問題!”
“什么問題?”吳邪皺著眉頭問道。
“你們從青銅棺材里拿出來的那塊金絲帛書是假的,早就被你三叔給掉包了?!睈炗推垦凵衿届o道。
吳邪聞言就怒了,吼道:“胡說!他娘的那不是被你給掉包的么?”
“不是我,是你三叔自己,他和大奎兩個人是,從樹的后面打洞,直接挖到了棺材底下,這大概也就是為什么,大奎必須死的原因?!睈炗推靠戳藚切耙谎?,道。
吳邪聽得渾身發(fā)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腦海里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大奎中毒,皮膚被燒灼死掉,死相極其凄慘,如若說這一切......都是三叔刻意營造出來的。
那這實在有些太過瘆人了些。
而且,他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吳邪想了想,沒有完全相信悶油瓶的話,而是反問道:“不對,這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我三叔并沒有這么做的動機,這事情根本不成立。”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你三叔的話,的確是沒有動機,但是......”
悶油瓶說到這就停了下來,嘆了口氣。
而此時此刻。
胖子突然大叫起來:“我靠,壽哥你這是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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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來今天應該繼續(xù)兩更的,十分悲慘,今天下午運動的時候弄傷了腿(正經(jīng)運動),然后去診所處理了半天,回來已經(jīng)是八九點了,吃了點飯就開始碼,才碼了一章。
唉,明天還得去換藥,而且估計幾天都不好走路了......
也許會說腿受傷跟碼字有啥關系,又不是用腳碼的,這我得解釋一下,其實在下一直以來都是用腳碼的字!
好吧,開玩笑。
實即上是受傷后精神狀態(tài)實在差,為了保證點質(zhì)量,還是明天再更吧,再次說聲抱歉。
ps:同時,求一切啦......無論是月票打賞推薦票,都需要,至于為什么求,因為在做的各位全都是十八厘米,這話沒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