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對著那捂著臉仍一副不可置信的惡奴,揚了抹笑,然后命人將她綁起來,送進官府。
這以下犯上,謀害主人家子嗣,而她不過是一個奴才,得了兩分顏色,便敢犯下如此大錯。
如今我見那商戶也是個明事理的,往日里怕是被蒙了眼,對這后宅之爭一概不知。而我那姑娘又是個忍氣吞聲的糊涂性子,這才鬧得如此境地,險些就要陰陽兩隔了。
但經(jīng)著這一出,這二人感情該是要更進一步了,我念那惡奴倒也算做了一件好事,我便給知府塞了錠銀子,允她個痛快且留了顏面的死法。此事便就這么的結(jié)了?!?br/>
楚兮聽罷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那后來那位姑娘與那商戶如何了?”
張媽媽笑了笑:“還記得半月前來尋我談天的那位嗎?我讓你叫她錦姨來著?!?br/>
楚兮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猛的想起半月前,她剛從軍營回來,原想要回房沐浴準備夜間作曲,卻被張媽媽喊去見了位婦人,那婦人看著與張媽媽年歲相仿,渾身散發(fā)著的婉約氣質(zhì)渾然天成。
一見著楚兮便拉著她的手道:“這便是梨娘的女兒嗎,來來來,讓錦姨好好瞧瞧?!?br/>
說著捏著帕子替楚兮擦了擦額角的汗珠,然后便對著楚兮蠟黃色脂粉間露出的白皙的皮膚和帕子上黃色的粉漬。
望著楚兮卻是對著張媽媽說:“你這老狐貍,真有你的?!?br/>
楚兮是真沒將這二人聯(lián)系起來,這...張媽媽的思想教育工作很成功嘛!
張媽媽見她想起來了,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所以說,這持家治人之道,你還得到我這兒取取經(jīng)。雖說到時我自是可以幫你立威,但我也不能日日待在你府上是吧?
若是有兩個不長眼的刁奴,暗地里使絆子,這些個事兒還是得靠你自己?!?br/>
楚兮原想打個哈哈應(yīng)個是,但對上張媽媽格外認真的眼神,也斂了玩意,點了點頭。
張媽媽見狀復(fù)又開口:“這持家便是治人,若你能將整個府里的下人都治理的服服帖帖的,那這府中之事便也亂不起來。
你到時便先去人牙子那尋個犯過小錯被賣了的,往日里在大戶人家做過管事的,這尋人也有尋人的道道。
得了,這眼力你憑著這幾日也學(xué)不通透,還是日后我陪你去挑個靠譜的。
這鐘執(zhí)無爹無娘,那后院便數(shù)歸你管了,你可得將事給辦齊了,就沒了后顧...唉,還不止,就送禮,辦宴可都得你規(guī)劃著。
這鐘執(zhí)沒了后顧之憂,這官途才能越走越順暢。這往后啊,我就只有你一個女兒了,還得靠你養(yǎng)老呢!
我再跟你說,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