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的林婉鹿長得越發(fā)水靈可愛,與同齡的孩子站在一塊,總能因為精致的外貌獨樹一幟。
徐星然剛到一年級教室門口就看見了慢吞吞收拾好小豬佩奇書包的她。
他朝林婉鹿招了招手,高聲道:“林婉鹿,我在這里?!?br/>
林婉鹿看見他,哼唧一聲,撇了撇嘴,走出教室,軟萌的嗓音透著冷淡,“我都說了,我才不要你和我一起上下學(xué)?!?br/>
這個徐星然太討厭了,只要有他在,紀森曜哥哥就不怎么理她了,而且還總是偏心他。
幼兒園畢業(yè)之后的暑假,紀森曜哥哥天天帶著小白和他玩,都不怎么理會自己。
徐星然雖然也不喜歡和這小妮子玩,但他臉皮厚啊,眨了眨眼,嚴肅認真道:“那怎么行呢,我都答應(yīng)了紀森曜,要在學(xué)校罩著你,每天陪你上下學(xué),保證你的安全。”
“那是他和你說的,又不是我,你走開,我長大了要自己回家?!绷滞衤沟伤谎?,邁著小短腿就要走。
徐星然連忙跟上去,“唉唉,你別走啊,都說了一起走,你不知道我媽媽說現(xiàn)在外面壞人可多了,像你這么漂亮的小孩最容易被帶走了,你要和我這樣男子漢一起走才不會被帶走哦?!?br/>
一聽這個,林婉鹿腳步一頓,有些慌了,她看了看徐星然,抿了抿小嘴,“可是你也長得很漂亮呀,壞人為什么沒有帶走你?。俊?br/>
被嗆聲的徐星然圓溜溜的眸子微瞪,“什么漂亮不漂亮的?我是男孩子,這叫帥,是帥你懂不懂?”
林婉鹿道:“哦,你不說,我都忘了你是男孩子了?!?br/>
“……”知不知道什么叫反差萌?一般小時候長得特別可愛的男孩子,長大之后會變得特別有男人味,你這樣說我以后會后悔的,你知不知道?
徐星然默默傲嬌地冷哼,苦口婆心地解釋,“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外面壞人多,像你這樣的小朋友應(yīng)該和家長還有我們這樣的學(xué)長一起回家,明白嗎?”
他的話音剛落,周赫言追了上來。
他這兩年長得特別快,已經(jīng)高出徐星然兩個頭了,不像是三年級的學(xué)生,倒像是五年級的。
徐星然見他來,連忙拉著他,往林婉鹿面前一站,驕傲地抬了抬下巴,“你看,這是我朋友,周赫言,有他在,每天一起上下學(xué),都沒幾個人敢欺負我們,你確定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林婉鹿仰著頭看了看他,對上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她下意識退了幾步,有些怕他。
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眼前這個男生看她的眼神很兇很兇,搞得好像她搶了他的洋娃娃一樣。
林婉鹿吞了吞口水,說話都小聲了點,“那、那好吧?!?br/>
“行,我們走吧?!备愣ㄅ鳎煨侨蝗玑屩刎?,立馬眉開眼笑的。
淪為背景板的周赫言板著臉,看著肩并肩前行的兩人,小嘴抿得死緊。
徐星然發(fā)現(xiàn)他沒跟上來,連忙退回去,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赫言哥哥,你不走嗎?”
周赫言低頭看著他清澈明朗的瞳眸,郁悶地說:“然然,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繘]有啊?!毙煨侨灰荒樸卤?。
周赫言有點委屈地抿了抿唇,“可是你最近和他們走得很近,下課了也不等我?!?br/>
“這個……”徐星然眼底劃過一抹心虛,干巴巴地笑了笑,“沒有啦,無論怎么樣,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走吧,我請你吃冰淇淋?!?br/>
說著,他主動牽著他的手,跟上林婉鹿。
周赫言見他主動牽手,愣了愣,心中的不快少了一些。
徐星然一邊走一邊偷瞄他的反應(yīng),發(fā)現(xiàn)他面部表情柔和下來,暗暗松了口氣,無奈地瞥了一眼兩人相握的手。
他嚴重懷疑反派得了肌膚渴求癥,每次只要他倆牽手擁抱,這家伙瞬間不鬧騰了。
徐星然說到做到,請他吃冰淇淋,由于林婉鹿也在,他忍痛割錢,也給她買了一個。
于是陳香香給他的零花錢又花完了,一分不剩。
一路上,徐星然死死盯著林婉鹿,不給陌生人靠近的機會。
把他安全送到家門口時才放心下來。
林婉鹿的父母剛下班,著急忙慌準備出門接孩子,一看女兒被兩個小男生送回來了,連忙道謝,邀請他們倆留下來坐坐。
周赫言極為不樂意,嘴抿成了一條直線。
徐星然見狀,笑瞇瞇地委婉拒絕,牽著周赫言的手慢悠悠回家。
到了家門口,各回各家之際,周赫言開始秋后算賬了,“你不是說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嗎?紀森曜和林婉鹿是怎么回事?”
徐星然已經(jīng)習慣他總是拿這句話反復(fù)說事了,耐著性子解釋(一本正經(jīng)地忽悠):“因為之前小白生病了,是他們兩個及時送小白去醫(yī)院治病的,老師們不都是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嗎?所以我就想報答一下林婉鹿呀,當一下護花使者,不過,你放心,再過幾個星期,等她適應(yīng)了小學(xué)生活,我就不會了,你呢還是我唯一的朋友,”
周赫言看著他,確認他不是撒謊,把心底的那股子躁動不安的占有欲強壓下去,“好吧,我相信然然?!?br/>
徐星然很講誠信,當了林婉鹿三個星期的護花使者后,確保她安全了,便不去找她了。
周赫言本以為可以放松警惕了,但沒過幾天,危機又來了。
徐星然喜歡上了籃球,雖然他嘴上不說,盡量陪在周赫言身邊,但總會有意無意看向窗外的籃球場,也會在家看體育頻道,著迷得很。
周赫言郁悶得很,他很討厭這些東西分走徐星然的注意力,卻又無可奈何,某天體育課,他找到體育老師,提出要加入學(xué)校的籃球隊。
體育老師有些驚訝,周赫言是出了名的書呆子,不是在學(xué)習就是在學(xué)習的路上,很少出教室活動,就連上體育課也是在背英語單詞,怎么突然玩加入籃球隊?
他本想勸說幾句,可周赫言鐵了心要進入籃球隊,就讓他去和班主任商量一下。
周赫言堅持之下,班主任答應(yīng)了。
當天晚上,徐星然得知周赫言進了籃球隊,眼冒綠光,一臉激動,“你真的進去了?。磕悄阋院笫遣皇嵌家榭杖セ@球場訓(xùn)練?”
周赫言見他如此興奮,微微勾唇,“嗯?!?br/>
“太好了,你那么聰明,我相信你一定很快把籃球打得爐火純青!”徐星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想到什么,焉了吧唧地低下頭,“可惜我太矮了,要不然我也可以進去?!?br/>
真不明白,他每天都喝牛奶,這兩年也沒長多少。
反觀周赫言,跟吃了豬飼料似的,都快看不出他們是同齡人了。
周赫言看著垂頭喪氣的人,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沒關(guān)系,以后會長高的?!?br/>
徐星然點頭,算了,看開點,他現(xiàn)在才八歲,還有十幾年的時間可以長呢。
加入籃球隊的周赫言每天放學(xué)后都要留下來訓(xùn)練一個小時。
徐星然留下來等他。
這日,周赫言和籃球隊里的隊員正在籃球場上揮散汗水,徐星然坐在旁邊看著。
突然,他聽見有人在到處喊林婉鹿的名字,聲音慌亂,急得快哭了的那種。
他心里咯噔一聲,有種不祥的預(yù)感,驀然站了起來,順著聲音找去,在花壇旁邊看見了焦急萬分的林媽媽。
林媽媽也看見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跑過來,問道:“然然,你有沒有看見我家鹿鹿啊?阿姨找了她好久都沒找到。”
徐星然聞言,眉頭緊鎖,心底沉了下來,“林阿姨,我今天沒有看見她,但是你別著急,先看看學(xué)校門口的監(jiān)控。”
“對對,看監(jiān)控!”林阿姨慌慌張張地跑去辦公大樓。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