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是林瑯叫住了自己,白果回頭看時,林瑯扯著自己的衣袖,“我、我請你吃飯還不行嘛?就當(dāng)是感謝你,剛、剛才幫我的了?!?br/>
白果挑眉,林瑯這個小霸王作威作福慣了,哪里有這么好說話過?
眼下這么殷勤,背后不知道多少壞水。
“吃飯就免了,你請我喝奶茶吧。”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沒想到處處都能吃到瓜,我看你干脆改名叫白瓜田吧?”扶桑笑著迎了上來,自然地揀去落在白果頭發(fā)上的樹葉,一開口就把山上的筍全都奪完了。
白果橫了他一眼,一把掐上他的胳膊,回擊道,“那你呢,扶桑猹?我不是真的瓜,你是真的猹!”
又看見被收起來的測繪儀和畫板,扶桑立刻邀功:“我剛才可是把剩下的數(shù)據(jù)都測了,裝在這里了?!秉c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惹得白果輕笑,“那我再請你吃頓火鍋?”
“天天火鍋你也不怕上火?今晚換燒烤吧?!?br/>
合著燒烤吃多了就不上火了?
“小姑娘,你這男朋友可貼心的很呦,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哦,可得好好看著點!”一旁乘涼的阿婆一臉姨母笑,不給白果解釋的機會就拉著扶桑和白果聊天。
白果也趁機問了幾位老人,對這里的設(shè)施還有什么要求或者要改善的。
這次設(shè)計選題面向的手中還是這些療養(yǎng)的老人,他們的需求是絕對的不可或缺。
離開醫(yī)院已經(jīng)是天黑了,白果帶著扶桑擼了一頓燒烤,就接到安暖的電話:“果果果果果果!我!脫!單!了!”
“暖暖暖暖暖暖!冷靜冷靜冷靜!”白果搶最后一個烤翅沒搶得過扶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吃得一臉享受,然后拿了串羊肉放在自己面前。
扶桑什么時候不狗了?
伸手要去拿,便撲了個空。
抬頭對上扶桑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笑,悶悶的踹了他的腿一下。
這個電腦真的狗,砸了算了!
“我真脫單了,我和他認識了三個月,真的真的真的,我們昨天奔現(xiàn)了!”白果都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的安暖肯定激動得要跳了起來。
“網(wǎng)戀?”
安暖社恐,最抗拒社交,這事白果最清楚。雖然網(wǎng)戀會更適合她,但是白果總覺得不靠譜。
“對啊,你現(xiàn)在在哪里啊,我實習(xí)回來了,你快回來快回來,我好激動要和你分享!”
“分享狗糧???”白果壞笑道,“那可真不巧,我和帥哥在吃燒烤?!?br/>
帥哥扶桑一臉得意,并一把搶走白果面前的烤鳳爪,挑眉笑著,輕聲道:“想吃嗎?叫、爸、爸!”
……
我拿你當(dāng)崽子,你想當(dāng)我爹?
【這不河里.jpg】
她遲早有天要去買把錘子!
安暖罵了一聲白果不仗義,放下電話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趕了過來??吹椒錾5臅r候還是有點驚訝,怯怯地打了招呼后坐到白果身邊。
“啊對了暖暖,我之前跟你說的我一個異性朋友暫時沒找到房子,先住在咱們的小公寓的沙發(fā)上的,就是他,他叫扶桑?!庇盅a充道,“當(dāng)然,你也別客氣,叫他猹就好!”
扶桑:冷靜,自己看大的瓜田,不能動手!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的?!卑才B忙擺手,眼疾手快地搶走白果剛烤好的毛肚絲。
她是相信白果的朋友的為人的,除了之前她看走眼的的林芒。
白果盯著空蕩蕩的手,她想打人是怎么回事?
有扶桑在場,安暖一下子拘謹了許多,但是面對白果說起話來,又是滔滔不絕,當(dāng)然說的最多的還是自己的戀情。
以前天天忍受白果跟自己分享她和林芒的所謂“狗糧”,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安暖存了心要報復(fù)回來。
“他他他特別好,剛開始和他也只是簡單打了下招呼,互相看了下動態(tài),然后她問我是不是XX大學(xué)的,我就才知道他和你一樣都是園林專業(yè)的,一個大四的學(xué)長,叫郝然?!卑才熘坠母觳?,臉頰通紅,一副小女兒的姿態(tài)?!八€會修電腦,會彈吉他,會畫畫,他會的特別多!”
白果:笑死,但笑不出來?!拘〕缶故俏易约?jpg】
有時候扶桑會插上一兩句,但大多數(shù)時候還是安安靜靜地聽著兩個女孩子談笑。
目光停留白果臉上,面上掛著淺笑,手上卻毫不留情搶走了白果每一串瞄準的烤串,抬頭對上白果皮笑肉不笑的臉,更是成就感滿滿。
“果果,我對象最近在實習(xí),等他回來后我們好好聚聚,我?guī)阋娨娝 ?br/>
白果夸張地捂著胸口,一臉受傷道,“覺得一個人殺傷力不夠大,非要兩個人一起來虐我嗎?完了完了,沒愛了沒愛了!”
“去去去!”
兩個人一直說笑到十一點,才回了家,洗漱完后白果把今天錄入的數(shù)據(jù)整理好后,才去睡覺,卻沒發(fā)現(xiàn)被放在枕頭下的手機,跳動著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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