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瞪了老半天,期待中的密咒還沒有降臨。
看著一動不動的種馬,胖子提著殺豬刀就打算沖過去。
“喂喂喂,等一等”種馬兄縫又做了一次那個詭異的手勢,大喊道。
胖子滿臉疑惑,呆呆看著對方。
種馬兄也是一臉疑惑,納悶兒道:“難道你沒看出來,我這個手勢,是暫停的意思?”
此時此刻,胖大官人快瘋了,他感覺自己要和對面這猥瑣的家伙在多呆上幾天,八成得精神崩潰。
沒想到種馬兄一臉嚴肅道:“算了,哥們兒,這樣打估計到天黑都分不出勝負,咱們對砍吧。”
說著,一口青色飛劍浮現(xiàn)在他頭上,作勢欲刺。。。
胖子松了一口氣,他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半天分不出勝負了,一個奶爸,竟然敢大言不慚跟哥們兒玩兒火拼?這不是找屎是什么?
“動手吧?!迸肿雍芸蜌猓F(xiàn)在一點都不急。
哪知道種馬兄十分厚道,說道:“我先動手,你就沒機會了?!?br/>
胖子笑了:“是嗎?我也剛想說這句話?!?br/>
胖大官人并非刻意裝逼。而是善意地提醒對方。他很清楚,在不使用法寶的情況下,一招人刀合一打過去,天馬兄除了被秒殺沒第二種下場。
“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種馬兄微微一笑,青色飛劍破空而來。。。
出于對危險的敏銳嗅覺,胖子本能的覺得不對勁。他發(fā)現(xiàn)種馬兄突然之間,眼神全然變了??梢哉f,現(xiàn)在種馬兄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在這一剎那間,種馬兄從一個啰嗦的猥瑣男,變?yōu)榱斯掳晾溲臍⒙緞ι?br/>
無念
登時青光大作,二人交戰(zhàn)當場當即刮過一陣狂風(fēng)。場中一把黑色巨刀,此刻像是巨大螺旋槳一樣飛速旋轉(zhuǎn)起來。
與此同時,天空中綻放出七朵有形有質(zhì)的巴掌大青色蓮花,透著一種冷漠地美艷,仿佛帶著死神的召喚,向胖子地后背襲去。每一朵花瓣都有著無窮的殺傷力,勢不可擋
七葉絕殺劍
這就是名震修界,眨眼間將人整齊切割成七大塊的七葉絕殺劍
胖大刀客不明白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總之是哭笑不得。。。就對面那個動不動把人切成七塊的又狠又酷的牲口,之前居然自稱不是那么暴力的人,很熱愛和平……估計誰聽到這話都得吐血三升
此時七朵蓮花還沒接近胖子。就被修羅刀化成的螺旋槳反彈了回去。
種馬兄臉色第一次變了,又是七朵蓮花向胖子正面襲去。遺憾的是。不管七葉蓮到哪里,修羅刀那密不透風(fēng)的螺旋槳便跟到哪里,根本殺不進去。
胖子還沒來得及高興,突然被右上角透過罡氣傳來的劍氣攪得一陣劇痛,沒想到其中一朵蓮花,居然帶著劍氣,直接透過破劍式的防御,傷到了胖子
破氣
天空金光大作,形成了一道橢圓形的劍幕,像是一個透明的魔法罩,將胖子整個人籠罩其中。。。。。
劍氣縱橫
眼看靈力消耗速度奇快,這時候胖子也懶得繼續(xù)耗了,直接用了絕招。足足一百道只有小指頭大小的金色刀光,以肉眼難辨的恐怖速度,齊刷刷地向種馬兄激射而去
熟悉胖的同學(xué)可能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正是胖同學(xué)的無念刀訣,而這一式早先也出現(xiàn)過,只不過如今踏入元嬰期的胖大官人使出來,其力何止提升了數(shù)倍?
風(fēng)破亂舞,以刀意造成風(fēng),風(fēng)為刀,刀為風(fēng)。。。實則是以極快的速度攻擊對手,造成了看不到影子的刀刃,就像是風(fēng)一樣。讓對手難以招架。讓對手難以招架的同時,緩緩倒退,造成的風(fēng)也將對手壓制。而蘊藏在亂舞中的刀意,在震懾對手的同時,會摧毀對手肉身。
就算種馬兄有回春訣,就算種馬兄可以破氣用七葉絕殺劍傷到胖子??梢矡o力抵抗這石破天驚的一招。那金色刀光就如同細小的無數(shù)飛刀。。。
望著胖大劍客,天馬兄表情呆滯,喃喃道:“不可能啊,怎么可能……你這是什么招式,暗器?暴雨梨花針?”
胖子聞言心念一動,朗聲笑道:“嗯,你就當它是暴雨梨花刀吧。。?!?br/>
大凡成名高手都有成名絕技,比如天馬兄的七葉絕殺劍,如雷貫耳。胖大劍客也準備為自己的大招取個響亮的名頭,從今以后,風(fēng)破亂舞對外就號稱暴雨梨花刀了
金光飛射過去,毫無疑問,這要命中的話,足夠可以把種馬兄射成了刺猬
然而隨后的事兒,胖子有些驚訝。種馬兄的那七葉蓮,不僅可以進攻,還可以防守。只是剎那間,那七朵蓮花突然變得有桌面那么大,圍成一個弧形,竟是擋住了大部分的刀光
眼瞅著對方扛住了,胖倒是很有些一派刀仙的意思,竟然大吼一聲,眨眼間就又是無數(shù)飛刀挾著刀氣齊齊四射。
這一下可好,本來這妖佛殿就不是打架的地兒,被這暴虐的刀氣直接給剮了個粉碎。。。
只聽的“轟隆”一聲巨響,妖佛殿被倆人斗法給生生震塌了。
隨即沖天而起兩道色彩不一的身影,一道漆黑,一道淡青。
最為扯蛋的是,就在二人沖天而起的時候,胖也沒忘下黑手,修羅刀反手就撩起一記刀光。
這刀光看似平淡無常,實則暗藏殺機。若非種馬兄身在其中也不能理解。
一般來說,使刀的人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只可能用力劈華山或者舉火燒天。而眼前的這個男人,為何卻是猴子偷桃?
種馬兄不理解,他也不可能理解。。。于是在這不屬于規(guī)定套路的一刀下,他直接被撩下了云端。
胖大官人相當滋潤,他沒法不滋潤,面對boss級的天馬自己都能如此拉風(fēng),還有啥事兒能難倒哥們兒?正打算按下身形落地,忽的一股莫名的恐懼充斥了心頭。還沒等胖反應(yīng)過來,只聽得下方遙遙一聲大喝。
“爆”
“啊,這是靈識爆破”
一前一后,種馬兄和胖一同墜落地面。
......
“痛快哇”種馬兄人五人六的呼喝,能在猴子偷桃手中存活下來,足見此君的堅韌。。。
胖子含笑點頭,暗嘆自己無比明智,要不是最后關(guān)頭用太乙五煙羅護住了全身上下,恐怕現(xiàn)在自己就不是光桃子沒了,那一記靈識爆破險些要了他的老命
可謂是不打不相識,種馬兄也不玩兒虛的,打也打過,二人直接找了一塊光滑石頭坐下,道:“既然我輸了,來,請你喝酒。。?!?br/>
說著,這哥們兒拿出一壇子酒,兩個酒杯,還有一包胖子沒見過的肉。
胖子也沒客氣,當即坐下??茨潜芯瞥淑晟攘艘豢?,頓覺此酒集甜、酸、苦、辛、鮮、澀于一體,卻又令人回味無窮,不禁脫口而出:“女兒紅?”
種馬兄大笑:“然也,若雨曾吹楊柳綠,相關(guān)剩意女兒紅?!?br/>
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不覺間浮現(xiàn)出一絲悵然之色,目中略顯憂傷,倒像是飄萍江湖的落魄劍客。。。胖子微微一怔,暗忖這哥們兒也許是個傷心人。
一見到吃的,胖子也沒心思多想別的問題。
吃了一口那肉,只覺略帶腥味,又味道醇厚,芳香四溢,入腹后渾身一陣火熱,忍不住問道:“這是什么肉?”
種馬兄面現(xiàn)得色:“靈狗肉,難得的靈狗肉?!?br/>
胖子怔了怔:“味道還不錯,哪里有賣?”
種馬兄笑道:“沒有賣的,嘿嘿,這吃肉一定要去偷才有意思……反正我已經(jīng)作案多起,整個連云劍派的靈狗基本上都被我吃了個遍,哈哈哈”
胖子跟著大笑,感覺這小子不啰嗦的時候,猥瑣中透著灑脫,倒是值得相交。
這時候種馬兄問:“你的實力不俗,看來必定是大派中人了倒是不知道兄弟此行前來何故?”
一聽這話,胖子頓時有點他鄉(xiāng)遇故知的感覺,立刻笑著答道:“兄弟我出自凌云派五行宗,現(xiàn)執(zhí)掌那摘星神府,在下此來有一事相求。。?!?br/>
種馬兄贊道:“厲害,都有神府了。在下也不過是在連云劍派中混個溫飽,比不得兄弟啊有事相求?何必這么見外,就憑兄弟這手段,還用得著什么求不求的,有事但凡說話,在下無不應(yīng)承”
胖子也不客氣,啃了一口狗肉,又牛飲了一碗酒,直接大大咧咧道:“我倒是覺得你更厲害,那招靈識爆破若是兄臺不棄,可否借小弟一觀……”
種馬兄抑郁了,話說的圓滑,倒是無不應(yīng)承,可真要把自己看家的密法外泄,這可不是一杯酒一塊肉的事兒,尋思了半天,種馬兄面色吶吶道:“我今天已經(jīng)很受傷了,你就別再打擊我行不行?”
說著,種馬兄好似又想到了什么,驚訝道:“不對呀,這靈識爆破非妖族中人且必須得是散修,否則無法修習(xí),難不成兄臺是???”
胖子嘆了一聲,心里感觸良多,很有點想抒情。倘若不是當初葵妖拉自己下水,他也不可能如今修了這妖魅之道。。。
命運總是如此巧妙,一飲一啄,皆有因由。
突然,兩人同時一驚,做好了御敵準備。因為,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傳來:“狗肉,嘖嘖,好香的狗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