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倒霉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些天抓狂的何止是蘇錦年。
自從跪著不肯讓林一男離開以后,喬安的心已經死了。他過得不好,每天下班后直奔酒吧,不醉不歸。無論怎么努力,林一男的心已經不在他身上,也沒有心回意轉的跡象。他很想知道,是什么讓她如此快地移情別戀,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她一定是和路非明在一起。
一想到路非明,喬安恨得牙根直癢癢。
他不知道怎么可以打敗這個男人。上次沒有打敗,還被他羞辱了一番。
這面,他老娘不停地為他安排相親,他一個不見。喬老太大有百折不撓的精神,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總之,扔掉林一男那個女人,沒什么好心疼的,何況她根本就不是一個能為喬家生下香火的女人。對喬老太來說,早就是一個發(fā)著霉味的抹布,不扔反而會散發(fā)出霉味令家里陰魂不散。
天下好女人有的是,還可以生孫子,干嗎一棵樹上吊死???
再說了,這年頭離婚也不是什么為難的事,何況,男人四十一枝花。喬老太不怕兒子離婚后找不到搖曳多姿的花姑娘。接近四十的女人再好看也是秋后的螞蚱,沒幾天歡實的日子。
這不,就在喬安剛剛進屋的空,姑娘已經等在屋里了。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喬安渾身酒意,看了那姑娘一眼,站在她面前,有些不穩(wěn),用手指著她的臉道:
“你……覺得我好嗎?我哪里好?”
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
“我……我有老婆。我愛她,可是,她不愛我……”
“……喬安!”喬老太喝止道。
“她不愛我……”
說著,呵呵大笑,然后,整個人歪倒在沙發(fā)上,嚇得姑娘一聲尖叫。喬老太急忙走過來扶他,對姑娘說著道歉的話,那邊,喬安已經睡著了。
自然是醒來時,姑娘已經走了,而他說過什么話,見過什么人早已經忘在腦后。
喬老太氣得七竅生煙。
恨不得打喬安一頓,但看到兒子痛苦的樣子,也只好作罷,連連嘆息。
“她根本不愛你,如果她愛你,這么多天,沒有回來過一次,她的心也不在你身上,所以,喬安,你有什么放不下她?她又有什么留戀的?長痛不如短痛,早離早幸福。不是媽破壞你的心情,而是實話實說,趁機找個更好的人算了?!?br/>
喬安不愿意聽老太太這樣說話。
愛不愛是他的事,可是,又不愿意當面頂撞她。除了沉默,就是躲避。
喬老太不管,也不知道每天從哪里弄來的那么多姑娘,抓住喬安,只有一件事,趕緊離婚、相親。時間久了,喬安也會和一兩個看上眼的姑娘見見面,但多數都是見過面以后沒有了下文。
心里明白,都是一個女人在他心里作怪,放不下她。
可是,一想到她與路非明在一起,心里說不出來的感受,五味雜陳并不過分,作為男人,很失敗。男人間最不能原諒的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此刻的喬安,他不明白,路非明哪里比自己好。
相比于自己的沉靜、安穩(wěn),路非明是個經常流連于酒吧及眾多年輕女人中的男人,卻從來不給人家一個結局。相比于自己的責任、顧家,路非明是個非常愛玩,不會為誰負責的男人,一切都是床上的高氵朝過去了一樣的平靜。他不會為誰停留。
純粹一個花心大盜。
喬安對這樣的男人不屑一顧。他決定去找林一男,這是最后一次,他想和她好好談談。不管怎么樣,夫妻一場,希望一切可以從頭開始。
于是,從酒吧里出來,喬安打車去了路非明那里。車快到喬安的小區(qū)門口,他又猶豫了,喬安讓司機掉轉頭,司機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這不是你要去的小區(qū)嗎?難道我走錯了嗎?”
“我沒說你走錯了,不想去了?!?br/>
司機停下車,不滿地看著喬安。
“我讓你走你就走,又沒說不給你錢?!?br/>
司機遲疑了一下,一踩油門,遠去了。
一路上,喬安都在想,如果這樣進去,估計和上次的后果不會有多大不同,所以,不能愣闖。這次,他多了一個心眼。有些事,需要計謀。
在決定的時候,喬安也有過瞬間的猶豫。
但很快,他想:只有這樣,才能解決他們間的一切。沒什么不好,人生就是這樣,有些事不是你想做和不想做,而是必須得這樣。
其實,在準備實施這件事時,喬安試圖在心里把林一男趕走,他覺得老娘也沒什么不對,但就是無法靜下心來,老媽領來的那些姑娘有的真的不錯,喬安并不討厭。
然而,見過面以后,在他答應和人家交往的時候,他的心里總有一股憤憤不平。
就這樣敗給了路非明他不甘心。
這大概是所有男人的心思吧。
林一男上次離開路非明那里時,因為匆忙,帶走了他房間的鑰匙,后來,她打電話給路非明,讓他來拿鑰匙,路非明沒有去拿,當時正忙,走不開。
路非明開玩笑說,隨時恭候。
林一男也沒有強求,只說有時間讓他再來拿,結果是,在路非明還沒有來得及拿回鑰匙時,林一男與許小敏再次發(fā)生戰(zhàn)爭,她被趕了出來,在大街上游蕩得久了,有些累,便打車去了路非明那里,那時,已是午夜過后,林一男打開房間的門進去時,里面一片漆黑,拉開燈,各個房間瞧了一遍,發(fā)現,路非明還沒有回來,他的夜生活剛開始。
也好,方便。
吵完架的林一男,有些餓了,在冰箱找出了漢堡、肉串、啤酒一類的東西生吞活吃一番之后,覺得胃里舒服了很多,真是不假,胃吃飽了,心里也就不那么難受了。
起碼,眼淚止住了。
一個人過煩心的日子久了,心里就會對傷心產生抗體,免疫力很強,一般的傷心事不會讓她怎么樣。和喬安的出軌相比,被許小敏趕出來已經不算什么。何況她從許小敏那里出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打開電視,看了幾眼,沒什么好看的,即使有好看的,也沒那個心情,委屈加心煩意亂,自己也不知道做什么,只好關掉電視。困了,往臥室里一瞧,只有一張床。管不了那么多,林一男義無反顧地躺了上去,當然,后來,她又洗了一個澡,否則,躺下去也不舒服,這是她上床的習慣。即使去了別人家,也改不了。
躺下去,睜著眼,傷心的事在眼前像一幕黑白老電影,在眼前一閃而過,都不知道怎么就成了眼前這個樣子,想到傷心處,眼淚無聲地往外淌,后來,含著眼淚,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只是,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有一種窒息的感覺,有什么東西重重地壓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后,慢慢睜開了眼睛,是一條大腿,一條男人的大腿。嚇了她一跳——
“?。×髅?!”林一男捂著胸口,尖叫起來。
然后,立馬腳蹬手刨,往外推身邊的男人。
男人醒了。
睡意朦朧地看著林一男,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跑到自己床上來了。而她也不明白,她睡得好好的,怎么會跑到他懷里?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撲哧一聲笑了。
“不是說好的嗎?你睡外側,我睡里側,中間隔著30公分,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倒好,憑什么把腿壓在我的肚子上,抱著我入睡?”
“你非法跑到我床上,還怪罪我的不淑,林一男,在你面前,我什么都沒理,你什么都有理。不是你遇人不淑,而是你本人就不淑,這你怪得了我嗎?”
路非明睡得迷迷糊糊,凌晨以后從酒吧回的家,這是他多年的生活習慣,進家門以后,房間里一片漆黑。他拉開燈,去了衛(wèi)生間,酒意正濃,洗完以后,穿著內褲,進了臥室,燈也沒開,直挺挺地躺了下去。然后,就睡了,誰知道懷里怎么來了個美女,要說嚇一跳,他自己也嚇一跳呢。
林一男很生氣,本能地踹了路非明一腳:
“流氓別人還死不承認,有你這樣不要臉的流氓嗎?”
一腳踹到了地上。
路非明差一點摔個仰八叉,睜開惺忪睡眼,愣愣地看著林一男。欺負人也不能這樣欺負吧。
“你騷擾我,憑什么說我是流氓?你才是流氓呢!”
“流氓!你就是流氓!”林一男不管。繼續(xù)尖叫。
路非明瞪著眼睛,一臉的委屈:
“是你自己跑到我懷里,還罵我是流氓,你非要坐懷,流氓夠了,來指責我,林一男,便宜都讓你占去了,反而又給我扣一頂流氓的帽子,你什么意思呀?裝良家婦女就別跟我這種男人混在一起,跟我混在一起就別裝賢妻良母?!?br/>
林一男反而讓路非明給激將笑了:
“路非明,我是賢妻良母嗎?”
路非明從地上坐了起來:
“太自戀了吧。你要是賢妻良母,全世界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淑的。”
林一男被氣笑了。
“我是妓女,我愿意,你管得著嗎?都說妓女不好,男人還愿意大把甩銀子,給人家,這叫自相矛盾?!?br/>
路非明也哭笑不得,此時,他困得不行。
林一男低頭看自己,仍然胸衣在身。完好無損,眼珠轉了轉,語氣忽然柔軟了很多:
“哎,我真的像良家婦女一樣沒有吸引力……”
“剛才自戀,現在又自作多情,也別把我路非明想得那樣下三爛,我還以為是抱著枕頭呢。少慫恿我,我對你這類男人式的女人沒興趣?!闭f著站起來,上床,困意襲來,眼皮開始打架了。
“路非明,你敢看不起我!”林一男晃晃拳頭,準備襲擊。
路非明直挺挺地躺下去……
說起路非明,林一男內心里充滿了感謝,每一次走投無路都會跑到他這里,有火可以朝他發(fā),有氣可以朝他撒。有的時候,林一男也不知道她和路非明是什么關系。她和他之間,亦敵亦友。
“不是又被人趕了出來……”
林一男翻著白眼:“你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好話?!?br/>
“要是覺得我不好,我送你回喬安那里?!甭贩敲餍彼谎?,痞痞地說。
兩個人有一句無一句地打著嘴仗,這是他和她的相處方式,一見面就猛掐架,好像不掐架就不能說話一樣。
“路非明,你這個流氓,不得逞就要報復我,少給我提喬安。我討厭你們男人!”林一男大叫著。真想繼續(xù)踹他!她快抓狂了!
神經分裂也不過如此吧。
路非明早已經習以為常。不理她的發(fā)狂,上了床,直挺挺地躺在那里,繼續(xù)道:
“他不是你十分恩愛的老公嗎?”
“路非明!”林一男氣得一個枕頭砸過去。真想砸死他,“閉上你的烏鴉嘴!”
“你要是賴在我這里不走,小心我這個流氓一不小心酒后亂性……”
“我就知道你賊心不死,不過,這次我不會像上次那樣便宜你,你要是真膽敢酒后亂性,我就打110……”
“好!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林一男氣結,瞪著路非明,過了一會兒,忽然語氣一轉,哀婉了很多。
“你知道嗎?非明,我見到那個女的了,她是許小敏的同學,為這事我和她們鬧翻了,許小敏把我趕了出來……所以,這次,我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自作主張地住進來,不知道要在你這里住多久……”
路非明翻過身,手拄著下巴,愣愣地看著林一男。
天下如此之大,不會有這樣糾結的事吧?但看看林一男如此不開心的樣兒,這話也就沒有了虛假的成分。那一刻,他的心頭忽然一酸,就伸出手,用力一拉,把蜷縮在床上的林一男輕輕攬在懷里,試圖溫暖她冰冷的心。
他不知道怎么可以安慰一個受傷的人。
也許,這是最好的安慰吧,林一男的臉伏在他的肩膀上,眼淚一滴一滴滴到他的皮膚上,冰涼冰涼的眼淚,涼到他的心里。
他用雙臂緊緊地抱著她,依然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很快,眼淚像是突然而來的暴雨,在他的皮膚上,嘩嘩地沖刷。
“非明,我只有你一個朋友了……”哽咽的聲音。
“好了,都是我不好。對不起?!?br/>
“謝謝你寬容我的放縱?!?br/>
“反正一個人住這樣大的房子,也住不過來,就當幫我看家了……”
“……”
他就那樣抱著她,抱著哭泣的她,像抱著一個受傷的孩子,輕輕地搖晃著。
然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就那樣相擁著睡去了。真的是很困了。在黑夜里,發(fā)出甜蜜的鼾聲。
房間的門,被開鎖的男人沒有征兆地,打開了。
門口,一個男人對著另外一個男人說:
“忘帶鑰匙了,謝謝你。”
“不客氣,下次需要,打個電話即可。”
道過謝以后,開鎖人離開,那個中等個頭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客廳里沒有拉窗簾,月光透進來,忽明忽暗,但可以看清一切。
男人站在客廳中央遲疑了一下。
怦怦的心跳聲似乎能把血管沖破一樣,額頭瞬間呼呼往外冒汗,內心的緊張讓他不知所措,像一個深夜闖進別人家的賊。
但他這個小偷并不看重錢財。
后悔自己用這樣的方式進來,想離開,但是,卻拔不動腳步。大有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勢。管不了那么多,他試圖鼓勵自己,然后,仗著酒勁,繼續(xù)往里面走去。在一個房間門前停下來,深深呼吸了一下。門縫兒里,透出蒼白的月光。輕手輕腳推開了臥室的門,輕而易舉地打開了大燈。那一刻,他的眼前嘩地閃過一陣眩目的白光。差一點暈倒在地。
然后——
仿佛一尊千年以前雕塑的佛像。
他——
極度恐慌,心緒雜亂。
不知所措地驚怔在那里。
他的眼睛盯著床上的他和她。
一動不動。
不!是根本不會轉動。
像所有的戀人一樣,她像個小熊一樣,蜷縮在他的懷里。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著。發(fā)絲撩到男人的臉上。她的手吊在他的脖子上,眼角依然有水濕的淚痕。
他曾經十分熟悉的睡姿。
他曾經最喜歡的樣子。
……
他不相信這是真的,寧愿相信是眼睛出了毛病。然而,這的確是真的,不是幻覺,也不是做夢。他如此熟悉的睡姿,如此熟悉的笑容……
她睡覺時習慣被人抱。
她說過,她最怕黑暗。
寂靜,無盡的寂靜,像是潮水一樣翻涌過來,把他窒息。
啊——
突然,他一聲長嘯!像是絕望中怒吼的獅子。
那樣歇斯底里。
那樣絕望悲傷。
那樣痛苦冗長。
……
打破了甜蜜、幸福、靜謐,穿透一切,將美好的夜晚和夢境撕碎……然后,靜默片刻,只聽嘩啦啦的響聲過后,衣櫥明凈的鏡子在空中雪花樣翻飛開來,頃刻,落到地上的全是玻璃碎片。
砰!砰!
門板子踹穿了。乳白色的門中間形成了一個大大的窟窿,黑洞洞的。
啪!啪!
又是一陣巨響。
床上的男女都被他這一聲歇斯底里的長嘯嚇得猛地從睡夢中醒來,兀地坐了起來,驚恐地看著幾步開外長嘯的男人,瘋了一樣又打又砸的男人。
就在他們兩個人想看清男人是誰時,男人惡狗一樣撲了過去,又踢又咬又打。床上的兩個人被死死摁倒在那里,發(fā)出痛苦的啊啊叫聲,好像是咬掉了皮肉一樣。好在是二比一,終于翻過身來。
床上的男人本能地反抗與護衛(wèi)。
“一男,閃開,快跑?!?br/>
“非明,該跑的人是你,他不會饒了你的。”
“不要你管,我跟他拼了!”
路非明狠狠地把林一男推開,與喬安對打在一起。兩個男人,像是一對多年的仇家一樣,大開殺戒。
“出人命了,不要打了?!?br/>
林一男試圖將兩個男人拉開。但是,他們死死地糾纏在一起,不肯分開。林一男幾次沖上去,都被甩開,房間里傳出沉悶又尖銳的聲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敲門,大概是鄰居抗議吧。再后來,是刺耳的警車聲打破了城市的寂靜。
劇烈的敲門聲砰砰地響起。
外面有聽起來很嘈雜,很多人說話的聲音,外加喊話的聲音。
林一男怕兩個男人打出人命,她拉不開,幾次,都不知道被誰的腳給踹了回來,痛得她渾身大汗,聽到敲門聲,像是遇到救命稻草,匆匆跑去開門,因為太急,差一點撞到外面人的身上。
定睛一看,是警察,終于見到了救星。
“警察,快來看啊,要出人命了。”林一男大叫。
警察沖了進來,一躍而上,把地上兩個依舊打斗在一起的男人迅速拉開,然后,咔嚓一下戴上手銬,拉出了房間。
就這樣,一場戰(zhàn)斗提前結束,他們三個人都進了派出所。
到了審訊室,警察也笑了,又是他們兩個男人。路非明和喬安也很快認出出警的警察是上次的那兩個,都成熟人了。
兩個男人的手銬銬在一起,林一男沒有戴。
警察把他們三個人帶進審訊室,第一個問的是路非明。
路非明理直氣壯地指著喬安說他夜闖民宅,非法進入。喬安的腳踢踏著,他是想踢路非明,但踢不到,他有一肚子憤恨。
“他強奸我老婆,警察,請你為民除害?!眴贪泊舐暯械?。
“喂,喬安,你說話要為自己負責!不要血口噴人!”林一男在一邊憤怒地回擊道。
“你們三個人到底怎么回事?”警察看著他們三個人,各執(zhí)一詞。
“警察,他強奸我老婆,上次,他就這樣,不過是我沒抓到,這一次抓個正著,所以,你要為民做主,為我喊冤,他這種流氓男人早該拉出去殺了!也算是為民除害?!?br/>
喬安歇斯底里地叫道。
“警察同志,我沒有,我可以向你保證,用我的人格擔保,不信你問他老婆。”
警察把目光轉向林一男。
“我們是睡在一張床上不假,但我們什么都沒有做,你相信嗎?”林一男低聲說,不知道為什么變得這樣沒底氣了,好像自己真的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警察,她自己都承認了。你相信,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睡在一張床上什么事都不做嗎?這不是明擺著騙人的嗎?”
三個人一個說有,另外兩個說什么也沒做。
爭執(zhí)得唾液滿天飛,各不相讓。
這種事,只要女方不追查,警察也只能是批評教育,愛莫能助。最后,把他們放了。
只是,出了派出所,三個人又打了起來,喬安出不了這口氣,他難受,非要與路非明拼個你死我活。當警察趕出來時,兩個人已經掛了彩。只好各打五十大板,拘留七天。當然也包括林一男。就這樣,三個人都進了局子。
事情暫時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