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是負責強化人試驗的研究員,在他手里經(jīng)過的強化人已經(jīng)好多批次,但大多數(shù)都因為很多原因損失掉了。每次面對這些強化人,羅蘭只感到非常惡心,這些戰(zhàn)斗中不可一世的家伙們還不是要靠自己這些研究員們的幫助?還不是在藥效失效后像條狗一樣哀求自己?看著他們因為藥效失效后的丑樣,自己就會感到莫名其妙的快感。像他這種長時間不見天日,成天面對一幫比瘋子還要瘋狂的強化人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在這樣的變態(tài)環(huán)境下,自然沒有正常的人。在看到強化人的凄慘樣子,他會感到陣陣快意。
他掌管著他們的生死大權(quán),只要不給藥劑,這幫家伙們沒有絲毫用處。強化人沒有人權(quán),不會有人為他們的遭遇同情,因此面對那些因為藥劑失控的強化人,他沒有半點憐憫。尤其是女性強化人為了他手中的那一點點藥劑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這更讓他感到自己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
這次接手的是一個女子,本以為她也會像其他那些女性強化人那樣服從自己的意志,成為自己暫時的玩偶,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少女卻是那么倔強,自己的**根本就沒有得到任何滿足,這讓他非常不滿。不管自己用什么樣的方式逼迫,她總是在痛苦之余帶著一絲倔強,嘲笑的看著這個變態(tài)研究員。這深深的刺傷了羅蘭變態(tài)的自尊心。他不能允許自己的狗不聽自己的命令。但偏偏使出的報復依舊不能讓她服軟。
在阿拉斯加的戰(zhàn)役時,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地球軍會不惜基地的存亡自爆,所幸的是自己在最后關頭聽到了那個駕駛員的消息,知道了這么一回事后成功的逃出了阿拉斯加,隨后幾經(jīng)波折來到奧布,因為自己在阿拉斯加戰(zhàn)役時已經(jīng)被聯(lián)邦確認陣亡,地球軍根本回不去,因此他把怒氣全部發(fā)泄到了自己最后負責的這個強化人身上,要不是因為她,自己怎么會來到阿拉斯加,然后碰上這么一件倒霉的事情。這全都怪她!
羅蘭此次來奧布,就是抱著報復心理而來的,同時他還帶來了一整箱強化藥劑。他知道這個強化人沒有了藥劑根本什么都不是,沒有強化藥劑的這短時間里,她一定很不好過吧?想到她因為藥效消失后的瘋狂模樣,心里不禁在冷笑。仿佛自己就在場一樣,欣賞著她的痛苦。
自己這箱藥劑對于她可是相當重要的。他不認為過了這么長時間的強化人會不需要這樣的東西。然后自己在以此來要挾她讓他登上大天使號,身份就是她的技術(shù)員,那自己也就不必再為工作而發(fā)愁了。自己除了這項工作以外可不會別的,然而自己從事的又是一件不能拿到臺面上的事情。雖然這在聯(lián)邦高層并不是什么大秘密,但是民間是完全不知道的。
只要能活著,誰都會想要活下去,不管那是什么樣的一種形式。
自己這一次,肯定要狠狠踐踏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的尊嚴。他殘忍的舔了舔干澀的嘴巴,強化人不可能離開飼養(yǎng)員,自打她成為強化人的那天起,就不可能甩掉自己了。自己這段時間里過的流亡一樣的生活,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算算。
汽車的引擎由遠至近,羅蘭看見一輛小型吉普車停在他面前。駕駛員并沒有關掉遠燈,而是直直的照射在羅蘭身上。這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隨后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駕駛座位上下來。
“來了??!”羅蘭呼喝道。
來人正是阿唯莉雅,經(jīng)過這些天的時間,她臉色蒼白,明顯憔悴許多,能夠走路已實屬幸運。不過看她那樣子,似乎已經(jīng)在勉強撐著了。
強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阿唯在距離羅蘭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不愿意再前進一步。
“怎么了?”羅蘭冷笑道,“連這幾步路都走不了了嗎?還是說需要我過去抱你過來?”見到對方?jīng)]有反應,他又自顧自的說道,“啊啊,我知道。沒有了強化藥劑的你就像是一條死狗,就你這身力氣恐怕也都消耗在了走路上了,現(xiàn)在的力氣就連一個小孩都打不過吧?哈?不過你安心好了,我已經(jīng)帶來了強化藥劑……”他說著拿起腳邊的手提箱在少女面前晃晃,見到她不由自主的有了一絲期待的表情,臉上的嘲諷神色更濃,“過來,只要你聽我的,服從我的指示,我就會跟與你最需要的東西……”
此時,還沉浸在自己接下來的**中的羅蘭,耳邊卻清晰的聽見了清晰的槍栓拉動聲,眼前的少女右手正舉著一把手槍對著自己。
“你打算做什么傻事呢?”羅蘭嘲笑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她舉槍的手正在微微發(fā)抖,連一把槍的重量都撐不住的她難道對于自己還能構(gòu)成威脅嗎?他晃動著左手的白色箱子轉(zhuǎn)移注意,右手卻慢慢向身后探去。“這樣拿槍指著你的主人,信不信我把這個東西毀掉?然后你就會在絕望中被我弄死?這是你最需要的東西吧?失去它真的可以嗎?”
摸到了!羅蘭心里暗喜,但表面上仍舊做出一副調(diào)戲的模樣,趁著少女的注意力轉(zhuǎn)到手上提箱的瞬間,他掏出背后攜帶的手槍瞄準了她。
但是槍聲沒有如愿響起,阿唯的左手伸向前方,喘著大氣,身體也因為消耗了過多的能量而感到不支。在她前面的羅蘭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前的一柄合金匕首,一半銀光閃閃的刀鋒都沒入他胸口,扎進他的心臟。
等他反應過來是,迅速流失的力量已經(jīng)讓他沒有力氣扣下扳機了。
“怎么……”他倒了下去,但仍舊不甘心的望著那個就快要倒下的少女。就差那么一點點,他就可以盡情的玩弄那具美妙的身體了,就差那么一點,她就會徹底臣服在自己腳下……
“傻瓜……連你都知道我沒有力氣扣下扳機,難道我會不知道嗎?這把槍只是誘餌。沒有力氣扣扳機,但是你似乎忘記了,我的飛刀技術(shù)……就算不用太大的力氣,也可以在這么近的距離殺死你……這點我做得到,畢竟刀比手槍輕啊……”阿唯扔掉手里的槍,顫顫巍巍的走到他面前。只是瞬間的甩出飛刀就幾乎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從他死死抓著的手上拽下手提箱,迫不及待的打開,里面滿滿當當裝著二十四瓶高度濃縮足有四倍一小時限的藥瓶和一個小型注射器。雖然數(shù)量有點少,不過這對于阿唯來說已經(jīng)很難得了,以往都是自己千辛萬苦才獲得那么一丁點,至少現(xiàn)在這些給她的感覺就是中了獎成為富翁一樣的心情。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