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力沙見任環(huán)生一幅饞相地向烤兔奔去,也后面跟來,一邊還接任環(huán)生的話茬說道:“我沒有說錯呀,嚴格遵循自然淘汰法則了的喲!你看,我只弄了一只野兔而已,這權當被一條豺狼給‘食物鏈’了哈?!?br/>
任環(huán)生正湊近噴著香氣的烤兔,準備撕扯一塊兔肉下來嘗嘗,卻聽巴力沙如此說,不由得停下手中的撕扯動作,直起身來扭頭笑道:“喲!給豺狼‘食物鏈’了,這不是分明在罵我?你們美勒國人罵人也會不帶臟字?”
“我只是打了一個不恰當?shù)谋扔鞫?,哪有罵你的意思呢?”巴力沙認真地說道,“你在練功的時候,我無聊弄了這只野兔,剛好離我們不遠處有溪水,我便把這兔子扒了皮掏了內臟,洗得干干凈凈,才找了這塊開闊地熏烤的喲?!?br/>
“嗯!選這地方燒烤,不錯,有不引起山火的意識?!?br/>
“那當然,我們是誰呀?血戰(zhàn)隊員唄!”
屁!血戰(zhàn)隊,什么血戰(zhàn)隊,一群為邪魔教賣命的蠢蛋!任環(huán)生在心里暗暗說道。
“噢,杰希!我天天跟著你,竟然還不知道你的功夫和槍法如此厲害呢!為什么?不但能射中樹上的野果的莖不說,而且還能飛身同時接住三個被擊落下來的野果!嘖嘖!”巴力沙一邊贊嘆著,已經(jīng)從架在火堆上的樹枝上撕了一塊兔肉下來,遞給任環(huán)生道,“來,哥!挺香的喲!要是能抹點醬油的話,那就更香了!”
“呵呵!”任環(huán)生的確被巴力沙遞過來的烤兔肉所吸引,慌忙塞進嘴里,香香地吃了起來。
“嗯!不錯不錯!”
“我說嘛,挺好吃的哈!”
就這樣,他們香噴噴地吃完了這只野兔之后,已經(jīng)是夕陽西下了,這才慌忙小跑出了叢林地帶,恰好趕上一輛郊區(qū)到城市中心的末班巴士回到了血戰(zhàn)隊。
第二天,任環(huán)生他們剛剛吃完午飯,血戰(zhàn)隊總隊長湯姆召集所有血戰(zhàn)隊員,趕赴盛頓市增援警察維持秩序,因為盛頓市爆發(fā)了大規(guī)模的民眾示威游行。
“奶奶個熊!政府大院失了火,有可能也要我們去撲火,不知道我們血戰(zhàn)隊的職責到底是做什么?”萊奧奇小聲嘀咕道。
“嘿,嘿!烤兔也需要幻想森林的滋味哈!”巴力沙無中生有地冒了句。
“什么?”萊奧奇皺起眉頭來。
“也許,巴力沙建議你回到最開始的地方去。那里才有你的夢想,我的前任隊長,哈哈!”阿杜拉斯幽默起來,一針見血。
任環(huán)生見萊奧奇憋成了豬肝色,便警告巴力沙和阿杜拉斯道:“嘿,兄弟!安靜,今天湯姆親自帶隊喲!”
他們各自這才閉上了嘴,跟隨其他隊友上了車,開始啟程去盛頓市。而等他們抵達盛頓市的時候,正如湯姆介紹的,發(fā)現(xiàn)各個街區(qū)都有示威游行的民眾,他們高舉著標語,大喊著口號。
血戰(zhàn)隊快速地分散到各個街區(qū)增援維持秩序的警察隊伍之中,任環(huán)生的三分隊被安排到了未來廣場。這里已經(jīng)聚集數(shù)千人的示威民眾,他們個個群情激憤:
“無用的黑寡遜,下臺!”
“我們瞎了眼,怎么選了你當我們的總統(tǒng)?我們要工作!”
而人群中一個中年人激憤地大聲叫道:“不!我們需要的安全!政府要制止校園暴力,制止槍聲不斷!我們誰家沒有子女?沒有學生?為什么在校園里,在大白天,平白無故地失蹤這么多的少女?她們去了哪里?而我的女兒去哪里?”
去了哪里?這個中年人幾乎是哭訴的聲音,震撼著任環(huán)生的心:能去了哪里呢?不就是你們的總統(tǒng)蜘蛛精給擄去練他那個至陰至寒之瘴氣嗎?
“對,我們需要保障人身安全!政府這幾年在干什么?讓我們身處于充滿恐怖的世界里,連坐火車也擔心被炸彈炸死!”
聽到有人這樣憤怒的語言,巴力沙舉著盾牌,用自己的肘暗暗戳了任環(huán)生一下。意思是說:這禍好像與你有關啰!
的確,這跟任環(huán)生有關,使他想起了那個神情恍惚的阿拉伯少年,想起了自己無意之間聽從菲婭的指令,竟然把那個裝有炸彈的挎包丟進了剛行駛過來的軌道上、火車下面。
慘劇就此發(fā)生!然而,更加喜劇的是,由于這個原因,任環(huán)生還得到黑寡遜頒給他100萬人民幣的獎勵呢。雖然這樣,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邪魔教親手造成的,但是現(xiàn)在想來,任環(huán)生更加地愧疚不已。
“是?。∥覀兊靡松戆踩?!我們即使能獲得可憐的工作機會,坐在安靜的辦公室,也得不到人身安全保障。我們的貿(mào)易大廈,我們的民航飛機,我們的辦公室,我們的生命,這一切的一切,頃刻間化為烏有!然而,誰又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說法?主謀到底是誰?”
聽到激憤的人群的嘶吼,讓任環(huán)生又回到了2023年11月9日9:04分的那一刻,任環(huán)生親眼從菲婭他們所指揮的熒屏上,見到幾個匪徒劫持三架民航客機向貿(mào)易大廈和六角大樓撞去,頓時兩座地標性建筑——貿(mào)易大廈坍塌,機毀人亡!頓時,塵土飛揚,火焰燃燒的余燼裊裊,哀鳴四起!
這一切令任環(huán)生歷歷在目:大廈坍塌時所揚起的煙霧籠罩在貿(mào)易大廈的上空,消防車、救護車由四面八方呼嘯而來。傾覆坍塌的兩幢摩天大樓卻已成高高聳立的廢墟,而生命在廢墟中死亡、掙扎、等待救助……總之,那現(xiàn)場真是慘不忍睹,令人欲哭無淚的慘狀。
任環(huán)生現(xiàn)在想來,都不由得想哭:媽那羔子的,這分明就是以黑寡遜為首的邪魔教一手策劃的!然而,他卻登上了美勒國總統(tǒng)的寶座。
這時,未來廣場上的示威人群更加激憤,騷動起來,警察和血戰(zhàn)隊員跟著騷動的人群而警覺起來。
“說我們是偉大的美勒國人民!狗屁!我們才是世界上真正的草根民族!任何人都可以踐踏我們的生命!”
“不僅僅是生命,是在踐踏我們作為人的尊嚴!”
“黑寡遜,給老子下臺!”
“……”
突然,未來廣場上寬大的LED電子電視顯示屏上出現(xiàn)了黑寡遜總統(tǒng)的頭像,因為他尖細的下巴擋住了他短小的脖子,所以把領帶改成了領結,他正在進行電視講話:“美勒國人民,至高無上的美勒國人民!我們……”
正因為黑寡遜的出現(xiàn),引起示威民眾更大的騷動與憤怒的氣焰:
“黑寡遜,還出來鼓吹什么?快快滾下臺!”
“滾下臺,黑寡遜!別在那里胡說八道,無用的東西!”
“喂!你在哪兒大呼小叫什么?反恐?反什么恐?說了這么久,為什么還不真槍實彈地反恐呢?而今我們身邊的恐怖一天也沒有消停過!”
“沒有能力就下臺,治理不了治安就滾!”
然而,電視里的黑寡遜似乎聽到了示威人群在罵他什么?他仍然熱情洋溢地演講道:“我堅決支持你們!創(chuàng)建一個和睦共處的社會,我早就想消滅那些該死的****,那些影響到國民人身安全的惡棍國家,他們都是我們打擊的對象。我早就把消滅****和惡棍國家的提議遞交給了眾參兩院,卻遲遲沒有得到通過……”
任環(huán)生聽到這兒,明白了蜘蛛精的用意,心里怒罵道:M-D!騷靠!好陰險的狠招呀!這狡猾的蜘蛛精,知道自己雖然做了美勒國總統(tǒng),有些事情并不能他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像攻打別的國家,必須通過眾參兩院同意,才能調動軍隊。原來,他就通過邪魔教暗地里四處引起恐怖事件,讓激憤的人民群眾間接地給國會眾參兩院施加壓力,讓發(fā)動人類戰(zhàn)爭得以實現(xiàn)。
媽那巴茲的蜘蛛精,真是兇險!這狗-日的實際上他特別高興見到國民大規(guī)模游行示威,高興見到給國會施加壓力的一片“繁榮”景象,你們鬧吧,鬧得越激烈越好!其實他心里早就想像借口發(fā)動人類的戰(zhàn)爭了。
難怪他要親自提攜那個梅什頓為國防部長,他要拉攏梅什頓,一起沆瀣一氣!梅什頓也真是他媽的人類敗類!
任環(huán)生想到這兒,不由得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鳥人!
“砸死他!滾!”
隨著一聲憤怒的呼聲,有人向廣場上的大型電視熒屏投擲石塊、磚頭和玻璃瓶之類的雜物。警察立即出來制止,便引起示威民眾跟警察們開始對抗,轉而向他們投擲石塊、磚頭和玻璃瓶,甚至于皮鞋。而警察們一手舉著盾牌,一手揮舞著警棍回擊著民眾。
一時間整個未來廣場一片混亂,激起示威民眾更大的憤怒,潮水般向警察們圍過來,慌得警察們開始用催淚瓦斯和聲光彈驅散人群。
未來廣場的示威人群開始情緒失控,不顧一切地跟警察們對仗起來,而電視熒屏里的黑寡遜仍然口若懸河地煽動人民的情緒。廣場有人驚叫起來,有人倒地被踩踏,有人被催淚彈擊中睜不開眼而直流淚,有人和警察廝打起來,有人腦袋被砸出了血……
血戰(zhàn)隊員也混雜在一起,抵抗著示威民眾的“激戰(zhàn)”,連任環(huán)生也沒有時間琢磨蜘蛛精的那些損招,忙于應付當前這棘手的“麻煩”。
雖然他有一身武功,但是他不能傷害這些示威民眾,畢竟他們是無辜而手無寸鐵的普通老百姓呀!何況,他們也是屬于那種“官逼民反”的窮苦大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