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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軍同 那是公主和陛下的事我不想知道聞

    “那是公主和陛下的事,我不想知道?!甭勅松钜稽c猶豫都沒有就拒絕了。

    岑姝語氣輕松的笑了笑,主動說道,“還真的都被你猜對了,陛下就因為那幾個被我趕出去的釘子,才把我召進宮訓(xùn)斥了一頓?!?br/>
    “既然被訓(xùn)斥了,公主怎么這么高興?”聞人深有點不理解她的開心事從哪里來的。

    “為什么不開心???”岑姝反問道,“以后府里清清靜靜的,大人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難道你不高興嗎?”

    聞人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疏離的笑,“公主說的對?!?br/>
    岑姝忙活了兩天,差點就忘記了第三天就是她和白清羽約好的日期。

    倚竹園的詩會,無論她有多么的不情愿,都必須要去。

    “公主,云小姐來了?!贬€在用早飯,管家就領(lǐng)著云止戈進來了。

    “公主,你的府邸建得真好看?!痹浦垢昕滟澋溃宦房催^來,總覺得好像來過這里似的。

    只不過她向來粗神經(jīng),沒有把這放在心上太久,就跑過來坐在岑姝身邊說,“公主今天也要去倚竹園吧?”

    “你怎么知道?”岑姝驚訝問道。

    “白清羽最喜歡這種小把戲?!痹浦垢觐H為不屑,“你今天就跟著我,倚竹園有一個好去處,保管不會有人打擾公主的清靜?!?br/>
    “倚竹園?”聞人深清冷好聽的聲音插入兩人的談話中,“可是那個被天下學(xué)子向往的倚竹園?”

    “這是聞人深,我的夫君?!贬渎浯蠓浇榻B,云止戈驚訝于聞人深的模樣,久久沒有回神。

    良久之后,只聽見她突兀的問了一句,“我以前是不是見過大人?”

    聞人深匆匆的瞥了一眼,便別過眼睛,疏離道,“我在宮中伺候,也許是云小姐入宮時見過。”

    “不對,應(yīng)該是更早。”云止戈有些失神的看著他,像是要想起來到底是什么時候見過他似的。

    聞人深沒有給她打量的機會,漠然起身,“公主慢用,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先行一步?!?br/>
    云止戈愣愣的看著他大步流星離開的背影,喃喃問道,“公主,他真的是太監(jiān)嗎?”

    “貨真價實,如假包換?!贬瓗е鴾\笑問道,“你為何會這么問?”

    “就是覺得大人那樣的氣度,卻變成了太監(jiān),實在有點可惜。上天太不公平了?!痹浦垢旮袊@道。

    “世間之事,十有八九是不公平的,止戈不必如此?!贬瓕⒑攘艘话氲闹喾畔?,“止戈剛才說以前見過大人,能否詳細說說?”

    “沒有,肯定是我認錯了人。公主,你千萬別誤會,我就是覺得大人給我的感覺很像而已?!痹浦垢暾Z無倫次的解釋,怕岑姝誤會了她。

    畢竟一直盯著人家夫君看,實在是太不禮貌了些。

    岑姝不甚在意的擺擺手,好奇問道,“大人長得很像你的朋友?”

    “詩會馬上要開始了,等到了馬車上,我在和公主說?!?br/>
    坐上馬車之后,云止戈面對岑姝好奇的眼神,緩緩說道,“其實是我小時候的認識的人,算不上朋友。”那時候她的身份,還不能和那人交朋友。

    “大人和他長得不像,但是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同一個人,”云止戈刻意強調(diào),所以她才會在看到聞人深第一眼時就失態(tài)。

    “后來怎么樣了?”岑姝追問。

    “我忘記了,那時候我太小了,很多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云止戈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中,英氣的眉眼中卻帶著濃濃的愁云,“我其它的都記得,就是想不起來后來他怎么樣,就像是世間從來都沒有這個人,忽然消失了似的?!?br/>
    岑姝將她的手握緊,“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大人只是恰好長得像?!?br/>
    “公主說的對,他不可能是我想的那個人?!痹浦垢甑某顏淼每欤サ靡部?。幾句話的功夫,就變成了爽朗的模樣。

    倚竹園離公主府有一段距離,它是建在京城外面的四方山上,馬車上不去,只能步行。

    云止戈常年都是舞刀弄槍,爬山對于她來說,毫無壓力。岑姝走得也還算輕松,兩人走到半山腰,一滴汗都沒留。

    山道上陸陸續(xù)續(xù)的有男男女女經(jīng)過,岑姝隨便看了一眼,那些面容白凈的書生,個個都累的氣喘吁吁的。更別提連門都沒出過幾次的大家閨秀。

    然而,都累成這樣了,他們還是沒有放棄,硬生生的往上爬。

    “這些人平日里只知道作些酸詩,連爬山都累成這樣,別說是上戰(zhàn)場了,以后就算入朝為官了,每天幾個時辰的議事,都會把他們累倒的?!痹浦垢杲z毫沒有掩飾她的嘲笑,和岑姝說悄悄話,“公主想想,一個早朝下來,乾坤殿倒了一片的大臣,這場景是不是非??尚??”

    岑姝贊同的點點頭,兩人湊在一塊笑了起來。

    “你們在笑什么?”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氣沖沖的走到兩人面前,“別以為我剛才沒聽到你們說了什么。”其他人都累的癱倒在地上了,他雖然還有力氣說話,不過也中氣不足。

    云止戈一點都不怕他,從岑姝身邊站起來,“聽到了又如何?我哪句話說錯了嗎?”

    “我們以后是要踏上文官的道路,何必練那些有辱斯文的武功?!睍哪樕蠈憹M了驕傲,打心眼里看不上武將。

    云止戈氣壞了,她的兄長在保衛(wèi)邊關(guān),守護岑朝的百姓,而這些書生卻如此詆毀,她氣的想動手。

    岑姝抬手將她拉回來了,在狹窄的山道上動手,一不小心就會出人命,得不償失。

    “現(xiàn)如今岑朝北面有北梁虎視眈眈,西有大遼狼子野心,南有百越蠢蠢欲動,四面環(huán)敵,你們空有滿腹詩書,卻提不出一條有用的治國良策,這難道不是紙上談兵?”岑姝站立在臺階之上,眼底看過那些七倒八歪的文弱書生,“而被你們說成有辱斯文的武將,卻在戰(zhàn)場殺敵,護衛(wèi)這一朝百姓,你們有何可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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