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你且回宮。這里無須人侍奉?!弊弦履凶拥胤愿乐?br/>
“是,主子?!闭f罷,小魚兒便也收起了想一睹棋局的好奇心,快步退出了涼亭,往門外走去。
竹林里陣陣微風夾帶著綠竹的清香,侵潤在空氣中。
兩人正旗鼓相當?shù)匾蛔芬悔s中,近半數(shù)子已落于棋盤。
韓若蕪抬起頭,“你,一直都這般的下棋?”
紫衣男子笑了笑,“你,讓我不得不這般的下棋。”
韓若蕪眼底冰涼地看著紫衣男子那淡漠的眼神,冷冽地笑了笑,“看來我真的很幸運?!闭f罷,韓若蕪手中的黑子落入,位置是在紫衣男子剛才落下的白子后面。
紫衣男子一愣,手中白子一轉,再次落在剛才的黑子之后。
隨著落子速度的加快,棋盤中,黑白子相互穿插圍起的一座圍城。
韓若蕪看著這交錯的棋子,慢慢地閉上眼睛,手中的子也逐漸變慢。
紫衣男子同樣閉上一雙漂亮的鳳眸,同樣的手中落子速度也慢了下來。
竹海閣外,弄舞與巧兒已兜了好幾圈。弄舞著急地說道,“我們盡早來的時候,這里明明沒有陣法的,怎么現(xiàn)在居然圍起了陣,而且連我都走不過去?!迸枘汲了肌?br/>
“郡主不一定就是來了這里吧!”巧兒抱著一絲奢望地自言自語道,但是,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可信度不高,因為她們幾乎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
郡主只有近日才偶爾來御花園里走動,至于其他宮殿,郡主連動心思的力氣都懶的,而且她也去她姑姑崔嬤嬤那打探過,郡主根本就沒去紫云宮。而今天唯一讓郡主開心的就是這一個偏僻的竹林。
弄舞在竹海閣門外五丈遠的徘徊了許久,眼前這個應該是利用了門遁甲術排列出來的九宮八卦陣。但是她按照術中指示來回地找,傷門,景門,杜門,死門,她都找到了,也避開了,但是代表可以走的生門,代表著路徑的開門她找了半天都就是找不到?,F(xiàn)在她帶著巧兒還是原地踏步地站在竹海閣五丈外苦思冥想中。而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陣法更加讓她焦急不安。
紫衣男子忽地笑了笑,睜開眼眸,淡淡地說道,“夜深了,相信姑娘的人已經等得著急了。”
韓若蕪側頭看向亭外被薄云遮住一半光輝的月亮,讓空中的繁星更加閃亮耀眼。
“嗯,的確是太晚了?!表n若蕪看著棋盤中幾乎擠滿的格子,“明日辰時五刻到此與公子繼續(xù)對弈如何?”
“好?!弊弦履凶永鞯貞?。
“在下先行告退?!表n若蕪拱了拱手,便率先快步離開了涼亭。她心下想,如今這般夜深,不知道巧兒和弄舞發(fā)現(xiàn)她丟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弄來個全城通緝她呢???韓若蕪笑了笑,甩下腦中那古怪的思想,正往竹海閣外走去。
須臾,她走到門前時,便發(fā)現(xiàn)了門外的氣流發(fā)生了輕微的不一樣的變化。那風向也逐漸古怪起來。韓若蕪凝眉走進門邊,這時,她遠遠便看見弄舞正領著巧兒左拐右彎地繞道,似乎想穿過什么來到竹海閣。
韓若蕪看到此,定了定神,閉上了雙眸,順著腦中的微妙感應漫步而出。正當她全神貫注地破陣,并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的紫衣男子打開雙手似乎想運功散陣。
紫衣男子看到韓若蕪閉著眼睛,從容淡定地一步一步往生門方向走去,頓時,他收回雙手,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那一身鵝黃長裙的倩影在月光籠罩下,曼妙的身姿走出的自信步伐。
片刻后,韓若蕪便已來到了還在陣中打轉的弄舞和巧兒。
“你們怎么跑來了這里?”韓若蕪睜開眼睛拉住宛如蒙頭蒼蠅般的弄舞。
弄舞忽覺被人拉了一下衣袖,差一點便一掌劈去,好在眼角掃到韓若蕪今晚穿的那件長裙才及時剎住。
“郡主,你讓我們擔心死了?!迸枞滩蛔〉剌p輕斥責了一句。
“郡主,你要來這里,怎么也得帶上我們其中一個呀,真是讓我們擔心死了?!鼻蓛豪n若蕪擺出了一副怨婦的表情。
“本來只是想過來散散步便回去的,結果遇到一個妙人,所以就耽擱了。”韓若蕪笑道。
“哦?”
“是誰?”巧兒忍不住好奇道。
“喲,感情你是在家里排行第八的?”韓若蕪朝弄地說道。
“郡主,奴婢不是說了家中的人早就……”巧兒忽然醒悟過來,“郡主,您太壞了?!?br/>
“郡主,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還有這個莫名出現(xiàn)的陣法,實在不是久留之地?!迸枥n若蕪快步離開竹海閣。
路上,弄舞實在忍不住,輕聲問道,“郡主,剛才的那個陣法你懂得破?”
“嗯,不是很難?!?br/>
弄舞聽了,頓了頓腳步,隨即快步跟上韓若蕪,心中再一次驚嘆著她的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