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將軍府內(nèi)。
黑衣首領(lǐng)看著上顯現(xiàn)出來的接口不禁面露微笑,正準(zhǔn)備拿起長槍細(xì)細(xì)查看,一個略帶不屑的聲音便傳入屋內(nèi),“拿來吧你?!卑殡S著說話聲,屋內(nèi)的長槍已經(jīng)隨著一根細(xì)細(xì)的繩索飛到了外面,穩(wěn)穩(wěn)飛到了一個青衣男子的手中。
“你是什么人?”
“李白?!?br/>
黑衣男子當(dāng)然知道李白誰,這幾年江湖中的人就幾乎沒有一個人不知道這個名字,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也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世,也沒有人知道他的武功路數(shù),只知道李白的劍和他的輕功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任何離奇詭異的案件解決不了都會找上他,他也從沒有令人失望過。
可是黑衣男子卻并不感到驚慌,甚至有一絲絲興奮,他早就想和這個年紀(jì)輕輕卻名譽(yù)江湖的奇男子交手一番,今日正是大好時機(jī)。他從小就苦練武功,輕功亦是一絕,可是卻因為身份的原因只能行走于黑暗之中,江湖中的人沒有人知道他,因為見過他出手的人只能去和閻羅王說了,陰間的事又怎么能傳到陽間呢?
“你就是李白?”黑衣男子探出身子走出屋內(nèi),看著眼前這個身著青衣的消瘦男子,請請打量著,只見他用繩索輕輕的將鐵槍系在后背上,滿不在乎的看著自己,仿佛沒有將自己一行人放在眼里。
李白將鐵槍系好之后抬起頭看了一眼黑衣男子,“是啊,我就是李白?!薄鞍住弊謩傄怀隹谒绨蛱幍囊路驯粍澇鲆坏揽谧樱畎淄孜⑽⑹湛s,突然察覺到眼前這個黑衣男子是一個高手,一個極度危險的高手,剛剛甚至連這個人怎么出手的自己都沒有看清,這時李白開始認(rèn)真的打量著眼前這個黑衣男子,只見眼前這個人容貌俊美,既有男人的陽剛之氣卻又夾帶絲絲女子的清秀,最令人過目不忘的就是他的雙眼,就仿佛是深秋時節(jié)的湖水,一片死寂。李白深知眼前這個人絕不像以往的對手一般輕易可以對付,況且自己在這個情況下根本無法取出鐵槍里面的東西只能身負(fù)幾十斤重的家伙與其顫抖,這種情況下,自己根本沒有勝的機(jī)會,只能盡力拖延時間,等待賀季真和天策府的人早點(diǎn)回來。
“你們是什么人?”
“你覺得我們會告訴你嗎?”
“誒?你身后那個紅衣姑娘是何人???如此漂亮,我好想為她寫首詩??!”
紅衣女子一聽到李白的話,竟然臉色一紅,低著頭捋起了頭發(fā)。
“喂喂喂,姑娘你手上還有血?。 ?br/>
“夠了,李大俠不用拖延時間了,你現(xiàn)在無非兩個選擇?!?br/>
“哪兩個選擇?說來聽聽?!崩畎酌靼拙退阕约翰粏査矔^續(xù)說道,可他還是要問,他行走江湖這么久深知就算是片刻時間也足夠發(fā)生扭轉(zhuǎn)乾坤的決定,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拖延、等待。
“一,你打敗我,然后離去,二,你被我打敗,然后...”
“我行走江湖這么久似乎還沒有被誰打敗過?!?br/>
“那恐怕是你沒有早點(diǎn)遇到我?!?br/>
李白當(dāng)然知道眼前這個人并沒有說大話,也知道自己今天面對身后這一群人恐怕兇多吉少,可是仍然毫無恐懼之情,這當(dāng)然并非是對自己的武功有著極度的自行,而是因為對自己的朋友有著極度的自信,他相信賀季真一定會發(fā)現(xiàn)兇手的真正目的,他相信賀季真一定會火速趕來幫助自己。
“恐怕遇到你我也不會,你這種娘娘腔似乎并不能殺了我?!崩畎桩?dāng)然知道這個人不是娘娘腔,也當(dāng)然知道這個人在現(xiàn)在這個情形下有可能會擊敗自己,交手前他唯一要做的就死激怒眼前這個人,憤怒會使一個人發(fā)出超出自己身體極限的力量,然而憤怒也會使一個人喪失理智進(jìn)而失去平時的水準(zhǔn),從剛剛這個人一次出手李白已經(jīng)判斷道這個人一定是暗器高手靠的不是蠻力,而是巧勁是力道的控制,這種人一旦憤怒了一定會失去平時的水準(zhǔn),所以李白才會出此下策。
果然,“娘娘腔”三個字傳入黑衣男子耳中后,只見他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湖水一般死寂的眼睛也燃起了怒火。
“你找死!”說罷黑衣男子便高高躍起,不知從哪里掏出的數(shù)十支暗器眨眼之際一齊擲下,仿若秋雨一般將李白的所有退路全部封住。
李白看著頭頂前方密密麻麻的暗器一口氣飛了過來,不禁暗暗皺眉,心想自己即使身無負(fù)重要躲掉這么多暗器也基本不可能,更沒有一掌震飛這么多暗器的內(nèi)力,只能護(hù)住自己的要害部位拼力等到賀季真的支援。于是李白一咬牙,手持長劍迅速揮舞起來,遠(yuǎn)遠(yuǎn)望去就仿若一柄劍身組成的雨傘,隨即腳下則奮力一踏身子迅速向后方飄去,一瞬間密密麻麻的暗器擊在李白的劍花之上,火星四濺,被擊飛的暗器有的插在了墻壁上,有的則向黑衣彈過去,黑衣人則手持白紙扇,伴隨著身子的旋轉(zhuǎn)紙扇輕輕一拂,看起來平淡無比且不快不慢的動作卻將彈回去的幾只暗器全部擋下,手臂一伸,只見平放的折扇上穩(wěn)穩(wěn)的排了七只約摸二寸來長的飛鏢。李白則沒這么瀟灑了,雖然拼盡全力護(hù)住了頭部、咽喉以及胸口等要害部位,可是腿上,手臂還是中了幾只暗器。
“哥哥,這個人挺厲害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年輕人在你這招‘驟雨來襲’下活下來并且能夠借勢反擊的哩!”紅衣少女踮起腳尖睜大眼睛略顯驚訝的說道。
“哼,這個人的確有兩下子,不過他接下怎么辦呢?”黑衣男子雖然嘴上這么輕蔑的回答著,可是心中也不禁暗暗嘆道,“這李白還真是有兩下子,我剛剛出手已經(jīng)比平時多丟了將近三成的暗器了,他竟然沒...”
“喂,娘娘腔,你帶這么多廢銅爛鐵在身上難道不重嗎?”李白拔這身上的暗器神情不羈的對著黑衣男子說道,李白雖然嘴上這么說可是拔下暗器的時候才感到陣陣后怕,這個人一招之間竟然能丟出這么多暗器,這種功夫不僅需要一流暗器高手的快和準(zhǔn)的手法,更需一等一的力道,縱使行走江湖多年的暗器高手能做到的都少之又少,眼前這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似乎毫不費(fèi)力,可見這個人還留有后手。
“李大俠果然名不虛傳,身手真是了得,竟能在身負(fù)幾十斤重的鐵槍下還能躲過我九九八十一支飛鏢,在下十分佩服,可是...”黑衣男子頓了頓,神情較之前顯得冰冷了幾分,“接下來,我可要出全力了。”
“那再好不過了,我剛剛也就出了三分力而已。”李白右手持劍將劍尖對準(zhǔn)黑衣人后,淡淡的說道,“但愿閣下的手上功夫能高過自己的嘴上功夫”。
“不會令你失望的?!?br/>
二人看著彼此不約而同的停頓了片刻,院子里面的的幾個黑衣人以及紅衣少女亦是一動不動的屛住呼吸睜大眼睛的看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