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陳抉早早的就躺到了床上,沒多久便呼呼大睡。一夜也無什么事情,陳抉睡得依舊是異常的香。只是陳抉卻不知,在他那堆散亂的衣物里,傳來一絲微弱的亮光。尋常人根本不能發(fā)現(xiàn)這微弱的變化。
清晨,東方泛起一堵魚白,宇宙萬物也從寧謐的夜色中慢慢蘇醒開來。幾息之后,一輪紅日從遠(yuǎn)處躍躍升起。柔美但又有些涼爽的晨光灑在大地。大地上的小動物們又開始了忙碌了一天。
今晨陳抉也沒有再向昨天那般睡個懶覺,老早的就從被窩中躥出。也許是心情大好,也許是睡眠質(zhì)量較高,反正此時的陳抉,是異常的興奮。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等待陳抉在發(fā)泄。
看著天色還早,陳抉穿起衣服,洗漱了一番。一盞茶后,陳抉早已收拾的干干凈凈。
想到在等師傅的時候也沒什么事情可做,陳抉便把昨天師傅留下的乾坤袋拿在手中把玩。
乾坤袋,顧名思義,這是一種空間寶物,是用來的盛放物品的,在修仙界也算很尋常的寶物。由于看過了《坤輿全圖》,所以陳抉才能識別出乾坤袋來。可是一想到乾坤袋的用法,陳抉的腦袋頓時就大了,那就是必須進入煉氣期才能使用,即便現(xiàn)在陳抉非常好奇乾坤袋里的物品,但陳抉卻沒有煉氣期的修為,所以悲催的陳抉只能望袋興嘆了??墒顷惥褚膊恢膩淼捻g勁,非得要探探乾坤袋的究竟,但摸索了半天,陳抉也沒發(fā)現(xiàn)出什么端倪出來,遂得作罷。將乾坤袋放在了一邊。
一陣清風(fēng)襲來,本以為很愜意的事情,但是混雜出些許惡臭,就不是什么很享受的事情了。
“咦?什么味這么難聞?”
陳抉雙目環(huán)視,掃視著屋內(nèi)的飾物,不一會就鎖定了惡臭的來源。原來梳妝臺附近堆放著陳抉受傷之前換下的衣物,而衣物上參雜著鮮血和汗臭的味道,又在屋中發(fā)酵了兩天,可想而知,這味道應(yīng)該不是很好聞。
于是陳抉急忙走到梳妝臺旁邊,將那堆散亂的衣物拾起,本打算丟掉這些破舊衣服的,可是剛走到門口附近。只聽‘嘭’的一聲,便從這堆破衣物中掉出一塊精致的玉佩??粗厣系挠衽?,陳抉還有些好奇,因為他自己沒有佩戴玉佩的習(xí)慣。于是便從記憶中摸索,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起這個玉佩的來歷。
陳抉不經(jīng)思索便將地上的玉佩拾起,在手上把玩了一下,只見玉佩表面的上刻著一些奇形怪狀的文字,往近看,不難發(fā)現(xiàn)玉佩的正中間似乎刻著兩個大字,可是這兩個大字,陳抉并不認(rèn)識。而在玉佩四周雕刻著四條盤龍,四條盤龍短小精制,活靈活現(xiàn)的,似乎要從玉佩中飛將出來,看著玉佩散發(fā)的光澤,顯然不是尋常之物。
陳抉撓了撓頭,心想道,光是從這個玉佩的表面上看,賣相看倒是不錯,但就是不知道這玉佩到底是哪種玉料所著。就在好奇玉佩材質(zhì)的時候,玉佩似乎在陳抉的手上抖動了下。頓時,陳抉感覺非常的驚慌。以為自己出現(xiàn)的幻覺,可是當(dāng)陳抉在定睛一看,玉佩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難道是自己感覺出錯了?”陳抉不禁懷疑著自己的感覺。但是從看過《坤輿全圖》的陳抉,也算是‘見多識廣’知道一些厲害的寶物都是通靈的,不禁對眼前的玉佩,有些另眼相看。心想道,難不成這是一件通靈的玉佩?無奈于沒有證據(jù),陳抉也只是想想這是通靈的寶物罷了。心道自己哪有那么多的好運,不可能什么好事都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
又仔細(xì)端詳了一會玉佩后,陳抉突然靈光一現(xiàn),既然這玉佩是從衣服中抖落下來的,那么衣服里有文章。陳抉堅定了這個信念后,便不顧味道侵襲,跑去那堆破爛衣服中翻找了一番,果不其然,不一會卻見一紙書信,埋在這堆破衣服之中。由于信封被包裹在這對腥臭的衣服中太久,又兼染上陳抉些許的鮮血,當(dāng)陳抉看到信封時,信封表面早已磨爛不堪,陳抉心想,總不能這線索要斷掉不成?于是立即將信封從地上拾起,隨即撕開信封,小心翼翼的取出里面的信紙,此時依舊還能聞見信紙中傳來陣陣的血腥的味道。陳抉機警的拿著信紙,生怕信紙被什么毒藥附上。
由于陳抉在世為人,也見到弱者的無奈,所以今世,陳抉那種變強的**是空前的膨脹!既然曾陳抉想要變強,便不知不覺間特別的珍視生命!然而事實上,陳抉在信封這件事上明顯是小題大做了。
陳抉吾弟:
陳抉吾弟,當(dāng)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相信我劉天早已不再人世。想我劉氏一門傳自上古,歷經(jīng)千萬年不倒,早在上古時期便是這靈武大陸上赫赫威名的存在,更是靈武大陸上的第一修仙家族,四方朝貢,八方拜服,今天可謂是老天絕我劉氏一門?。∥覜]有什么不服的,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將劉氏的絕學(xué)傳揚出去,看在老弟還有口活氣,我便將這最后的希望寄托與你,希望你能吉人天相,活著出去,將我劉氏的功法發(fā)揚光大。
陳抉目光如炬,直直的盯著信封,并試圖的保持著冷靜,可是內(nèi)心的驚訝卻是無以倫比的。陳抉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心道;沒想到劉大哥竟然是修仙家族出來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念及此,陳抉再次定了定神,繼續(xù)看著信件。
所謂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修仙界不可能只有劉氏家族一家最為強大,其他幾大不太弱于我劉氏家族的門派和家族,也許是出于妒忌,亦或是在意我劉氏家族的傳承至寶——仙靈玉。便在我劉氏先祖飛升靈界的一百年后,對我劉氏族人發(fā)起進攻。由于先祖飛升,本族正處于青黃不接之時,使得賊人抓住空子,幾大修仙門派運用雷霆之勢將我劉氏擊潰,又責(zé)令我先祖交出我們劉氏至寶,當(dāng)時的族長本是個血性之人,本不欲交出仙靈玉,但考慮到家族的生死存亡,我劉氏族長最終還是毅然將仙靈玉交出,已換我劉氏的生存。好在那些老牌實力還算重視信譽,看我劉家乖乖的交出仙靈玉上,便也沒怎么為難我劉家,那些頂級實力在隨后就將他們的勢力撤離我劉家的所在的實力范圍。當(dāng)時的族長本以為窩囊些便可以韜光養(yǎng)晦,以圖來日崛起,但是交出仙靈玉,只是我劉家毀滅的開始、
俗話說墻倒眾人推,看我劉氏家族過分的軟弱,一些宵小之輩在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和一些想推翻我劉氏家族的人的指使下,那些我劉氏平日里不屑一顧的無能之輩便聯(lián)合一些邪教門派和一些旁門左道的散修,組成了浩浩湯湯的討伐劉氏的隊伍。由于之前在與那些正道的老牌實力交手的時候,我劉氏便損失很多中堅力量,其中不乏一些家族頂尖高手,而且更兼屋漏偏逢連夜雨,本來多數(shù)依附于我劉家的修仙勢力也紛紛倒戈,致使我劉氏一族在最后的決戰(zhàn)中崩潰,要不是我劉氏族長還算精明,早已將婦女孩童轉(zhuǎn)移,恐我劉氏一脈早已滅門。
后來,那些僥幸逃過滅門的族人,在幾百年的逃亡生涯中,逐漸調(diào)查出滅我劉氏一門的主要罪魁禍?zhǔn)缀臀覄⑹弦蛔宓呐淹健?br/>
“唉!再風(fēng)光的人都有失意的時候,再齷齪的人也有得逞的時候!”陳抉讀完信封感慨的道。
看著劉大哥列出的名單,陳抉不禁饒了饒頭,其實名單上也不是有很多人,無外乎三個修仙門派和家族,還有一個劉氏的叛徒。
(票呢?哈哈哈?。?!自娛自樂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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