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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教兒子的各種動作片 軍營里忽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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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營里,忽然多了一個女人,而且當初的軍師卻是消失不見,這讓士兵們感到無比疑惑,只是沒人敢問,就瞧五王爺對這個女子的*愛程度來看,就知道這個女子絕非一般人。

    而且,傳說都說,五王妃生有傾城之姿,絕世之顏,如今眼前這女子,當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如此美人,大家不難猜測,就是當今五王妃。

    而云剎,對于所有盯著他家娘子的男人,都非常仇視。

    “如雪,以后我去哪你就跟著去哪?!贝蟾攀钦湛粗T口聚集著無數(shù)的圍觀人眾,云剎的心情就非常不爽快了。

    但是,對于花如雪來說,完全可以當做耳邊風,她依然在軍營里四處瞎逛,招人眼球。

    因此,很容易的,平日里都能在軍營里見到一個絕色的女子,溜著一條狗,身后一個丫鬟抱著一個特大的蛋?

    “王妃,這樣很容易惹王爺生氣的?”小靈跟在花如雪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提醒她,這么做會惹怒云剎的。

    走在前頭的花如雪有幾絲疑惑地頓住了腳步,回頭望向小靈,“我這么做了什么嗎,怎么惹怒他了?”而且,自己就是要惹怒他怎么著,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還真當她是好欺負的嗎?

    其實嘛,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才不會這么在乎,可是現(xiàn)在,她也許是著魔了,又或許是別的也許,總之,她也開始在乎那個男人了。

    “喲,這位就是五王妃吧?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鼻胺絺鱽砹艘慌拥穆曇?。

    花如雪抬頭,這個女子嬌俏的容顏上帶著幾分蔑視的笑意,身上的黑衣把她誘人的身姿包裹其中,這是一個極盡*的女人。

    面對她臉上明顯的蔑視,花如雪并不為所動,“姑娘有何指教?”

    黑衣女子雙眸一閃,手臂是挽著寧紫嬈的手臂,聽見花如雪這么說,轉(zhuǎn)過臉來,對著寧紫嬈說道:“師姐,你看看,這個王妃和別的王妃就是不一樣?!?br/>
    雖然寧紫嬈不能說話,但是還是有些害怕花如雪,不敢看花如雪。其實她不是怕花如雪,只是害怕云剎。

    寧紫嬈逃避的目光,著實讓黑衣女子有幾分難堪,但是她也不在意。

    花如雪微微挑眉,“哦,這姑娘倒是可以說說,我哪里不一樣呢?”

    “額,這個嘛……”

    “如雪?!痹苿x的聲音飛快地打斷了黑衣女子的話語,在黑衣女子剛要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云剎的聲音適時解救了花如雪。

    花如雪轉(zhuǎn)過頭,忽然明白,也許這黑衣女子是嫉妒自己能夠占著云剎的王妃的位置,云剎這小子這么惹眼,不管是哪個女子,都會被莫名吸引了目光。她并不覺得吃驚。

    她雙眸一閃,在云剎靠近自己的時候,忽然將身子軟軟倒在了云剎的懷里,“剎,有人欺負我啊?!?br/>
    云剎被花如雪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他從未見過如此的花如雪,但是不得不說,實在很受用,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他家娘子也會投懷送抱的,而且這投懷送抱實在是給他一種非凡的體驗。

    他很順勢地忽然伸手環(huán)住了花如雪的腰際,唇角輕輕勾起了一抹笑容,望向了前方的黑衣女子,眼里閃過了一抹冷芒,“誰欺負你了?”

    “吶,就是她!”花如雪的纖纖玉指指向了前方的黑衣女子,在女子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張著嘴想反駁,卻是被云剎一語給打斷。

    “沒事,不要理會她,軍營里本是不允許女子來的,要不是看在她是林將軍夫人的好友,本王也不會讓她進入?!痹苿x一邊說一邊強勢地挽著花如雪的腰際往外走去,“走,我?guī)闳プ咦??!?br/>
    花如雪心里雖然有一絲詫異閃過,但是也不再多問。這個女子就算是寧紫嬈的師妹吧,也不一定非要帶入軍營吧,而且自己來這里這么久居然都沒有看見過穆炎,那廝去了哪里呢?

    太多的疑惑,可是花如雪知道,每次問云剎,那小子都不會正面回答自己,其實如果他老老實實和自己說些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她就不會無故和他鬧脾氣了。

    面對云剎,她總是有一些不知所措。

    “你在想什么?!钡茸叱隽松砗蟮能姞I,外面是大漠的景色。

    塵土飛揚,還有烈日照耀在頭頂。

    而云剎早早就讓小靈帶著蛋和傲月離開休息去了,這廣闊的大漠之地,只有他和她,這天地之間,好像只有他們兩人。

    這種感覺,讓云剎覺得格外舒暢。

    花如雪被他的話打斷了思路,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沒有,沒有想什么,你帶我出來做什么?”

    “你覺得呢?”云剎輕輕挑了挑眉,他帶她出來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希望能夠和她在一起,只有他和她,兩人而已。

    “為什么來邊關(guān)沒有告訴我?”花如雪見既然四周無人,那自己干脆就來個興師問罪好了,反正這完全是沒有關(guān)系的,沒人,那她來處理一下家事沒關(guān)系吧,重振一下她的婦綱!

    云剎挑了挑眉,“我以為只是出來一趟,就能夠回去誰知道居然這么久?!?br/>
    花如雪的視線在他的臉上環(huán)繞了一圈,想要確定他是否在說謊,但是見他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也許他說的真的是實話,只是自己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試想,誰會用這樣的理由來說服人,實在不足以能夠說服人。

    云剎微微嘆口氣,“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其實有時候我也不愿意相信。不過你來,說明你在乎你,說明我出來的這段時間還是值了?!?br/>
    花如雪皺了皺眉頭,搞不懂他的邏輯。

    “如雪,我此生只認定你一人,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說的話都是事實。”他忽然扳正了花如雪的身子,認真地看著她,雙眸里閃爍的光芒煞是迷人,光華閃爍,天空的陽光都不似他雙眸那般灼人,“你愿意接受我嗎?”

    花如雪一怔,瞪圓了眼睛,看著他,他的神情如此認真,讓人不信都不可能,只是她不能理解,為什么問自己是否愿意接受他?難道自己表現(xiàn)地很像不接受他的樣子嗎?

    “我什么時候不接受你了?”她有些疑惑地出聲詢問,她并不覺得自己沒有接受他,相反,她已經(jīng)把他劃入了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所以,她一直把他放在心尖上,只是從來不輕易說出口,也不輕易告訴他。

    可是這么一句話卻是讓云剎的眼里閃過了一抹狂喜之色,“你的話可當真?”

    花如雪的眼里閃過了一抹疑惑,“我說的當然是真的?!?br/>
    他的唇瓣微勾,忽然伸手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里,從沒有這么一刻,可以讓他沉寂如水的心狂烈跳動,也從未有這樣的一刻讓自己感覺無比開心,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可是如此快樂,也可以如此痛苦。

    花如雪雖然覺得他有些激動,可是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小心臟也在狂亂跳動,她克制不住這種心跳。

    他低首,將唇移在了她的耳邊,“如雪,你知道,我們要遇到的阻礙會還有更多。”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絲地暗啞,似乎還帶著一絲喜悅的口氣,花如雪是聽出來了,點了點頭。她知道,阻止他們的人大有人在,不說別人吧,太皇太后就是一個最棘手的對象。

    至于云寒,她完全沒覺得有任何的威脅,只要愿意齊心對付那個人,她覺得真的沒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或許,她對自己的能力高估,又或許是因為自己對云剎足夠有信心。

    他的唇帶著一絲灼熱,在她的耳邊環(huán)繞,花如雪覺得有些癢癢,想要推開他,卻是被他更加用力的握住了腰際,隨即他的唇轉(zhuǎn)移了陣地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大漠上,兩具身影交疊,陽光投射在大地上,將兩人的身影合二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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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時分。

    花如雪被外面的驚叫聲給驚醒了,她猛地坐起身,身邊早已沒有了云剎的身影,她飛快地將自己的蛋給抱起,匆匆往外走去。還未走出去,就迎面撞上了進入營帳里的云剎。

    他忽然脫下自己的披風披在了花如雪的身上,“軍營著火了,先帶你離開這里,這里不宜久留?!?br/>
    花如雪還想繼續(xù)問,可是肩膀已經(jīng)被云剎強制性地挽住了,往外走去。她明白,也許是敵軍來犯了?或者是使用陰招來讓他們趕緊撤退嗎?

    “是有敵軍來了嗎?”她有些疑惑。

    云剎嗯了一聲,表示她猜對了。

    花如雪卻是一下子沒了睡意,瞪圓了眼睛,她一直以為云剎來這里并不是打仗的,結(jié)果沒想到,原來竟然是真的來打仗的啊?

    “我之前設(shè)置了一個陣,他們無法破解,因此我們這邊相安無事,只是今夜不知道是誰破的陣,以至于讓他們趁機潛入了軍營里。”云剎一邊攬著花如雪急匆匆往外走,一邊解釋道,“而能夠解開這陣的人,我想不用猜也能夠知道是誰了?!?br/>
    花如雪本來還想問是誰的,可是準備問出來,忽然意識到了是誰,竟然是云寒!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沒道理吧,他是專門追著云剎的嗎?

    似乎能夠讀懂花如雪的心里所想,云剎立刻就反駁道:“不是,他肯定是沖著你來的。”對于自己,他很清楚,現(xiàn)在的自己對他可是還有些利用價值,雖然這種利用是間接利用但是也是一種利用。

    花如雪一想到云寒那廝就恨得牙癢癢的, 她發(fā)誓,必須要讓自己變強,否則自己不知道該怎么報仇。她當初以為,殺一個人而已,不會多么困難,可是當真正面對云寒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可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情,不是真的說殺就能殺的。

    她若是有足夠的實力,一定會讓云寒生不如死!

    被云剎挽著肩膀往外走,忽然云剎頓住了腳步,花如雪抱著自己的蛋也頓住了腳步,詫異地抬頭。

    前方,從黑夜中緩緩走入了一個人影,挺拔的身影,讓花如雪只是一眼就能夠看出這是誰了。

    云寒來了!

    還沒有見他走入,就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的強大的冷氣,雖然這冷氣對花如雪來說算不上什么,但不得不承認,這小子身上的氣場還是非常強大的。

    他緩緩走入,身上的白衣與身后的黑夜格格不入。

    “呵呵,你們都在,可真是好啊?!痹坪淖旖俏⑽⒐雌穑藭r的他已經(jīng)閃身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云剎面無表情地對視著他,“你是什么意思?”

    花如雪也冷冷地看著他,“剎,別理他,我們離開吧。”

    “那可不行?!彼鋈怀雎?,視線落在花如雪的身上就一直沒有移開過,他一直不知道,自己這么做的錯誤居然如此大,不僅把她推了出去,而且還找不到任何可以挽回的余地!

    “那你想怎么樣?”花如雪的眉皺成了一個川字,她此刻真的覺得格外火大,恨不能上前就給他兩個耳光,只是這種沖動無法彌補自己心里的怒火。她知道,她現(xiàn)在的怒火若是可以成為實物的話,一定可以燃燒出熊熊的大火,燒死這個男人。

    云寒微微勾唇,視線落在了云剎落在花如雪肩上的手,雙眸里寒意更加明顯,“很簡單,你跟我走,如果你想要救你的孩子的話,看這陣勢,估計只要再過個十五天,他就會破殼了?!?br/>
    “你覺得我該相信你嗎?”花如雪冷笑,相信他的鬼話,她永遠不可能去相信的!

    云剎有幾絲擔心,但是也明白,這種時候,孩子的命非常重要,重要到他也需要一點方法來說服自己要冷靜。

    “不相信也沒辦法了,如果真的想救孩子,就在天云山找我?!彼⑽⒐创?,似乎已經(jīng)確定了她絕對會來找他。

    花如雪瞪著他瞬間消失在暗夜的身影,真想呸一聲,可是不得不承認,現(xiàn)在的自己太弱了,以至于居然連保護自己孩子的能力都沒有。

    “王爺,趕緊離開吧,這里不能多留了。”林永浩此刻也正摟著寧紫嬈,腳步匆匆走來。

    云剎淡淡點頭,挽著花如雪的肩膀往前方走去,“明日,我們就發(fā)出戰(zhàn)帖,我需要速戰(zhàn)速決?!彼X得,他不能再在這里多待浪費時間了。

    花如雪一怔,似乎明白,他之前一直在這里消磨時間,可是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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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無聊的事情莫過于便是,男人在前線打仗,女人留在營帳里大眼瞪小眼。

    其實若是可以,花如雪覺得自己也可以有能力出征的,只是云剎怎么都不肯點頭。她只好作罷,其實她也明白,她若是上陣殺敵估計會讓云剎分心,這樣也的確不太好。

    她瞪著對面的兩個女子,兩個女子,一個女子手捧女紅在做著什么刺繡,一個正在嗑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手中的書。

    做刺繡的自然是寧紫嬈,而看野書的自然是那黑衣的女子。

    花如雪到現(xiàn)在都未能知道,這黑衣的女子叫什么,問云剎,那小子也說不知道她叫什么,問林永浩,他也是一臉茫然地搖頭,她實在不知道該問誰。

    瓜子殼被扔滿了一地,花如雪實在忍耐不了了,忽然站起身往外走去,她真的是忍無可忍了。

    正在看書的黑衣女子的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笑意,忽然將書給扔在了桌上跟了出去。

    花如雪并不知道她會跟出來,但是當她出來的時候,她還是驚訝了。

    “你有什么事?”花如雪抱臂環(huán)胸,對于她這么私下里找自己,她覺得有幾分疑惑。

    她忽然湊近了花如雪,“如雪,你不認得我了?”

    花如雪皺了皺眉頭,搞不懂她話里的意思,“我認識你嗎?”雖然的確覺得眼熟,但是真不知道她是誰。

    黑衣的女子微微嘆了一口氣,“我以為你失憶只是暫時的,沒想到失憶失了這么久,你就不好奇昨晚上那場大火嗎?那是我放的,我是受師父之命放的,師父不是來見過你了嗎?”

    聽到她說師父,花如雪驀地瞪大了眼睛,開始上上下下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女子了,“你是……難道你是何曉?”

    黑衣的女子頓時挽起了一抹微笑,點了點頭,“對,我是何曉?!?br/>
    沒想到,她的模樣居然是如此的?;ㄈ缪┲熬鸵恢痹诓聹y,何曉變回人形將會是怎樣的,結(jié)果一看,原來是如此。

    “那為何你叫寧紫嬈叫師姐?”越發(fā)有些搞不懂了。

    何曉聳聳肩,“我現(xiàn)在所扮演的就是她師姐的模樣,你不知道吧,當初在做法的那天,你被差點推入池子中,就是她師姐做的,她師姐隱在人群里,沒人察覺到,但是師父看見了。師父說,這個女人不能留,必須殺!”

    花如雪皺了皺眉頭,“所以……”她似乎明白了一些,那個當初身后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掌風把自己往前一推,原來是真的有人在背后搞鬼,而云寒站得離自己如此之近卻沒有立刻上前來拉住自己,原來是因為他的所有注意力在人群里了,而那時候云剎只是一心想要拉住自己,也無心去看人群。

    而這個女子也因此惹惱了云寒,這樣就喪失了一命,那么……何曉扮成寧紫嬈師姐的模樣出現(xiàn)在這里又是為什么?

    “你出現(xiàn)在這里又是因為什么?”花如雪越想越覺得搞不懂了。

    “寧紫嬈有著師父想要的東西啊,估計云剎也想要,因此我必須埋伏在她的身邊啊?!焙螘月柭柤?,“好了,既然話都說清楚了,那我就先走了?!闭f完就轉(zhuǎn)身。

    花如雪沒打算叫住她,只是思路有些混亂。

    云寒和云剎都要寧紫嬈,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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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里。

    這一天,皇宮里發(fā)生了大事,當皇后來到皇帝的寢宮的時候,卻是發(fā)出了一聲尖叫,緊接著便是一大群的侍衛(wèi)全數(shù)涌入。

    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皇上,居然駕崩了!

    而大家唯一看到的只是皇上手中拿著的那一金燦燦的遺詔,詔書上寫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因此思來想去,便將皇位禪讓給他的四弟,安陵烈。

    安陵楓此刻急匆匆地趕往皇宮里,在大門口的時候和剛準備入內(nèi)的安陵昊凌遇見了。

    “二哥來的也很及時嗎?”安陵昊凌看了一眼安陵楓,微微一笑,“我以為皇上會把皇位禪讓給二哥的,沒想到居然是四弟。”

    安陵楓扯了扯嘴角,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都笑不出來。他不會猜不到,也許皇帝的死與安陵烈有關(guān),只是這一場詭異的謀殺,以及那遺詔,所有的一切都成了一場迷。

    最重要的是,對于此事,太皇太后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而太后那邊也更加沒什么反應(yīng)。自從皇帝登基以來,太后便整日關(guān)在她的寢宮里,吃齋念佛,一心向佛。

    太后本是皇上和四弟的親母親,誰當皇帝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

    安陵楓在瞧完了皇上的遺體后,立刻趕回府,馬不停蹄地派人將消息送給正在邊關(guān)的五弟。他知道,如果讓五弟知道這件事,他一定會給自己想一個更好的法子的。

    營帳里,花如雪有些睡不著地在*上翻來覆去,當臉朝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云剎桌邊的燈還亮著,她用兩手支著自己的下巴,“剎,你還不睡嗎?”

    她出聲的時候,剛好瞧見云剎正將手中看著的書信放在火上燃燒掉。他聽見了花如雪的聲音,頓時起身走到了她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我待會兒就睡?!?br/>
    “哦,這么晚了,早點休息吧,今日打了一個勝仗,這也是好事了,別這么累著自己了。”花如雪一邊說著一邊兀自將身子往里挪了挪,示意他也上來吧。

    云剎挑了挑眉,隨即一彈指,將燈給熄了,擠在了花如雪的身邊,一手攬著她的肩膀,眼睛一直睜著,竟然了無睡意。

    在沉默了好一陣后,他忽然出聲喚她。

    “如雪。”

    “嗯?”花如雪此刻覺得精神特別精神。

    “皇上死了,新帝登基了?!痹苿x的聲音幽幽傳來,讓花如雪聽到了一個絕對震驚住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