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寧長蕭緊緊的回握住了她的手想要讓她可以安心了下來。
“放心吧,就算他們對你不滿意,我依舊還是會選擇跟你在一起,絕對不會拋棄你的?!?br/>
他說著,特別堅定的語氣。
盧婧箐知道他不會拋棄自己,就是害怕寧家的人不喜歡她。
丑媳婦畢竟還是要見公婆的,如果她不能夠討得婆婆的喜歡的話……
搖了搖頭,盧婧箐連忙將自己腦海中的想法搖了出去,她才不可能沒辦法討婆婆的喜歡呢,她相信,她有那個本事,可以討別人歡心的。
“我不是擔(dān)心啦……”
看了一眼窗外,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一座歐式的庭院外。
看了一眼,寧長蕭的眼底便少了幾分暖色。
看得出來,他不喜歡這里,也不喜歡這個家,盧婧箐有些不太明白,他的反感究竟是什么。
寧家又不是盧家,會是被兄弟搶走的,里面的人也是他的父母才對。
這么想著,盧婧箐更加苦惱了。
她永遠也不會知道,正是因為是父母,對自己的孩子狠起來,更加的可怕了。
“少爺!”
管家看見他回來了,臉上滿是喜悅,連忙跑過來開門。
推門而入,寧長蕭的臉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緊緊的牽住了盧婧箐的手,怕她進了這個家,出了什么事情。
不是他把這里的人想得可怕,而是童年留下來的,就沒有什么好的回憶。
“嗯?!?br/>
禮貌性的回應(yīng)了一聲,他的神情冷淡,讓原本融洽的氣氛一下子就冷卻了下來。
盧婧箐站在一旁,都要替管家覺得尷尬了,扯了扯他的衣服,帶著警告。
不解的看了她一眼,盧婧箐已經(jīng)看向了管家。
管家好奇的看著她,似乎在好奇她的身份,雖然是看見了新聞,卻不相信寧長蕭真的選擇了她做為女朋友。
畢竟兩個人相差太多,怎么也看不出來是可以湊到了一起的人。
“你好,我是盧婧箐。”
盧婧箐不在意他探視自己的目光,反而落落大方的伸出了手。
她這個舉動,讓管家有些受寵若驚。
畢竟,他是一個管家,不是主人,也從來沒有人會這么禮貌的伸手想要跟他握手。
對比起其余的大小姐,看待他的事情,就是嫌棄。盧婧箐的主動和大方,讓管家有些明白了寧長蕭為什么選擇她可。
“你好,里面請。里面請?!?br/>
管家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不敢弄臟了她的手,連忙帶著他們兩個人,進了屋子。
寧家果然就是一個大家族,從外面開車進來的時候,都要一段距離,天有些黑,盧婧箐并沒有看清楚外面的裝飾。
不過,從這么大的地方,就可以知道,肯定是好看的。
而且,隱約的,還可以聞見了一陣花香味,院子里肯定種了特別多的花。
管家有在了前面,碎碎念著,道。
“少爺自從上次走了之后,出特別少回來了,夫人可想你了,只不過,又想到了你在工作,怕打擾你,就一直沒有叫你回來,其實這心底頭,還是念叨著你的?!?br/>
對自己的母親,寧長蕭沒有什么恨意,對她的態(tài)度才緩和了許多。
進門的時候,看見了外面的高跟鞋,明顯就不屬于這個家里頭的人,寧長蕭微微的瞇起了眼睛。
盧婧箐脫下了鞋子,轉(zhuǎn)過頭看見他還沒脫鞋,在原地站著,連忙走過去,自己蹲下身子給他換鞋子。
“快點,抬腳,把鞋子給換了?!?br/>
第一次來,盧婧箐也不知道寧家這里面有什么人,自然就不知道這鞋子是不屬于這個寧家任何一個人的。
寧長蕭乖乖的聽話,抬起了腳,卻一把拉起了她,自己換鞋。
“我自己來?!?br/>
被捧在了手心里的人,怎么可以做這樣子的事情呢。
管家連忙眼色極快的上前,去幫寧長蕭換了鞋子。
盧婧箐努了努嘴,有些期待的跟在了管家的身后。
她有些興奮和好奇的樣子,才讓寧長蕭更加的擔(dān)心,連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警告的在她的耳邊低語,道。
“不要亂跑,一定要待在我的身邊。”
這個家里頭有了不速之客,就更加讓寧長蕭的警惕心更深了。
“哦!”
看著他大驚小怪的樣子,盧婧箐有些無奈,卻也只好乖乖的聽他的話,要不然,就怕他真的會擔(dān)心到一直說她了。
一進大廳,就聽見了里面一陣笑聲,氣氛融洽,一點兒也不像是剛剛走來的那個走廊,冷冰冰的,不僅沒一點兒人氣,還讓人覺得冷。
“伯父,你不要太擔(dān)心了,我覺得,長蕭哥哥只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了而已,等他想明白了,自然會知道那個女人不是他想要的,而且,對他沒有任何的幫助?!?br/>
等走近,盧婧箐聽見了這個聲音莫名的熟悉,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寧長蕭卻比她早一點就猜出來了來人是誰,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黑了。
他不是不喜歡來人,只不過,盧婧箐第一次來寧家,抱著那么大的自信心,還說什么想要讓寧家的人認可。
本來,這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別說,現(xiàn)在有那個人在的話。
身后傳來了一聲動靜,寧母立馬轉(zhuǎn)過頭去,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兒子,一陣欣喜,連忙站了起來。
“長蕭,你回來了!”
她一喊,沙發(fā)內(nèi)跟寧母并肩坐著的女人立馬緊張的站了起來,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了他們。
“彭思燕……”
小聲的呢喃了一句,盧婧箐的心底頭開始不舒服了。
明明,她是寧長蕭的女朋友,過來見公婆的時候,卻碰見了情敵,這讓人怎么能夠開心起來了呢?
而且,如果她剛剛沒有聽錯的話,彭思燕好像還在說她的壞話。
想著,盧婧箐的臉色也沒有好看到了哪兒去,只不過是看在了寧父寧母還在場的份上,一直在忍著,勾唇淺笑。
“你回來了,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寧母連忙走了出來,抓住了寧長蕭的手臂,高興的說著,眼眶里泛著淚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