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非要這樣來嗎?”明明是大白天,這間屋子里卻落下了厚厚的窗簾,連窗子那里都看都到一絲的光線。里面開著的燈也是調到了最昏暗。這樣陰暗的房間里是最適合說一些隱秘的話題的。
比如怎么算計別人。
“肯定了,你們兩個是不想要財產還是怎么樣啊,我可是為了你們好?!辟F婦打扮的女人露出一個算計的笑容。端著一杯看不出什么顏色的酒,半天也只是拿在手里晃著。她安排的好戲可不少呢,連翔天好好的美國不待著,好好的公司不管著還要來吃鍋望盆?想多了吧,那可是她的錢,連翔天想也不要想。
“媽,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到底怎么安排的?”顯然,連翔天的兩個后媽生的妹妹也不是什么好角色,一聽見自個兒媽媽說要整治那個眼睛長在偷聽的連翔天,兩人就忍不住興奮。一個勁的打聽。
“哎呀,問那么多做什么,明天你們就知道了,不過,準備好給我去開董事會,對了,你們兩個的老公也給我看緊一點,一個個好色沒出息,就知道往女人褲襠里鉆。要不是他們不爭氣,老頭臨死的時候能把連翔天那個白眼狼召回來嗎?”說到這里連翔天的繼母就恨不得捏死那兩個沒用的家伙,狠狠的瞥了一眼她兩個女兒,這兩個女兒也被嚇到了,縮了縮脖子這看看那看看,都沒有再說話。
“哎呀,莎莎,你也喝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去休息啊?”宴會上,田莎莎幾次想要借故走開,但是她還沒有開始行動,那些個端著酒來恭維的人就又來了,一波又一波的,比浪花還勤快著。
最讓田莎莎受不了的是,大約那個油餅是想要在她面前顯擺一下,所以,每一次有人過來,他都是一副高層領導的高傲樣子,可是領導是見過胖的,但是沒見過這么猥瑣的啊,他一邊裝領導人,一邊還要不住的往田莎莎身上瞄。那眼神看著就像她沒穿衣服一樣。惡心的她想一巴掌扇過去。
田莎莎擺擺手,笑的有些勉強“經理,我,我還好……”嘴上是說著還好,但是看她說話還有些打結,誰也不會相信她說的還好。
而且,一杯一杯的酒水下肚,她此刻已經是臉色蒼白了。
“莎莎啊,你一個女孩子就不要多喝了啊。”油餅臉好像很擔憂的要去奪田莎莎的酒杯,其實田莎莎就是酒量不好,但是再怎么酒量不好也不至于喝這么兩杯就要醉倒啊,所以,這一切還是要歸功于經過油餅臉的酒。
減了分量的安眠藥終于開始起作用了啊。油餅臉看著田莎莎迷蒙著眼,強自撐著,但是在酒精和安眠藥的成份下也只能癱軟著就一陣得意,尤其他視線下滑,看到那一對豐滿的胸部直直的貼著他手臂,那種擠壓之下的飽滿和觸及皮膚的柔軟,都讓他一陣心馳神往。下半身不自覺地就有反應了。
“莎莎啊,你看你都這樣了,我還是帶你去休息吧?!贝藭r田莎莎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就是睜開眼睛她都覺得艱難無比,但是偏偏半迷糊的意識還能聽到那個油餅臉說話的聲音,那種膩膩歪歪,搓著手要撲倒良家少女的語調,還有他假惺惺的話,都讓田莎莎膈應。
她很想說,期間還配上小板凳小熱褲以及小皮鞭。不過任由她怎么呼喚,田莎莎還是被油餅臉帶走了。
油餅臉抱著田莎莎可不老實啊,就田莎莎那個身材,油餅臉一路上就不知道流了多少口水了,此時自然是一走到人少的地上就控制不住自己那一雙肥膩的爪子了。借著抱人手已經悄悄溜進了田莎莎的裙子底下。在她纖長勻稱的大腿上就開始不規(guī)矩起來。
身體的熱絲毫沒有減退的感覺,甚至,所謂的涼水都變成了溫水,反復幾次,連翔天總算是恢復了不少。但是他剛剛到房間里,卻在此被嚇到了。他的床上有一個女人,有一個女人在他的床上!
“我已經關了門了,難道是他們又送進來的?”連翔天冷哼,顯然對于這種只會爬床的女人很是不屑。他走進,想要像對待之前那個女人一樣將田莎莎也趕出去,但是,他才碰到田莎莎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連翔天顯然也被田莎莎這接下來的動作給嚇到了,他之前醒悟到自己的手的作亂就趕緊的收了手,但是顯然,田莎莎的欲火已經被他這么一碰就挑起來了。
而且,看到她一身漲的通紅的皮膚,再聯(lián)想到他自己剛才為什么沖涼水,田莎莎此刻的狀況也就不言而喻了。床邊,連翔天還看大了一個包,里面有田莎莎的各種證件以及紅票子藍票子不等。
連翔天只覺得被捂住的家伙還動了動,這一下,反而是越弄越亂了。
“誤會你妹誤會你全家啊?”田莎莎自然是看見了連翔天之后的反應,她的語氣很不好,但是她現(xiàn)在根本就沒什么力氣,只能匆匆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但是隨即她就想到了那個油餅臉。當即疑惑的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