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6回:喜從何來
189年11月
彭羽一行馬不停蹄,終于過了函谷關(guān)往洛陽而去
馬車,疾行
“將軍,您的安排何其英明啊,西涼戰(zhàn)事交于賈詡,政事交于荀彧,長安托付于徐晃,更將戲志才調(diào)到賈詡身旁充當(dāng)左膀右臂,嘖嘖,將軍高枕無憂也”
“哼!”
“將軍,領(lǐng)軍前往西涼不過數(shù)月,竟一舉大破西涼數(shù)十萬叛軍,西涼已盡在將軍掌控之中,嘖嘖,高,實在是高啊”
“哼!”
“將軍,何不嘗嘗奉孝親手釀制的美酒嘖嘖,好酒,好酒啊”
彭羽看著身旁的郭嘉一臉的不爽,本來彭羽暴怒“發(fā)配”郭嘉,待冷靜過后其實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可當(dāng)看到被“發(fā)配”到長安反省的郭嘉,竟發(fā)現(xiàn)其白白胖胖,養(yǎng)尊處優(yōu),每日里醉生夢死,哪里像什么反省之人,分明是逍遙快活罷了
郭嘉一臉的媚笑“將軍,您嘗嘗”
彭羽接過酒杯一口飲盡,看著白白胖胖的郭嘉氣不打一處來,厲聲呵斥道“賈先生說此行洛陽必有一喜,我且問你,可知喜從何來”
郭嘉一愣“這……”
彭羽滿臉冷笑“哼,既然不知,還不速速退下騎馬去”
郭嘉滿臉苦澀“將軍,奉孝實在不適宜騎馬前行,還是讓我待在馬車之中吧”
“哼,等你想明白喜在何處,你再進(jìn)來吧,還不退下”
郭嘉愁眉苦臉“是,將軍”
“酒給老子留下!”
……
……
洛陽之中,袁府
袁二站于書房外張望了許久,發(fā)覺老爺依然臉色不佳,袁二可不敢現(xiàn)在闖入,生怕又惹得老爺大發(fā)雷霆,袁二心中嘆了口氣,不知該如何是好,有些進(jìn)退兩難了
書房中臉色鐵青的人自然是袁隗了,在西涼受如此大辱,回洛陽之日還要笑瞇瞇給彭羽歌功頌德,沒當(dāng)場氣死已經(jīng)是極好的身體素質(zhì),回到書房內(nèi)一個人時自然臉色很不好看了
聽的有人似乎在書房外嘆氣,袁隗冷喝道“何人在書房外”
袁二吃了一驚,立即疾行數(shù)步“老爺,司馬朗求見,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袁隗皺眉道“他來尋我何事”
袁二苦著臉,心中暗道,老爺怕是氣糊涂了,我說是個管家,其實就個看門的,司馬家的大公子豈會跟我說話可老爺詢問,袁二可不敢不答,只好硬著頭皮道“老爺,看司馬大人臉色,似乎有要喜事而來”
袁隗聽得喜事,臉色稍有好轉(zhuǎn),而司馬家族與袁氏家族一直以來也是交情匪淺,袁隗嘆了口氣喃喃的道“讓他來吧”
“是,老爺”袁二如釋重負(fù),趕緊尋了司馬朗前來
不多時,司馬朗帶到
司馬朗滿臉喜氣看著袁隗一抬手“司馬朗拜見袁大人”
袁隗早已收好臉上怒容,換做一副欣喜之色“何須多禮,賢侄倒還記得來看望老夫,好啊”
司馬朗笑道“伯父大人自西涼歸來,久不見客,伯達(dá)此來一來乃是為了看望伯父,二來倒是有一事相求啊”
袁隗哈哈大笑“倒是讓賢侄費心了,好,好啊,賢侄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賢侄不妨明說,賢侄此來所為何事”
司馬朗一笑道“袁大人自西涼歸來,想必與西涼刺史彭羽相交甚歡,不知以伯父看來,彭將軍其人如何”
袁隗依然滿臉喜色,聞聽彭羽之名,更是似乎容光煥發(fā),摸著胡子笑道“不瞞賢侄,別看彭小子身居高位,對老夫卻是甚為尊重,時時皆以子侄禮相待,而其人行軍作戰(zhàn)更是有勇有謀,真乃大漢之棟梁也,老夫雖對其呵斥甚多,心中對其卻頗為喜愛啊”
袁隗所言,分明是一副長輩對子侄輩的喜愛之情,司馬朗聞言,臉上喜色更加三分,忍不住問道“原來袁大人與彭刺史竟如此交厚”
袁隗聞言心中怒急,可臉上依然不動聲色,袁隗在西涼之中受盡了彭羽的欺辱,可其回洛陽之后,一來被彭羽威脅不得不如此,二來自己代表的可是袁家的臉面,豈能逢人哭訴,袁家在西涼被彭羽貶低的一文不值俗話說,人捧人高,人踩人低,袁隗在官場混了幾十年的老江湖豈能不明這個道理
如此,袁隗在洛陽之中,凡是在外,都以一副長輩口吻滿臉春風(fēng)的稱贊著彭羽,如此一來,眾人皆以為袁隗在西涼與彭羽相交甚歡,所以袁隗才會對彭羽贊不絕口的
袁隗哈哈笑道“賢侄所言,稍有不當(dāng),老夫與彭賢侄算不得交厚,充其量不過老夫?qū)Υ俗由鯙榭粗亓T”
司馬朗聞言,心中更是大喜,怪不得袁隗從西涼歸來,每日在朝堂之中為彭羽歌功頌德,原來彭羽竟得袁隗如此看重,如此一來,二弟托付自己之事,想必也能多加幾分把握吧
司馬朗臉色一正,對著袁隗一記重禮道“伯達(dá)有一事相求,還請伯父相助”
袁隗滿臉笑容“但說無妨,只要老夫力所能及,老夫必出手相助”
司馬朗聞言臉上卻是有些尷尬“不瞞伯父,伯達(dá)下有一弟,名司馬懿字仲達(dá),仲達(dá)生性胡鬧,外出游玩之際,卻看上了一位姑娘,伯達(dá)此來正是為了仲達(dá),欲求袁大人代司馬家做媒,也好解二弟相思之苦,不知伯父可愿幫之”
袁隗一愣,原來是這么件事,要知道袁家四世三公,在東漢可是鼎鼎有名的名門望族,前來求袁家代為做媒、定親的也是大有人在,凡是與袁家交好的家族,幾乎都是請袁家出面,以如此小事,讓其他家族感恩戴德甚至銘記終生,袁家當(dāng)然也樂的如此
在不損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毫不猶豫相助他人,這也是袁家長盛不衰數(shù)百年的興家之道啊
袁隗笑道“司馬家與袁家世代交好,賢侄為何如此見外,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不知哪家姑娘被司馬家看上,告知于老夫,老夫當(dāng)親自前往”
司馬朗聞言大喜抱拳道“多謝伯父,既得伯父許可,伯達(dá)當(dāng)立即請父親前來再與伯父商議,伯達(dá)暫且告退”
司馬朗本只想讓袁隗派遣一人前往即可,畢竟此只是做媒而已,尚算不得大事,可沒想到袁隗竟然答應(yīng)親自前往,這就不是司馬朗能與袁隗能商議的事了,必須請父親前來,否則就太過失禮了
袁隗當(dāng)然知道司馬朗前來只是探個口風(fēng)而已,看司馬朗轉(zhuǎn)身欲去,忍不住好奇問道“不知是哪家姑娘,老夫也好有個準(zhǔn)備啊”
司馬朗立即轉(zhuǎn)身,滿臉尷尬,抱拳一禮道“吾弟看中之姑娘,非是別人,正是洛陽彭伯之女,彭羽之妹,貂蟬是也”
“?。 痹蟪粤艘惑@,怔怔的看著司馬朗
就連司馬朗離去多時,袁隗依然處于震驚之中,尚未醒轉(zhuǎn)
(九頭鳥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