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二十四度,好熱!”
男人發(fā)出一聲嘲諷的笑。
整棟樓所有房間都安裝了恒溫系統(tǒng),保持二十四度常溫,這樣也能熱,還真是見鬼了。
男人這一笑,桑小柚臉更紅了,拿手抵住男人結(jié)實的胸膛。
“你去披件衣服,有話,我們坐下來好好說,你這樣,我難受!”
然而,桑小柚越是這樣說,顧天爵反而不想輕易如她的意。
他對她,就像得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玩具,興趣濃厚,忍不住想捏一捏,逗一逗,虐一虐,看她被他挑得臊紅了臉皮,一雙水眸似嗔似惱,他就特別的享受。
連帶的,對她的不滿也沒那么強烈了。
“你在生氣,怨我昨晚讓你獨守空閨。”
“……”
桑小柚的臉頓時紅爆了。
外界那些對他過度夸獎的溢美之詞,太誤導(dǎo)人了。
冰山上的雪蓮,禁欲食草系男神,找不到可以匹配的女人,只能對鏡自憐......
現(xiàn)在,她只覺可笑。
虧她之前還信了,也以為他真的對女人不感興趣,到如今,想抽身都不行了。
這男人,人前人后兩副面孔,太會偽裝,太具欺騙性了。
“你在想什么?”
顧天爵懲罰性的捏了捏桑小柚嫩滑的臉蛋,很不高興她當(dāng)著他的面走神。
桑小柚不自在地拿開他的手。
“我在想,我們大白天在房間里耗了這么久,外面的人會怎么想?!?br/>
“他們誰敢有想法,不想混了?!?br/>
顧天爵話里透出渾不在意的冷狂,是因為他有能力掌控一切,包括人心,他身邊的人,哪怕是打掃房間,最微不足道的下人,也是忠心不二的。
他的手撫著她的唇,輕輕摩挲,畫圈。
這家伙冷起來,能夠凍死人,可一旦撩上了,更要命。
就在桑小柚渾身發(fā)軟,不知所措時,外頭忽然響起敲門聲。
“哥,哥,你在不在,快出來!”
是顧怡情。
桑小柚心頭一喜,第一次這么期待顧怡情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