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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奸游戲鏈接 第一部 雖然韋寶芙已經(jīng)知道自己

    雖然韋寶芙已經(jīng)知道,自己和冷凝霜是同一個人,可是在楚寒麒的私心里,還是不愿意和她提及過多的往事,就怕刺激到她的記憶,讓她想起什么不該想的。

    因為,當他知道,韋寶芙在承和宮見過淑貴太妃的時候,心陡然慌了起來。他明明有過旨意,除非他親自下旨,否則,誰都不可以讓她出春熙殿的!為什么她又會出現(xiàn)在承和宮!

    眉頭不自覺的緊皺,楚寒麒環(huán)在韋寶芙腰間的手,不自覺的收緊,究竟是給她通風報信的,她是怎么知道外間的一切的!難道說,就算她待在春熙殿內(nèi),也掌握著宮里的消息嗎?

    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是要告訴韋寶芙真相嗎?還是要再害她一次?還是覺得皇后被廢了,她又有機會重掌大權了!

    不管是哪一種,他都是容不下的!同樣的錯誤,他不會再犯第二次,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保住韋寶芙!

    韋寶芙靜靜地靠在楚寒麒懷里,細心感受著禁錮在她腰間的手越來越緊,嘴角不自覺的微勾。

    她很清楚楚寒麒在擔心些什么,當年她被淑貴太妃毒死一事,他至今心有余悸,而且,他也擔心淑貴太妃會在她面前說些什么有的沒的,好讓她想起了什么不該想的。

    不過,他越是這樣擔心,她越是要提起淑貴太妃?,F(xiàn)在,楚寒翀已經(jīng)是殘廢了,沒有半點威脅,左家和林家相繼敗落,鄴城最大勢力的冷家、安家和孫家,都是她的人。對她來說,最大的禍害,便是淑貴太妃了。

    原本她還想著,要想個什么法子,對付淑貴太妃,不曾想,因為廢后一事,她自己倒是按捺不住性子,親自送上門來了。

    不過想想,這也的確符合她的性子。當年,她在后宮之中,裝傻充愣,人后不知使了多少卑鄙骯臟的手段,為的不就是那皇后、日后太后的寶座嗎?

    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縱使楚晟昊廢了王皇后,也沒有扶她上位,反而讓云貴妃撿了便宜。

    就算后來楚寒麒登上皇位,楚晟昊一道遺詔也徹底封死了她坐上太后之位的美夢。而現(xiàn)在,她又想再一次利用皇帝生母的身份,重掌六宮大權,真是天大的笑話!

    別說現(xiàn)在有她在這里,就算她真的死了,憑著當年她下毒害死她一事,楚寒麒也決計不會原諒她的。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這份自信,自認為她還可以東山再起。

    但是,這樣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好。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對于淑貴太妃而言,與其一開始就不讓她看到希望,倒不如給她一點甜頭之后,再置于她死地。那樣,才是讓她生不如死最好的辦法。

    總歸是,不能便宜了她的。

    房間里只有楚寒麒和韋寶芙兩人,卻因為兩位各懷心思,只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偌大的房間顯得十分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楚寒麒才忽的意識到,自己似乎過于緊張了,急忙松開禁錮著韋寶芙的手臂,緊張的撩開她的衣袖查看,卻見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已經(jīng)有點點青紫。霎時心疼的一塌糊涂。

    “怎么不說呢?疼不疼?要不要找御醫(yī)瞧瞧?”

    淡淡的擼下衣袖,韋寶芙嬌嗔著白了楚寒麒一眼,自然的抹開他的手?!澳睦锞陀心敲磱少F了,你忘記了,我自己也是大夫。不過是有些青罷了,抹點冰肌玉膚膏就好。我見你在想事情,怕是什么朝政大事,所以才沒敢出聲的,沒有那么痛的,過幾日便好了?!?br/>
    韋寶芙越是這樣說,楚寒麒越是內(nèi)疚!都是因為那個人,讓他分了心思,不經(jīng)意的傷到了韋寶芙!真是該死!

    “以后不準再這樣了,知道嗎?不管我在想什么,都沒有你重要了??匆娔氵@樣,我多心疼你知道嗎?”

    韋寶芙淺淺的笑著,沒有說什么,只是自動自發(fā)的投入楚寒麒的懷抱,任由他緊緊抱著。心疼,我真的是不知道,我早已經(jīng)沒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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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寶芙進宮后的第一個生辰,又正值她寵冠六宮之際,自然是要極盡奢華與熱鬧的,就連久未出門的王玉梅,也破例可以進宮賀壽。

    沒有了楚寒軒的福王府,早已不復之前的氣派與尊貴,再加上,大公主楚思韻和世子楚少華去了北齊,表面上去做客,誰人不知,那就是人質(zhì),生死都保證不了,更何況尊貴。福王府也就徹底敗落了。

    可是,王玉梅卻從沒有因為福王府的敗落而放低自己的架子,王府該有的奴才人數(shù),該添置的家具,該有的氣勢,一樣不落。

    王府早已經(jīng)不再有俸祿可用,她卻拿出自己的嫁妝貼補,總之是不能讓人看輕了福王府后繼無人。她要替楚寒軒,替過世的冷凝霜,守住這個家。

    所以,當韋寶芙生辰那一天,王玉梅在一眾命婦異樣的眼神中,緩緩走進承和宮,落落大方的向韋寶芙請安,隨即送上賀禮。

    “臣妾恭祝德貴妃娘娘,福壽康泰,歲歲安樂?!?br/>
    那是一尊通體白玉,毫無半點瑕疵的人像,遠看有點像是菩薩的模樣,可是當金黃色的陽光照過去,那尊佛像頓時像開了佛光一樣,熠熠生輝,眉目之間,竟然隱隱有些韋寶芙的樣子。

    這份壽禮,單單是這份工藝,也是常人不能做到的,更別提這么大一塊,通透的白玉,就算有財力,也沒有那么容易得到。

    眾人呆愣了一會兒,才恍惚想起來,王玉梅不僅僅是楚寒軒的側(cè)妃,她還是王家的掌上明珠。哪怕是已經(jīng)出閣了,王家也永遠會是她的后盾,并不是人人都可以輕賤的!

    韋寶芙將眾人的神情一一收入眼底,不動聲色的瞥了王玉梅一眼,幾不可聞的嘆氣。

    她知道王玉梅生氣,既氣她偽裝韋寶芙,不肯認他們,更氣她將楚思韻和楚少華送去了北齊。

    可是玉梅,你很氣我,可知道我的苦心是什么?鄴城看似安全,可是有多少人在覬覦楚少華的命,有多少人想要拿他的命,討楚寒麒歡心。

    北齊縱使離鄴城萬里之遠,可我至少還有辦法保他生命無虞。我的苦心,你總有一天會發(fā)現(xiàn)的。

    “福王妃的賀禮很漂亮,本宮十分喜歡。來人,賜座?!?br/>
    書眉親自上前,扶著王玉梅坐在韋寶芙下首,也親自為她奉茶,惹得其他人一陣陣的眼紅。

    韋寶芙是楚寒麒的新寵,縱使有許多的流言,說她就是當年的冷凝霜,可是楚寒麒認為她是韋寶芙,她就是。

    只是,既是新寵,又那么有手段,一眾命婦都不知道她的喜好,所以,縱使都坐在韋寶芙身邊,連大氣都不敢喘。就怕一個不注意,得罪了這個主兒,說不定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們家了。

    楚寒麒進門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殿中安靜的有些詭異,冷冷掃了一眼在座的眾人,重重一哼。這算是什么,進宮賀壽很不情愿嗎?在給韋寶芙甩臉子嗎?

    韋寶芙深深的望了楚寒麒一眼,嘴角微勾,才緩緩起身,走到他身邊,溫柔的挽上他的胳膊。

    “皇上怎么這個時間來了?臣妾還以為要等很久呢?”

    楚寒麒溫柔的望著韋寶芙,伸出手輕輕拂開她的眼前的發(fā)絲,兩人之間的親昵不言而喻。

    “今天是你的壽辰,朕自然要早些過來。本來是想來陪陪你,不曾想,到讓這些夫人拘謹了?!?br/>
    在座的人又豈會是傻子,聽得楚寒麒這話,便知道龍顏不悅了,有幾個性子活潑的,急忙上前夸贊了韋寶芙幾句,一時間氣氛熱絡了起來。

    可楚寒麒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之前她們不給韋寶芙面子,現(xiàn)在他哪里會給她們面子。

    “朕讓內(nèi)務府好生操辦了,務必要隆重喜慶。朕親自陪你去?!?br/>
    眼角的掃了掃周圍神色各異的人,韋寶芙微微挑眉,今天一過去,只怕明日她紅顏禍水的名聲會更上一層了。

    “如此,臣妾就多謝皇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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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里的宴席從來都沒有什么意思,可韋寶芙卻不得不強撐著笑臉,聽著那些表面恭敬,暗地里不知如何罵她的人,說著那些爛到底的賀詞。

    可是,不管心里對這些有多么的厭惡,可韋寶芙卻知道,她想要得到的更多,就不得不去忍受這些。

    “想什么呢?”楚寒麒伸手攬住韋寶芙的纖腰,微微用力往懷里帶,“不喜歡這些嗎?還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

    韋寶芙微微搖頭,“我身子很好,你不要擔心。御醫(yī)不是都說了嗎?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不要多想了。倒是你,最近不是經(jīng)常頭痛嗎?今天就不要喝那么多酒了,酒大傷身!”

    楚寒麒淡笑不語,轉(zhuǎn)而又喝了一口酒,眼前忽然閃過一道白光,眨了眨眼睛,又忍了下去。

    “今天是你的生辰,我自然要高興?!?br/>
    話剛說完,楚寒麒高大的身子就往邊上倒去。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