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jǐn)以此章,祭奠我那逝去的純潔和童真~,至于為啥,看完你就知道了。
不過我還是覺得自己好純潔的說~所以求收藏啦……)
“所以,除了這么一堆金子之外,我們其實什么都沒能得到。奔波一場,死了那么多人,結(jié)果就換來這個?而且您還這么開心!”
薩利昂軍的營帳內(nèi),一個有些老態(tài)的騎士有些失落的坐在薩拉爾德面前,不停地抱怨著:“您不知道那些羅馬人現(xiàn)在有多傲氣!瞧瞧啊,那個義勇無雙的羅馬人,狄奧多尤里安!就好像我們能打勝仗都是托了他的福氣似的!”
“一堆金子?我的老天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老家伙!”薩拉爾德翻了翻白眼兒,有些好笑的回答道:“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忘記,我父親在我小的時候告訴過我的,新加爾人的黃金能購買下半個帝國的土地!”
“糧食和香料能夠平復(fù)那些領(lǐng)地內(nèi)的大人們的抱怨,而金子可以彌補(bǔ)我們的虧空,讓士兵們安心!”薩拉爾德一字一句的輕聲說道:“所以,至少我們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打仗就是靠糧食和金子,而現(xiàn)在我們都有了。”
“至于狄奧多,哦我得承認(rèn)確實非常的……不服氣,但是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機(jī)會了?!彼_拉爾德略表無奈的聳聳肩:“泰瑞納斯那個老狐貍,他當(dāng)然不想讓海倫娜落進(jìn)任何一個北方領(lǐng)主的手里,所以拉攏羅馬人就是最好的選擇。別看狄奧多現(xiàn)在貌似很強(qiáng)大,但是他已經(jīng)后繼乏力了,如果海倫娜說一個‘不’字,他能夠攥在手心里的也只有三塊被分割的領(lǐng)地罷了,一個軍團(tuán)已經(jīng)是他的最大極限。而薩利昂,只要我愿意,即便是再征召個一兩萬士兵也是毫不費力的!”
“這就是您的打算?我可看不出有什么優(yōu)勢可言!”老騎士搖搖頭:“結(jié)果不還是一樣?黎明騎士團(tuán)想要拉攏羅馬人來讓潘德拉貢保持地位不動搖,他們難道會拒絕那個狄奧多尤里安的條件?何況那些領(lǐng)地其實已經(jīng)被他放進(jìn)了口袋,只是還需要要一個小小的承認(rèn)而已!”
“關(guān)鍵就在這!”薩拉爾德打了個響指,從床上坐起來,眼神里帶著一點點狂熱:“如果這位潘德拉貢之血是一位騎士,我們確實就沒什么機(jī)會了,但上天卻賜給了北方一位公主,一位帝國明珠!”
“看來您對于自己的魅力頗有自信啊,我的公爵‘少爺’!”老騎士呵呵一樂:“那您打算用什么樣的方式,來獲得公主的垂青呢?”
“領(lǐng)地?!彼_拉爾德只是輕輕的念出了一個單詞,卻讓老騎士心臟怦怦的跳動以至于血液加速,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您說的不會是薩利昂吧?這可是您家族的根本!老公爵是不會同意的!”老騎士面色冰冷的看著薩拉爾德:“這簡直太瘋狂了,傳承了九代人的基業(yè)要拱手讓人?您知道那樣的結(jié)果是什么嗎?!”
“別太激動,我又沒說是薩利昂?!彼_拉爾德輕輕搖晃著手指,詼諧的笑容洋溢在臉上:“何況,那位公主恐怕還看不上我們這點家當(dāng)?!?br/>
“如果不是薩利昂,那會是哪里?”老騎士長吁一口氣坐下:“您好像也沒有其它的領(lǐng)地,而我們現(xiàn)在也不太可能從別人那里奪取?!?br/>
“會有機(jī)會的,某些蠢貨已經(jīng)為我們創(chuàng)造了一個絕妙的好機(jī)會?!彼_拉爾德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情一樣,高興地為老騎士滿滿的倒上了一杯麥酒:“有什么,會比一塊領(lǐng)地更適合作為求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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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這里干什么?這里是我的營房,諾多的軍營在對面?!?br/>
烏斯坦冷冷的看著正坐在自己床上的伊歌貝薩羅女游俠,一板一正的面孔上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這附近全都是羅馬的營地和帳篷?!?br/>
“沒……沒什么,來看看都不行啊~?!焙推皆焕锇翚馐愕挠蝹b姿態(tài)不同,伊歌扭扭捏捏的扁扁嘴:“我是來……對,我是來向你道謝的。”
“一直沒機(jī)會,所以現(xiàn)在才過來……老是見不到你?!币粮柰嶂^,不把正臉對著烏斯坦,右手伸了出去:“謝謝你,救了我一命,諾多人是有恩必報的!”
“那只是碰巧了?!睘跛固共荒蜔┑淖е蝹b細(xì)長的手指甩了甩:“你應(yīng)該去感謝你們的神,向他們獻(xiàn)祭,要不是他們庇佑你,你早就變成一堆碎肉了?!?br/>
“你……你你你你――?。。?!”伊歌扭過頭,杏眼怒睜的看著愛搭不理的康斯坦丁聯(lián)隊長,嘴里不停地發(fā)出磨牙的“坷垃坷垃”聲:“這世上還有比你更不會說話的混蛋嗎?還是說你就是那個最不會說話的混蛋!”
“沒事的話,就趕緊回去,我明天事情非常多,現(xiàn)在只想好好休息?!睘跛固拐f完,就不再看立在那的伊歌,很隨意的把身上的頭盔和鏈甲脫下來,一屁股坐在床上:“要是讓人發(fā)現(xiàn)了,容易引起誤會?!?br/>
“誤會?什么誤會?”伊歌像是聽到了什么“特別”的詞匯,眼前一亮,嘴角揚起神秘的微笑:“能有什么誤會?嗯?”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還能有什么誤會?!”烏斯坦沒好氣的撇撇嘴:“真的難以理解,為什么你們精靈會允許女人參軍?還有…………”
“我喜歡你?!?br/>
“真是令人難以接受的習(xí)俗,比如說……嗯?”烏斯坦猛地抬起頭,直直的盯著眼前的女游俠,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你剛才說什么?”
“同樣的話……貝薩羅家的人絕不會說兩遍?!币粮杳嫔t的看著烏斯坦,背著手輕輕地走到他身前,緩緩的跪下,仰起頭和他雙目相對:“你例外。”
“我喜歡你,康斯坦丁家的烏斯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喜歡上你這個野蠻粗暴的壞家伙!但是我喜就是歡你?!币粮璧穆曇艉芷届o,看著眼前這個已經(jīng)呆掉的“僵尸臉”,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種得意的感覺。
“………………”烏斯坦長吸一口氣,咽了口唾沫:“我想我們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比較好,麻煩你理智點,這對我們都沒什么好處!”
“不要和一個懷揣熱戀的女人說什么理智,康斯坦丁家的烏斯坦?!币粮栎p輕的舔舐著自己的紅唇,眼睛里透露出火一樣的色彩:“我是伊歌,貝薩羅家的伊歌,我想得到的東西還沒有我得不到的,包括愛情!”
“……瘋了,你簡直瘋了!”烏斯坦顫抖著身子,用上自己全部的理智來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大步從床邊離開。他現(xiàn)在只想吹吹涼風(fēng),讓自己清醒清醒――――燥熱和不安徘徊在腦子里,這讓烏斯坦感覺非常的不適應(yīng)。
“烏斯坦你給我站住!”身后的嬌喝聲讓烏斯坦中了“定身術(shù)”,艱難的扭過頭,眼前的“絢麗景色”讓他更燥熱了,長年養(yǎng)成的自控力徹底降到了最低點。
“怎么?這難道是你這輩子第一次見到女孩子?”雖然依舊是大膽的說著,但伊歌的臉上早就已經(jīng)是紅的發(fā)燙了,靈巧的手指撥弄著衣襟,像波斯貓一樣,邁著優(yōu)雅的舞步走過去。
“不是,但是如此‘坦誠相見’,確實是第一次?!睘跛固箍目陌桶偷恼f了出來,鼻子里不停地冒熱氣。他很想扭過頭,但是卻扭不過去。
“是嘛?”伊歌如同觸電一樣躲了一下,皮膚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手指點著下巴,眼睛里滾動著水色:“那你覺得……好看嗎?”
“對不起!但是我想出去一會兒?!睘跛固拐f完就朝著外面竄,迫不及待的拉開了帳篷的門簾,像是要逃亡一樣的慌里慌張。
“站??!”伊歌嬌聲喊道,死死地盯著烏斯坦的身影:“你要是敢跑,我……我可就叫了!我想你知道結(jié)果是什么!”
“…………嘶――”烏斯坦咬著牙,艱難的轉(zhuǎn)過身,怒目而視:“不要考驗我的忍耐力,女人!”
“所以,你打算怎么辦?”伊歌的笑意更濃了:“要是我叫的話,你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康斯坦丁家的烏斯坦?!?br/>
“啊――――!女人?。。。。 睘跛固沟吐曀缓鹬?,一個箭步飛過去,將毫無防備的伊歌撲倒在床上,死死地壓在身下,仿佛餓極了的獵鷹審視著自己的獵物,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精靈少女略帶驚慌的神色讓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一種極為特殊的征服欲從心頭竄出來,雙手用力的頂著伊歌的肩膀,身體起伏著。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烏斯坦顫抖著,雙腿壓住了伊歌的身體,雙手忍不住在那細(xì)膩柔滑的肌膚上徘徊,逐漸攀上了對方的胸前和腰肢。
“我說過了我喜歡你,烏斯坦,我喜歡你?!鄙倥囊庾R逐漸恍惚,只是不停地在重復(fù)著自己說過絕不重復(fù)的話:“我喜歡你,烏斯坦。”
輕輕地呢喃聲,讓烏斯坦徹底放開了自己身體的控制,餓虎撲食一樣將伊歌壓在身下,貪婪的摸索著。
大膽的諾多少女,雙手攥住被單,沒有再去反抗,靜靜地閉上眼等待著,等待著最后一刻的到來。
黑色的午夜,帶著溫情玫瑰色的音樂悄悄的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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