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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下午的暖陽送走了一位又一位的客人,夕陽代替了晴空的位置,火紅的霞光柔和的照在那張寫著“祝快樂”的白紙上。
“打烊吧!”寒淺輕聲對吾賢說道,看著這個可愛的小人累了一整天,是該好好休息了。
“嗯....”吾賢聽到寒淺的聲音,乖乖的解下圍裙。
寒淺也解下圍裙,伸了一個懶腰,扭了扭脖子,看到那個女孩好像也開始理著東西了,然而她是現(xiàn)在的唯一一個顧客,寒淺很奇怪。
“那個,我先回家了......”吾賢順著寒淺的眼光看向女孩,若有所思的說道。
“想什么呢你?!焙疁\笑了一笑,就走向員工換衣間,“等我一下,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呃,嗯......”吾賢一愣,繼而有點(diǎn)高興的回應(yīng)道。
......
寒淺又換上了來時的一套衣服,白色亞麻寬短袖衫和黑色秦絨七分褲,顯得更加消瘦卻也更加精神了。寒淺出來的時候,看到大廳里只有一個吾賢,穿著一套黑白相間的運(yùn)動衫,正襟危坐的坐在沙發(fā)上,盯著寒淺,那個女孩已經(jīng)走了。
“走吧?!焙疁\伸出手。
“什......么......”吾賢有些驚訝,立刻臉又紅了起來。
“走啊?!焙疁\笑著拉起吾賢。
“嗯?!蔽豳t被寒淺拉起,很甜的笑了。
......
撒著傍晚夕陽的海邊,有兩個人坐在長凳上,一個人很熟練的把手中的谷物撒給大水剃鳥,大水剃鳥像往常一樣,扇動著笨重的翅膀,“撲哧撲哧”的飛過來爭食。
“吾賢?!焙疁\繼續(xù)低頭喂鳥。
“怎么了。”吾賢很謹(jǐn)慎的直直繃著坐在那,很快的回應(yīng)道,兩只手交疊著放在大腿上。
“大水剃鳥可是京都的府鳥啊?!焙疁\有點(diǎn)像自言自語的說道。
“嗯......”吾賢有點(diǎn)莫名其妙,卻顯得更加緊張了,眼神漂浮不定的飄向海平面。
“府鳥被我養(yǎng)的那么肥啊。”寒淺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一只正在啄食的大水剃鳥的頭。
“可......可是你想說什么呢?”吾賢身體略微開始不安扭動起來。
“我想說.....”寒淺慢慢抬頭,盯著吾賢說道,“你能不能放松一點(diǎn)?”
“哦.....”吾賢委屈地低下頭。
寒淺本來是希望把吾賢帶到海邊,讓他感受一下寧靜,因為寒淺自己有時就是在這里散心,丟棄煩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