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這一切后,肖毅小心翼翼的將那小球裝在衣兜里,深怕自己不小心按了按鈕或者摔在地上,他再次感覺到,王飛做事不但細心,而且是非常細心,不知道要比自己細心多少倍。
肖毅將小球裝在褲兜里后,再次雙手小心翼翼的掀開褲兜,看了小球一眼,在確定自己將小球裝好后,他才松了口氣,這凡事還是小心點為好。
他再次抬頭看了一眼西邊,此時的太陽,光線比剛才那陣子自己看時又暗了一些,太陽上面的紅色越來越強了,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晚霞’吧!或許在兩年以前,他還停留在這里,看一看這極少出現(xiàn)的晚霞,甚至有一種想陪晚霞完全落幕的想法,但在這兩年了,他感覺到世間的一切都太無情了,本來很好的東西在他現(xiàn)在看來,也只不過是一些狐假虎威的東西,當然,有些東西除外。他清楚的記得,在這兩年之內(nèi),他見過許多晚霞,但他都沒心思看,更別說是欣賞了,今天也如此,跟以前沒什么區(qū)別。
此時,他也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又比先前涼了一些,可能是快到晚上的緣故吧,有一陣陣涼風吹過來,吹的他頭上一直紋絲不動的頭發(fā)在此刻好像受到了某種力一般,緩緩動了起來。
此刻的涼風,在他感來,甚至有一種刺骨的感覺。
看著周圍的變化,肖毅在心里自言自語道:“看來,已經(jīng)離天黑不遠了,我得抓緊時間練習才行?!彪S后,他便開始了一人的獨自練習。
他的獨自練習很簡單,也是從這里跑到哪里,又從哪里跑回來,然后又跑回去等……,不過,不管他怎么跑,都堅持著一個原則。那就是按照王飛告訴自己的‘慢慢的、有規(guī)律、有節(jié)奏的提高速度,然后,以勻加速進行’的方法進行,這個方法,也可以說是這個好技巧倒令他不再那么容易就感到累,想休息一會兒,倒令他在跑完后,在體內(nèi)還儲存了一些能量,可以繼續(xù)跑下一次,這是他今天唯一感到高興的。也是他今天唯一的收獲。
時間可是不等人的。但由于時間的關(guān)系。他只來回跑了兩回,西邊的太陽已經(jīng)完全落在山后,即將面臨的就是天黑,這令他不得不趕緊回家。
按照記憶里自己來時所走的地方。肖毅很快便宜踏上了自己來時的這條山路,往回去跑,但由于路程不太近、再加上肖毅體內(nèi)現(xiàn)在能量不太多的原因等,肖毅跑起來的速度要比先前慢上一些,如果將他在這一時間段里練習的時間不是傍晚、而是中午的話,他恐怕連這點速度也沒有。
因為跑起來速度慢的原因,因此,他還沒跑到家,夜色已經(jīng)落下了。將整個大地包圍。
而此時努力奔跑的肖毅突然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前方,大口喘了一口粗氣,用力甩了一下雙臂和雙腿,用雙手用力的壓了壓雙腿后??戳艘谎壑車囊股?,繼續(xù)向前跑去。對肖毅來說,現(xiàn)在有兩個方面對他是有利的,也是讓他高興的,一是這里的夜色不太濃,也不太黑暗,讓他能模糊的錯看見前方的一些道路,二是從他的記憶里來看,這里離王飛家不遠了,最多只不過是兩千多米了,以自己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速度,最多用五分鐘可以解決。
他對這不遠的距離感到高興,喘了口粗氣,直接向前方跑去,剩下的路程,他準備一口氣跑完。
王飛家的客廳之中……
王飛坐在飯桌旁的一張凳子上,臉色平靜,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他比肖毅回來的早,此時的他,已經(jīng)回來坐在這里有半個小時了吧。
他回來后,他只很隨意的洗漱了一番,沒事干,便坐在了這里。
天已經(jīng)黑了,直到現(xiàn)在柳雪還沒回來,肖毅也沒回來,柳雪那邊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而他放心不下的就是肖毅那邊了,原本他只想將肖毅給帶回來,但在細想了一會兒后,便決定,將肖毅一人放在哪里,讓他一個練習,然后一人回家,畢竟,在任何時候,還的靠自己,自己又不能照顧他一輩子,但在現(xiàn)在想來,當時應(yīng)該把他帶回來,也不至于到現(xiàn)在這般,內(nèi)心‘砰砰’跳個不停的,雖然節(jié)奏不太快,但也已經(jīng)讓他心里感到了不安。
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右手中指放在嘴邊動了幾下后,便立刻抬起頭來,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光芒。
隨后,他便迅速站起來身來,準備走出去,他現(xiàn)在決定,無論怎樣,自己先去將肖毅給接回來。
“哎呀,糟糕?!边@時,王飛又攥緊拳頭,在自己頭上敲擊了幾下,自己的記憶怎么這么差啊,自己不是給他一個斗氣小球嗎?讓他有事了通知自己,自己擔心什么。
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感覺到有自己斗氣的波動,那就說明,肖毅現(xiàn)在很安全,也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嘩”的門簾被掀開,接著便是柳雪走了進來。
此時的柳雪,和出去時已經(jīng)全然不同了,尤其是她那干凈的衣服和潔白的臉龐,在此刻,卻呈現(xiàn)出一片土黃色,明顯,她今天沒少吃苦。
“回來了?”王飛對著柳雪問道,夫妻間不說話難免有些過不去。
“嗯。”柳雪無所謂的應(yīng)了一聲,便走到客廳的某一角落,隨意洗漱了一番,便準備出去。
“你怎么不去做飯?”走到房門的柳雪,突然回過頭,對著王飛問道,這個懶漢,回來這么久了,還愣愣的站著,難道非要等到自己來做嗎?
“哦,我在等你回來商量一下做什么飯?”王飛輕笑道,他可沒想到,在往常的這樣情況下,只淡淡瞥自己一眼的柳雪,今天突然怎么對自己生氣,質(zhì)問自己了。不過還好,幸好,自己有這個借口,要不然,恐怕就不好了。
“哦,隨便做些就行,趕緊去做吧?!绷┑?,她知道,王飛在故意找借口,除了平常做的飯以外,還能做什么飯,簡直是明知故問,不過,自己倒還懶得理他,只得隨意說道,就當過去算了。
說完,柳雪便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房間,換了一身干凈衣服后,便走了出來,對著肖毅房間走去。
她想去告訴肖毅,肖毅的那把‘烈血劍’實在是太厲害了,自己剛用了沒多久,自己的實力又提高了一些,以自己的修煉進度,在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會提升實力的,那就說明,是肖毅‘烈血劍’的緣故,得到了別人幫助,不感謝別人怎么行呢?
然而,當她到肖毅房間后,不由得一驚,因為房間里沒人,她也用目光快速的掃描了周圍一下,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一切都沒動過,也就說明,肖毅是沒有來,那他會去哪里。
當下,她邊向廚房跑去邊問王飛,“肖毅了,肖毅在哪里?”
此時的王飛,正在隨意的切一些蔬菜之類的東西,當他看到一眼焦急望著自己的柳雪,極為尷尬的笑道:“他嗎?他還在山上,”
“什么?他還在山上?”柳雪難以置信,張大嘴驚訝問道,這么晚了,肖毅怎么還在山上,王飛究竟是怎么搞的。
“不過,你放心,他是不會出事的,他馬上就會回來。”看到焦急似火燒一般的柳雪,王飛苦笑解釋道,她這么擔心干什么,肖毅又不是三四歲的小孩子,不會那么容易就能消失的,況且,身上又有自己給他的斗氣球,用不了自己等人操這閑心。
“什么,你……?”
看到眼里不但沒有絲毫焦急之情、反而無所謂的王飛,柳雪用手指向王飛,氣的說不出話來,肖毅到現(xiàn)在沒回來,不去找也就算了,反而以為和自己無關(guān),那將肖毅帶來干嘛,倒不如送回去算了。
當下,她難以忍受,隨后猛然掉頭,大步大步往外走去,王飛不去找,自己去找。
“喂,你等一下,你先別著急,你等我說,喂。”感覺到事情的不妙,王飛急忙制止道,但柳雪已經(jīng)走出去了,消失在整個院子里了。
“唉!”隨后他嘆息了一下,便回頭繼續(xù)切菜,這個柳雪,這么急干什么,肖毅也出不了事,自己都不擔心他擔心什么。
“為什么夫妻之間心靈難以溝通?”王飛自言自語道,要不是自己和柳雪的性格到現(xiàn)在還不合,柳雪恐怕不會因不相信自己、而焦急的走出去了。
事實上,不是他們夫妻不合,而是柳雪的脾氣太過于詭異了,她和王飛想的可不一樣,畢竟,這么晚了,還不見肖毅回來,把一個對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的人獨自放在哪里,如果誰不擔心,那誰就是鐵石心腸,她可不是那種人。所以,當下也沒有聽王飛的解釋,便迅速離開了。
他大步、迅速的走出大門時,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很黑了,她又不由得生氣了起來,到了這個時候,王飛卻沒有出去找肖毅的行動,他這樣做又是為何。
多管不了那么多,自己只做自己的事情。
這么黑的天色,肖毅恐怕是回不來了,因為,他看不清道路,更別說能不能認得回家的路。
正當她抽動了一下周圍空氣后,想要飛著去找肖毅后,她又停止了,用疑惑目光向前方看去,因為她感覺到,在前方有著一股極弱的氣息存在,況且,向自己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