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傻子才聽不懂!她又不是傻子,又怎么會聽不懂?只不過是裝傻罷了!”
“我也覺得是!這么明白的話,就算是傻子也都能聽得懂!也不知道林總到底是什么意思,以前我記得有些硬塞禮給她,就是為了想進我們公司當(dāng)一名小職員,但是,她就能開了好幾天的會,三令五申的說什么‘公司不是救濟站,不養(yǎng)沒用的人’!現(xiàn)在怎么親自弄進來一個走后門的人,這江夏的后臺得多強硬!”
“這么一說,倒還真是哈!我也舉得有些不正常!林總好像和江夏之間有仇似的,恨對方入骨,但是卻要偏偏把她放在身邊,難道就是為了要好好的折磨對手?”
“正解!林總這招實在是高!看來我以后要學(xué)習(xí)的地方還有很多呢!看這樣,不是有殺父之仇,就是有奪夫之恨!”
經(jīng)過大家一系列的探討之后,終于得出了這么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江夏搶了林玲的男朋友。林玲氣不過,但是也沒法。不成想,死對頭就這么巧的撞進了她的懷中,自己送上門來。林玲想著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整治一下對手,所以沒有走尋常人走的路,把對方趕走,相反的,她不僅把對手留在自己公司,而且還是留在最靠近她的位置,一邊知己知彼,一邊進行不定時打壓!
眾人都為林玲的手段感到深深的佩服,一方面,終于開始有些同情江夏,和總經(jīng)理搶人,這下場絕對是好不到哪兒去的!
不過,也有另一方面人士很佩服江夏的勇氣,覺得有志者事竟成!而且,很可能是林總看上的那個男的喜歡江夏,一場灰姑娘與白馬王子的故事就在現(xiàn)實中上演了。他們相信并希望,這個現(xiàn)實版的灰姑娘能夠得到一個童話般的結(jié)局,讓他們對以后的生活也更有希望。
不管是哪一方的觀點或是意見,對當(dāng)時人都沒有什么影響。兩個人都心情很好的各自走在下班的路上。
昨天李語就打電話給林玲,讓她今天晚上去她家里玩,也就意味著這是未來準(zhǔn)婆婆在為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是對她的又一次肯定!而且,又可以見到自己的心上人一面,真是一舉多得,怎么會不開心呢?!
江夏則是覺得自己今天工作得比前幾天順手,心里覺得有些小開心。雖然還沒有什么成就,但是,能有一點點小進步,對她這個初進公司的菜鳥來說,已經(jīng)是很開心了!
江夏不知道韓陽會過來這里,因為自從那次的通話后,她就以為韓陽生她的氣了,從來沒有想到他回來到這里。所以在看到是韓陽開門之后,江夏愣愣的站在門口,緩了好久秒鐘才終于緩過神來。
“你怎么來了?”
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江夏就隨口把自己心里的疑問給說了出來。話一出口,江夏就開始止不住的后悔。上一次剛把韓陽得罪,好不容易人家不計前嫌的過來看他們,她這一張口,頗有些不歡迎的意味在里邊。韓陽聽了,估計又會不高興吧!
“想過來看看你們了唄!我就過來了,怎么,不歡迎嗎?”
如果不是看在江云的面子上,韓陽真想上去對著江夏就是一巴掌。真是的!這人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怎么來了?”想來就來了唄!難道來之前還要先打個報告?!搞笑!
“嘿嘿!我就沒想到你來了,所以有些驚訝,別見怪哈!大人有大量!”本來就是自己理虧,本來也就不好說什么,既然別人給了個臺階下,還是識相的順著往下爬比較好。
“媽把飯都做好了!豐盛大餐!就等著你回來呢!趕緊的,洗了手,吃飯!”
將剛剛接下來的江夏的包包往沙發(fā)上一扔,韓陽看著還是有些沒有適應(yīng)過來的江夏,嘴角勾起一抹看似很溫和的微笑,指了指洗手池,儼然一副主人公的樣子!
看著韓陽嘚瑟的樣子,又看了看忙進忙出的在廚房和飯廳之前來回奔波的江云,看著她那忙里偷閑的慈祥又幸福的笑,江夏還是什么話都沒說,嘴角也扯出一個和韓陽一模一樣的溫和的笑,乖乖地去洗手。
江云看著“和睦”相處的一雙兒女,一邊把鯽魚湯出鍋,一邊將眼角的皺紋加深。天倫之樂,應(yīng)該就是這樣吧!
“你怎么過來了?不要跟我扯什么其他的理由,反正就算是你扯了,我也不會相信!”
飯后的時間,當(dāng)然是姐弟倆在外邊好好地溜達一圈。畢竟時間還太早,要是睡的話,也睡不著,更何況,好久沒有見面了,也有很多話要說。
“我怎么就不能過來了?”雖然有些不想搭理江夏,但是韓陽畢竟是個好孩子,每次生悶氣,都是一會兒就好,然后又反過來主動找江夏,好像之前的不愉快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呃……只是覺得有些意外,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別多想!”
看著似乎孩子啊糾結(jié)的韓陽,江夏汗顏。雖然說她是姐姐,但是好像自從高中畢業(yè)以后,哦,不對,是從韓陽的身高高出了她以后,韓陽好像就越來越像個哥哥了,而不再是弟弟!雖然被人照顧的滋味很好,但是,作為姐姐,她還是覺得照顧弟弟更好一些!
“要是我再不過來,我覺得以后你都不會再理我,估計,會把我這個弟弟扔的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轉(zhuǎn)頭看了看江夏,看著她有些內(nèi)疚的樣子,才微微緩了神色,“你不去找我,那就只能我來找你了!而且,我覺得什么事情還是當(dāng)面說比較好,電話里邊一般都說不清楚!”
“好吧!那你怎么知道我們住在這里的?”
的確,這是江夏覺得最難以理解的地方!連韓喬都不知道這個地方,韓陽是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是沒長嘴,我不會自己問嗎?而且,是他把你們給帶走的,我不找他找誰?!我都做好長期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了,不過幸好他還算識相,沒有磨磨唧唧,要不然…”
不知道為什么江夏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詭異感,她好像看見韓陽身上無處不在散發(fā)著“傲嬌”的氣息,還有,就是,韓陽口中描述的那個人真的是她猜想中的那個人嗎?為什么覺得好像有點對不上號呢?
“你……說的是歐陽瑾嗎?”猶豫著,江夏還是覺得得向當(dāng)事人尋求個答案。
“不是他還有誰?!”
韓陽及其鄙視的用一種明晃晃的“你是白癡嗎?”的眼神瞅著江夏,似乎覺得智商低真的不是人為能解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