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守城的將軍能拿多少俸祿?
天朝已經(jīng)多年無戰(zhàn)事,這軍人的地位是日益低下,若不是鎮(zhèn)守邊疆的幾位將軍總會隔三差五的弄出點事情,他們會更加沒有存在感。
楊毅平時賺的錢都用來喝酒了,至于出去浪,也是偶爾偷偷跑出去,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別人請客。
去楊府的路上,范堅強再一次坐上了那種顛簸的馬車。
好在京城的道路還算平坦,加上有些醉酒,感覺不明顯,這回的乘坐體驗馬馬虎虎。
實際上,上了馬車,楊毅已經(jīng)鼾聲如雷。
這二貨是真的喝掉了兩壇子酒!
“少爺,咱們該怎么辦???”梁曉月小聲的問道。
她有些害怕,那些護(hù)衛(wèi)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看起來就嚇人,而且,經(jīng)歷了梁敬軒一事,她看見護(hù)衛(wèi)總會條件反射的想起那天發(fā)生的事情。
范堅強狠狠的搖晃了一下腦袋,拉起梁曉月冰涼的小手輕聲安慰道:“沒事的,有我在呢?!?br/>
一句“有我在呢”似乎給了梁曉月無窮的力量,這一刻慌亂的心開始平靜下來。
是啊,有少爺在身邊,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回到楊府已經(jīng)日暮西山。
楊毅是被人抬下馬車的,而范堅強則是被梁曉月攙扶下去的。
在楊府,范堅強看見了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這位老人給范堅強的感覺就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冰冷、強大!
剛才還囂張的管家見到老人立馬換上了一副諂媚的面孔。
簡單的對老人說了事情經(jīng)過,又指了指范堅強,老人眉頭皺了皺,這才揮手放行。
范堅強心中明了,這位老人在楊府的地位不一般,管家對他都是如此恭敬,那么身為二世祖的楊毅估計也不能壓住他。
很有可能這位就是鎮(zhèn)北將軍身邊的親信之類的,現(xiàn)在退伍了,來到楊府看管楊毅,防止他為非作歹。
事實上,他猜測的也八九不離十。
楊府值錢的東西沒有多少,這個府邸還是皇帝賞賜下來的。
找了一間干凈的房子,梁曉月扶著范堅強進(jìn)了屋。
老人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zhì),他隨意掃了一眼府上的下人,那些東張西望,想要看熱鬧的家伙頓時灰溜溜的跑掉了。
倒在床上,范堅強感覺到一陣疲倦。
一路上奔波了這么久,又喝了這么多酒,再加上擔(dān)心事情敗露,皇帝追查下去,他們主仆三個都可能掉腦袋。范堅強也是心力憔悴。
現(xiàn)在他想的就是好好睡一覺!
梁曉月本打算幫范堅強將衣服脫掉,結(jié)果范堅強抓住梁曉月柔嫩的手掌,用力一拉,直接將她拉倒在懷中。
嗯,挺柔軟的。
這么想著,他的意識漸漸喪失,很快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
可憐的老田,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找到了來時的茶樓,可是少爺已經(jīng)不在了!
“難道少爺不要我了?”老田想到這種可能,立即悲從心來。
他這一刻感覺自己好沒用,什么都辦不成,還總是拖少爺后腿,也許少爺早就不耐煩了,一直抹不開說,這才采取這種方法將他拋棄了!
老田蹲在茶樓門口一言不發(fā),眼神飄忽,思緒非?;靵y。
店小二對老田有些印象,干這一行的,記憶力磨練的都還算不錯,今天來了多少客人,每個客人長什么樣,他大概都會記得一些時日。
“你是那位公子的仆人?”店小二試探的問了句。
老田抬起頭來迷茫的看著小二,顯然沒有聽清他說的是什么。
店小二又將話重復(fù)了一遍,老田的眼神這才開始聚焦,有了一絲神采。
“你看見過我家少爺?他去哪了?”老田有些激動,雙手抓著店小二的肩膀不撒手。
嘗試了幾下,店小二發(fā)現(xiàn)很難掙脫,這才無奈的開口道:“那位公子今日與楊將軍一同喝酒,喝的酩酊大醉,最后被人帶去了楊府。”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老田陰云密布的思想世界!
少爺沒有拋棄我!
這是老田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
“是啊,少爺怎么會拋棄我呢?這一路行來,少爺吃的飯可都是我做的,離開了我少爺吃不習(xí)慣的。而且跑腿的活計也是我在做,離開了我少爺會很辛苦的?!崩咸镄那樽兊煤芎?,笑容立即爬滿了黝黑的面孔。
“這位小哥,你知不知道楊府在哪里?”老田問道,他要去楊府找少爺。
店小二說道:“從這里直走,三條街后左拐兩條街,再右拐,直走七條街,再往前的那個府邸就是了?!?br/>
經(jīng)常與那些京城貴族接觸,店小二對他們的府邸地址很是精通。
老田真誠的謝過,這才樂呵呵去尋找自家少爺了。
……
第二日清晨,范堅強從睡夢中醒來,感覺手臂有些麻,這才看見梁曉月正側(cè)躺在自己身邊,睡得香甜。
范堅強保持這個姿勢不變,即使手臂麻的難受。
睡夢中的梁曉月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也不知道夢見了什么。
這才像一個十四歲無憂無慮的少女啊,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就不該經(jīng)歷。
昨晚,范堅強將梁曉月拉入懷中就沉沉睡去。梁曉月當(dāng)時想要掙扎起身的,但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這才羞紅了臉在范堅強身邊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躺下,迷迷糊糊中也睡著了。
當(dāng)范堅強醒來后,她其實也差不多醒了。
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認(rèn)真盯著她看的范堅強,梁曉月想起昨晚的種種,立即羞的活不成了。
“我們這算不算睡在一起了?會不會有小孩子?”梁曉月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這種想法。
如果范堅強知道她這么想,估計會吐血三升。
他們連衣服都沒脫,怎么可能發(fā)生少兒不宜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有孩子?
就像種地,你不播撒種子,怎么能結(jié)出果實?
梁曉月像是受驚的兔子從床上彈起,跑的沒了蹤影。
范堅強這才起身,揉了揉手臂,希望快速恢復(fù)正常。
沒過一會兒,梁曉月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端著一盆清水跑了回來,緊抿著嘴唇站在一旁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