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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的少婦好爽啊 所謂騰置空房其實這房一直是空

    所謂騰置空房,其實這房一直是空的,實則是一直為十五留下的。

    十五道:“得住與弦月最近的地方才行,方便保護他?!?br/>
    北辰道:“這是當然,你原來住的那間就公子隔壁,夠近了吧”北辰心里暗道:再近就是和公子同床共枕了。不過就憑十五死皮賴臉的個性他賭,過不了三天,弦月公子的房間就會多了一張床,這是十五常干的事。

    十五道:“就原來那間清閑居?”

    北辰點頭回應。

    納蘭弦月住的那院叫清軒閣,十五便在清軒閣里為自己的房屋掛名為清閑居。一則是房空閑,二則是住在里面的人更是清閑。

    十五推開門便喜叫連連:“啊我的床我的床。”北辰剛走進兩步,十五就已經(jīng)呈大字型躺倒在床上了?!斑€是弦月哥哥這里的床舒服,不像白云山上的寒玉床冰涼透骨。”說完又打了個哈欠。

    藥效來了,睡意是擋都擋不住。在沒意識之前還說了句:“辰辰,今兒是十五月圓之夜,待弦月哥哥回來定要將我喊醒?!?br/>
    北辰可不敢答應他,他這一睡,這月圓之月是注定過不了的。不過想到明天十五醒來的樣子,北辰就犯頭疼,免不了的一陣惡罵和毒打了,明天他得一早就緊跟著公子才行。

    納蘭弦月進宮自是得了楚皇的允許的,月圓之禮早就送進宮了,佩劍也在宮門之外被收了,所以兩人也就兩手空空的跟隨著一個引路的太監(jiān)。

    惠妃,納蘭錦繡,育有一子楚睿思,十多歲的模樣,此時正和幾個宮女太監(jiān)在玩鬧,其實之前還有一個,不過沒能等到生下來就落了。而惠妃和納蘭弦月則坐在亭子里看著他。

    惠妃道:“看他玩得多開心,當年你同本宮來到楚國也差不多是這個年紀吧!”

    納蘭弦月道“是!”

    惠妃道:“那個時候的你卻要承受那么多!”

    納蘭弦月道:“過去便是過去了,再說了弦月這不還有姑姑照料著,這日子過得也還算好的?!?br/>
    惠妃道:“快有二十年了吧!”

    納蘭弦月道:“過了這個年底,便有二十年了?!?br/>
    惠妃道:“那你呢,卻還是一個人,要不姑姑去向陛下給你求取一位夫人如何”

    納蘭弦月道:“此事姑姑就不必再提及了?!?br/>
    關于納蘭弦月的終身大事,不止惠妃,就連楚皇都提及過很多次了,只是納蘭弦月每次態(tài)度都很強硬的拒絕了。既要想方設法回到離國,拖家?guī)Э诋斎皇遣槐?。實則那些那些達官貴族,官家姐也不會嫁給他的,就算姐愿意嫁人家父母也堅決不會同意的。誰又會將自家寶貝閨女嫁給一個流落異鄉(xiāng)的質子呢,翩翩公子的美名卻是被自己國家用來抵債還被傳說是個斷袖。

    惠妃道:“也罷”惠妃自然是知道他的想法。離國,納蘭弦月可能還回得去,可她已經(jīng)是永遠回不去了。

    納蘭弦月自是沒有在宮里呆很久,畢竟人家還有皇家自家宮宴,而他一個外人自是不該參與。在街上走了許久,最后和北辰進入進入了一家醫(yī)館。

    今兒是十五,同濟堂人不是很多。人稱的懸壺濟世,起死回生能手路神醫(yī)路瀟就是同濟堂現(xiàn)任堂主,陸家世代行醫(yī),醫(yī)術自是了得,世代行醫(yī)倒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不過到了路瀟這里,同濟堂的氛圍卻發(fā)生了一些變化,至于具體的又說不上來,醫(yī)者向來是來著不拒的,可路瀟醫(yī)治病人就得看人了,至于按什么類型區(qū)分得看他當天的心情。路瀟雖是一堂之主卻完全沒個家主的樣子,醫(yī)館里忙,他是閑的,醫(yī)館不忙,他還是閑的。

    一廝將納蘭弦月和北辰帶到后院,只見路瀟正趟在老爺椅上,嘴里還哼著曲。直到納蘭弦月站到他面前,路瀟翻身杵著頭側躺著完全一副美人憩的躺姿。

    路瀟道:“喲,我說弦月公子,今兒不是你那媳婦下山么,怎么媳婦不陪反倒來我這破地了呢?”

    納蘭弦月開口道:“那兩個人是時候處理了”

    路瀟起身走在最前面:“早該解決了,卻被你莫名其妙的養(yǎng)了八年?!?br/>
    三個人走進一個院子在走進一間屋子,掀開一張幽蘭的掛畫打開暗格扭動開關,一道墻壁突然開啟,三個人走進昏暗的通道。通道里靜的得出奇,還聽得見前方清脆的滴水聲。走到深處視野逐漸開闊起來頂端還有一些光亮透出進來。點上油燈,暗道里便看得一清二楚。雖是地下暗道卻干凈整潔,暗道盡頭完全就是一個地牢,不過卻沒有監(jiān)牢的臟亂差,這里確實關著兩個人。兩個人都被幽禁在兩個巨大的牢籠里,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著。

    他們三人來到此處是牢籠里的兩人還在睡覺,這樣的生活除了自由無疑過的還是極好的。

    北辰拉來一張椅子攬去用帕子擦了幾遍,納蘭弦月才坐下。然后雙手環(huán)胸站在納蘭弦月身后,路瀟看他一眼,氣不過只得自己拖來一張椅子坐在納蘭弦月身旁。

    隨后北辰使出一把飛到直至插入其中一人面對的墻面上,兩人耳朵也算靈立即睜開眼睛起身,面對著三人。其中一人正和此時站著的北辰一模一樣,而另一人則和北靈長得一模一樣。北靈和北辰乃楚皇分配專門保護離國質子納蘭弦月的人,說好聽了是保護,實則是監(jiān)視。這樣的事實納蘭弦月一直都知道。

    路瀟道:“看吧,我同濟堂還是履行諾言將他們養(yǎng)的很好”

    納蘭弦月道:“北辰,等會到賬房將剩余的銀兩結了。”

    北辰:“諾!”

    其中一人看到北辰的樣子突然緊張起來。難怪八年了,外頭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們是楚皇的眼線,出事了楚皇自是會有所察覺,直到見到這人他們總算是明白了。納蘭弦月找了一模一樣的人來頂替了他們。

    “弦月公子,終于是舍得出現(xiàn)了?!彼麄円恢敝朗羌{蘭弦月將他們捆起來了?!翱磥砦覀兊拿驳筋^了?!?br/>
    路瀟道:“喲,不愧是你曾經(jīng)的手下啊,幽禁了八年還是如此清醒?!?br/>
    “公子今兒是準備如何處理我們,不過怎么都行,反正下了地獄也有人墊底?!敝劣谀俏粔|底之人便是他們想得十五。

    八年前十五的身體被一劍一劍刺進他身體的模樣浮現(xiàn)在弦月腦海里,雙手緊抓著椅子。青筋凸顯,椅子幾乎被抓出吱吱的響聲。

    看到納蘭弦月如此憤怒,兩人也不曾懼怕,他一個離國質子,能掀起什么大浪,除了將他們弄死還能如何呢。話說面對視死如歸之人就真的是沒什么法子了么,能視死如歸自是沒有什么牽掛??伤麄儧]有什么牽掛是因為在楚皇將他們派來給納蘭弦月做侍衛(wèi)之時就已經(jīng)安置妥當了,可以說楚皇可是他們堅實的后盾,可他們終究還是低估了納蘭弦月。

    納蘭弦月突然起身緩步走到牢籠面前俯視著眼下的兩人。衣袖里突然飛出一樣不明物體,其中一人手上的鏈子突然打開了,速度快得沒人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的。兩人詫異,站在面前的更本內息強大有力,跟了納蘭弦月好些年竟沒發(fā)現(xiàn)他竟有如此身后的內力。那他的武功更是突然不敢往下想了。

    “你你才是才是千機閣閣主!十五十五只是你的替身罷了”其中一人撿起掉在地上的暗器。此暗器他見過,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千機閣閣主的暗器。這暗器銀光閃爍,就一個指頭的長度,可卻相當堅硬,中間有個按鈕,啟動按鈕又會放射出許多尖銳的刀鋒。

    納蘭弦月道:“北辰,十五八年前被刺了幾劍?”

    牢籠里的其中一人還以為是叫他,可外面的北辰就已經(jīng)先回答道:“穿心而過,四劍。被砍八刀。被踢十三腳?!?br/>
    納蘭弦月的心一陣顫抖,北辰說的,他一清二楚。

    “我想要他們百倍奉還,要保持清醒到最后一刀才斷氣可做得到?”納蘭弦月道

    北辰道:“做得。”然后面向路瀟問道:“路神醫(yī)可要心臟去做研究?”

    “咦,心太黑,不要”路瀟一臉嫌棄。

    北辰道:“那還請神醫(yī)將丹藥給屬下吧!”伸手到路瀟面前。

    路瀟極不甘愿的拿出一個瓶萬般不舍的遞給北辰。北辰一把抓住,到處兩顆丹藥,一顆不多一顆不少酒兩顆。隨后直接將丹藥單飛如兩人的口中。

    “納蘭弦月,你有本事你一刀殺了我?!崩位\里的人聽到他們的對話,有點怕了。死他不怕,怕的是還要自己一點一點的感受自己去死。

    納蘭弦月道:“想痛快得死去,那是不可能的。北辰,開始吧?!闭f完退后了幾步,遠離牢籠。

    “納蘭弦月,你人面獸心,就算將我們千刀萬剮,我們也有十五陪著,你終究還是注定一人”

    納蘭弦月再次面向他們語氣突然變得柔和起來,說道:“可知為何要留你們這么多年?告訴你們今兒是十五。我的十五今兒回來了?!倍嘧屗麄兓盍税四昃褪菫榱讼胗H自告訴他們這句話。同時也在告訴他們誰敢動十五他必將百倍討回,這緊緊只是開始。

    “他他竟然沒死?”

    路瀟道:“有我在,就算死也會將他拉回來的,救活他的就是剛才你們吃的那種藥啊,可起死回生,不過被千刀萬剮后就不知能否起死回生了。畢竟沒試過,這藥可珍貴了,你們應該覺得榮信才是?!?br/>
    “你你們你們會不得好死的”這是兩人最后完整的話。

    之后路瀟和納蘭弦月走出地牢,北辰拿出一塊黑布蒙住眼睛。隨后一陣陣恐怖的吼叫在地牢里想起。不知想了多久,沒人知道。

    走出地牢,已是黃昏。

    路瀟道“北辰還在里面,要派人先送你回去么?”

    納蘭弦月:“不用?!笨聪蛱祀H,一片血紅。長袖一甩,已是飛到前方的屋頂,隨后便消失在天際。

    想必世人都不會想到,平日里翩翩公子模樣的納蘭弦月會是江湖中人人談及色變的千機閣閣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