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微瀾扯起嘴角,“你要是不喜歡肉餅,我也應你的要求剁成肉餡,搓成丸子!”
白毛老頭驀地收住了笑聲,眼中朦朧的醉意被四溢的精光所取代,“老不死我?guī)资隂]碰見這么囂張的小輩了,既然有膽放話,就把本事亮出來吧!”
“慢著?!庇駸o痕身形一閃,橫在兩人中間,“還是我來向前輩討教幾招吧!”
“你?”白毛老頭絲毫不掩飾輕蔑之意,“就算你全須全尾也不是我的對手,老不死我沒興趣殺一個重傷未愈的小子,不想死就老實待著!”
玉無痕長眸微瞇,掩住了眼中的驚訝。只不過是稍稍交手了一下,就看出他身上有傷,好毒的眼力。
剛才那一掌,人家只用了四成功力,而他用上了九成,還是吃了不小的虧,可見他與這老頭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了。對于這一點他心如明鏡,身后的女子也清楚的很,所以她才沒有求助于他,直接向那老頭挑戰(zhàn)。既然知道她的心思,他就更不能讓她出手了。
她現(xiàn)在武功盡失,若出手必定會用大無相內(nèi)功心法催生內(nèi)力。上一次她能化險為夷已經(jīng)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再來一次,恐怕就沒那么幸運了。上次沒能保護好她,這一次絕不能再讓她以身犯險。
心念轉(zhuǎn)動間,他已神色如常,微微一笑:“那我恐怕要讓前輩失望了,臨陣退縮可不是我的風格,打得過打不過,總要試試才知道!”
白毛老頭眼色一凜,“既然你執(zhí)意找死,老不死我就順手送你一程!”話音一落,須發(fā)皆動,身上那破爛的衣袍也獵獵生風。
海微瀾感覺一股無形的勁道撲面而來,頓時渾身發(fā)緊,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玉無痕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之力,只不過他并沒有像海微瀾那般狼狽,急忙提起內(nèi)力,護住周身要害。
海微瀾是何等精明之人,又怎會看不出來?他光抵擋對方的內(nèi)勁壓制已經(jīng)十分吃力了,不出手則已,出手必敗。不,是必死。她看得出來,這白毛老怪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會殺了玉無痕。
玉無痕不能死,疏兒也必須奪回來!
她眸色一沉,大無相內(nèi)功心法逆轉(zhuǎn)開來。內(nèi)力如洪水一般從丹田之內(nèi)滋生出來,迅速匯入經(jīng)脈,流向全身。
白毛老怪似乎很享受這種開掛去新手村的感覺,尤其是看到玉無痕被自己壓制得搖搖欲墜,卻還拼命抵擋的模樣,更是胸懷大暢。正樂在其中的時候,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不安分地動蕩起來,以那女娃子為中心,一個巨大的空氣漩渦正在逐漸成型。
“咦?”他驚訝地叫了一聲,內(nèi)力輸出不自覺地減弱了幾分。
玉無痕頓覺周身一松,同時也感覺到了身后的異樣,回頭望去,海微瀾周身的空氣已經(jīng)扭曲起來,身影也變得模糊了。他大吃一驚,立刻掉轉(zhuǎn)身形,朝海微瀾撲了過去。
“別過來!”海微瀾大喝一聲。
玉無痕哪里肯聽她的話?迅速逼近,出指如電,連封了她周身數(shù)處大穴??諝怃鰷u驟然消散,丹田涌出的內(nèi)力也倏忽消散了去。
海微瀾面現(xiàn)惱怒,“玉無痕,你丫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