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西方教的重軍壓境之前,研究院里,兩艘隼級的仙艦,也悄然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
只是兩艘仙艦甚至連試航都沒有進行,就被收編到了平楚號和鎮(zhèn)西號的艦隊之中,連名字都沒來得及起,甚至艦只上連船員都不夠,臨時從鎮(zhèn)西軍和平楚軍中抽調(diào)一些炮兵精銳上艦,準備在戰(zhàn)爭中錘煉新的隊伍。
“從傳回的消息看,西方教的艦隊只有八艘艦只,是鵬級的運輸艦,應該有有所改良,可以充當戰(zhàn)艦使用,但攻擊力量并不算強……”
秦良支棱起來的指揮室里,灰霾看著留影珠里的圖像,侃侃而談:“如果我們手里有同等數(shù)量的隼級戰(zhàn)艦,甚至可以半路伏擊他們,教他們有來無回。”
從秦良手里得到了莫大好處的灰霾,力量氣息明顯又提升了一大截,模糊的身影也多了幾分凝實,看起來多了幾分的人氣。
“八艘隼級戰(zhàn)艦?”
聽到灰霾的話,秦良搖頭苦笑:“我這里肯定是沒辦法的了,灰霾大師,不如你想想辦法……價錢好商量,可以用天地造化丹和破境丹付賬哦?!?br/>
聽到破境丹二字,灰霾眼神一亮,可最終卻搖了搖頭說道:“短時間內(nèi)怕是不行了……西國公,你是不知道啊,逐鹿城一戰(zhàn),那兩艘隼級仙艦的消息,已經(jīng)被西方教的人傳回到中土神洲,黑玉宗的宗主可是勃然大怒,會同其余仙宗,要求徹查此事……我在中土神洲的朋友,哪敢有如此動作,這時候還敢將艦只往外送,那不是自己找死?”
秦良微微點頭,多了幾分凝重。
灰霾話中可是透露了許多信息。至少可以確定,西方教進犯南洲,與中土神洲有著確切的關系。尤其灰霾所提及的黑玉宗,可能是主要推手。
“那你那位朋友……會不會有危險?”
秦良一臉擔憂地問道。
“那倒不至于……”
灰霾擺了擺手:“中土各方勢力錯綜復雜,而且仙艦數(shù)量著實不少,一兩艘破舊的仙艦失蹤,根本沒人注意,每一年從各大城主的建造場里都不知有多少艦流落到販賣私貨和違禁物的邪魔外道手上去……這根本不算什么?!?br/>
聞言,秦良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知不覺中,灰霾又給他透露不少中土神洲的消息。當然這些消息,就目前來說,也沒有什么用處就是了。
“先想想如何破局吧?”
姬德搓了搓手,長長吁出一口氣:“八艘運輸艦,百萬雄兵……每一艘艦上至少有幾名金仙坐鎮(zhèn)?三名,還是五名?”他把目光望向灰霾。
“按照中土神洲的慣例,非戰(zhàn)時最多只有一名地仙坐鎮(zhèn),戰(zhàn)時,后勤運輸艦只有一位天仙坐鎮(zhèn),前線,則一名金仙,配一名天仙境?!?br/>
“這還好……也就八位金仙而已嘛……”
姬德拍了拍胸口。別的不說,如今松嵐城,匯聚的金仙大能就超過二十名,這還只是明面上的數(shù)量,雙盟的十大宗主,自身并不包括在內(nèi),而哪一個宗門沒幾位老不死?
只是太多修士匯聚此地,松嵐城的靈氣早就被抽空,大能修士便只能退到后方,或者干脆進入自自家的洞天福地里去,不輕易動身。
只是有強敵出現(xiàn),自然會現(xiàn)身對陣。
“這是中土神洲,不是西牛賀洲。”
灰霾耐著性子說道:“仙艦在中土神洲,并不算特別珍貴的法寶,但在西牛賀洲,卻寶貝得很,據(jù)說一艘運輸艦上,通常會配備兩名金仙保護……”
“……好吧?!?br/>
姬德聳了聳肩膀:“那你說西牛賀洲就好了嘛,扯中神洲的情況干什么……反正短時間里,中土又不會打過來。”
“……這八艘運輸艦,已經(jīng)算得上是西方教的大部分家底,加上之前在逐鹿城受到了挫折,西方教必然會派出更強大的陣容,姬大帥,你可能說中了他們的布置,五名金仙駐守一艘仙艦,那是完全有可能的,甚至八名,我覺得也不過分?!?br/>
“那,那是六十四名金仙?。 ?br/>
姬德臉色大變:“金仙就這么不值錢了嗎?西牛賀洲那種苦哈哈的地方,怎么可能湊得出如此規(guī)模的金仙修士?就算有,也不可能一戰(zhàn)全部投進來吧?!”
“話雖如此,西牛賀洲的確是貧瘠之地,可西洲蠻荒之地何止千萬里?妖族王庭就還有三個,西方教素來打著眾生平等的幌子與妖族結(jié)交,早在一千五百年前,三大妖庭都已將西方教視為國教,西方教此番遠征,必然有妖族強者隨行,數(shù)量……也必然不少?!?br/>
“……還能這樣?!”
姬德失聲道:“這西方教……竟與妖族沆瀣一氣?!”
灰霾兩眼無辜地盯著姬德看。西方教的行為,在中土神洲早就是路人皆知的舊聞了,可這位來自大周仙朝,位高權重的君侯,竟對西牛賀洲的消息一無所知?
不過想想也是,中土神洲有意隔絕其他各洲部之間的聯(lián)系,尤其對南瞻部洲的活動空間進行擠壓,南洲之人不知西牛賀洲之事,理所當然
“說回戰(zhàn)事?!?br/>
秦良擺了擺手:“料敵從寬。我們就假定敵人艦隊里,有六十四名,甚至更多的金仙……我們該如何應付,以我們眼下在西疆的力量布置,要如何才能挫敗他們。”
偌大的指揮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像看白癡那般盯著秦良看。
“真有這么多人……大周仙朝,怕是支撐不了多久,就滅國了吧?”
還灰霾大膽,說出了與會之人最真切的想法。
“胡說八道什么呢!”
姬德一下子從座位上一躍而起,怒視灰霾。
“姬君侯,淡定一些……”
秦良嘆了一口氣。
灰霾其實說得沒什么錯。這個陣營,輕松就能將大周仙朝的修士徹底剿滅。
幸運的是,如今大周仙朝匯聚一洲強者,西方教雖然來勢洶洶,還是有一戰(zhàn)之力。
“眼下還不是最艱難的時候……”
秦良環(huán)視四周,開口說道:“諸位必須知道,西疆陣線不容有失,一旦敵人在西疆撕開一道口子,加上有仙艦便利,大軍便可在整個南瞻部洲如入無人之境,到那時候,整個南洲,將永無寧日!”
聞言,所有人心神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