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六方冥王印還有那黃金書冊,姜晨皺了皺眉頭:“這樣怎么帶出去,裝不進乾坤袋,雖然東西不算大,但是一拿出去還是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就在姜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黃金書冊居然漸漸虛化,化作一個個發(fā)光的金色小蟲,鉆進了姜晨眼睛里。
一行行金色的小字,旋即出現(xiàn)在姜晨的意識之中。
姜晨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只見他從乾坤袋里面隨便翻出一把靈器匕首,在他左手食指上劃了一個很小的口子;而后將不太多的鮮血滴在六方荒古冥王印上。
緊接著,荒古冥王印也如同黃金書冊一般虛化成金色的小蟲,鉆進了姜晨意識中,在意識中排成一個六角邊形的樣子,不住的轉(zhuǎn)著。
那本黃金書冊正好懸浮在六角邊形之間,散發(fā)著炫目的金光。
姜晨有心想試試荒古冥王印的威力,只是礙于藏寶樓過于狹小,照黃金書冊上所說,即使最初級的刑字印使用出來動靜也非常大,方圓十里都能見到或聽到動靜。
拿著寶物,卻沒法施展,姜晨心里就如同有著一群蟲子在撓,他迫不及待想找個僻靜沒人的地方試上一試。
姜晨立即命令小黑龍破開四層的結(jié)界趕緊離開。
小黑龍又是不情愿的鉆出來,如同之前一樣。
結(jié)界破開,姜晨迅速的鉆了出去,只是從四層出現(xiàn)到三層的一瞬間,姜晨的汗毛乍起,就感覺背后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看。
姜晨慌忙回頭去看。
只是這時候結(jié)界已經(jīng)恢復(fù)了,姜晨在外面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藏寶樓的四層。
姜晨離開后,一個青色麻衣的老者,出現(xiàn)在藏寶樓的四層;看著通向三層的結(jié)界方向,老者淡淡的微笑著。
“太師伯,這小子真是我們要等的人嗎?會不會跟二百年前一樣,只是空歡喜一場?”
寂靜的藏寶樓四層突然傳來一聲渾厚的男聲。
麻衣老者微微含笑著點頭:“應(yīng)該是他;他的相貌跟我聽說過的有七、八分像。”
“可是既然您認(rèn)為他是天命者的話,為什么不將真正的荒古六印交給他,卻弄了一堆假的讓他拿走?”說話間,藏寶樓四層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個紫袍中年人,如果姜晨見到他一定認(rèn)識,他便是千印宗現(xiàn)任的宗主印無憂。
麻衣老者呵呵笑道:“印小子,下次我如果再暗中觀察他,你還是不要摻和的好,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了!”
“??!――”
印無憂明顯呆住了,他可是真師后期的修為,姜晨才什么修為,先天氣旋凝聚了嗎?僅僅是辟脈期而已!印無憂如何會相信他暗中潛藏居然被姜晨發(fā)覺了!可是他又不敢懷疑他太師伯的判斷,畢竟那可是活了兩千余年的老妖怪。
“這藏寶樓三四層,也是時候整理一番了,別人進來還以為是裝破爛的倉庫呢!”麻衣老者說完,隨意的揮了揮衣袖。
隨著麻衣老者一揮衣袖,整個藏寶樓四層,已經(jīng)變化了模樣。
地上那些功法術(shù)法,靈器符篆,全都飛了起來,裝入專門存放的架子;四周能見到石頭的墻壁也仿佛刷了一層金粉一般刺眼奪目;地面似乎也重新鋪了一層地磚;而在整個四層的中間,一本黃金書冊托著六枚荒古靈印,靜靜的懸浮在半空。
做完這一切,麻衣老者身前又憑空多出六本書冊;正是之前姜晨做過修改的功法和術(shù)法冊子。
麻衣老者隨意的看了幾眼,之后看著書冊上姜晨修改的地方,暗暗的點了點頭。
麻衣老者用手一點六本書冊;六本書冊立即分別被一團淡灰色的光芒包裹著,接著輕易的穿過結(jié)界,奔著三層的書堆而去;甚至還有兩本術(shù)法秘籍,越過了兩重結(jié)界、三個樓層,落在了藏寶樓一層的書架上。
一位白袍霜鰲峰弟子,恰巧走到此處,很巧的看到了此書冊;也很湊巧的拿起了看了起來;一看之下,他頓時滿臉難以抑制的欣喜;他相信只要這三天他努把力,憑著書冊上面詳細的注解,他完全可以將這門術(shù)法學(xué)個明白。
屆時,他的實力定然會有所提高。
姜晨急切的跑到三層下二層的結(jié)界處;這次就不用小黑龍幫忙了;他調(diào)出玄武珠,再次運起萬鈞神力;一拳轟開了結(jié)界,身形出現(xiàn)在二層。
姜晨才到二層,就發(fā)現(xiàn)身邊咋咋呼呼的圍著十幾號人;一看對方服飾,還是死對頭龍峰弟子;再一看地下血漆麻呼的躺著一個人,看服飾也是龍峰的。
姜晨暗道不好,龍峰弟子一直跟姜晨所在的虎峰不對路,及時先前跟這些人打過照面,不過姜晨卻也不得不防范。
雖然宗門明令不可以內(nèi)訌,可是這里除了姜晨自己之外,都是虎峰的人,況且還有一個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到時候?qū)Ψ揭豢谝Фㄊ墙肯葎拥氖郑蛔陂T即使不相信一個辟脈期弟子會作死的挑釁一群聚氣期;也會無條件的選擇相信對方,誰讓無論怎么看來對方可以給宗門更高的價值呢,而姜晨卻不行。
姜晨只是出現(xiàn)在二層的一瞬間,就想清楚了一切,隨即輕輕一躍,從二樓樓梯頂端縱身躍到了二層地面。
接著運起影步,快速朝著藏寶樓一層而去。
“快追上那小子!”龍峰弟子中一個紅袍修士當(dāng)即吼道。
紅袍弟子名叫陳列,龍峰精英弟子中實力僅次于陳到的存在;陳到是聚氣巔峰,而陳列卻是聚氣九重。
二人除了都是龍峰精英弟子之外,同時也都是東域八大世家之一,陳家的年輕一代,只不過陳到是家族族長一脈;而陳列卻只是陳家一長老的孫子。
原本陳到處處壓陳列一頭,無論是家族地位,宗門內(nèi)的地位,或者個人修為方面。
因此,陳列很早就已經(jīng)絕了與陳到一較長短的心思,只是意外來的太突然,他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陳到就作死的受到了結(jié)界的反噬。
陳列先開始還湊到陳到近前,盡到一個身為同家族人該做的事情,只是發(fā)現(xiàn)陳到的手臂居然廢了,甚至神識和丹田也受到不小的影響;陳列的心思立即活躍開了。
就在姜晨上到三層的這段時間,他向周圍的師兄弟們曉以利害;窮盡拉攏之能;順利的依靠美好的愿景將這些實力在整個千印宗都無限靠前的師兄弟們拉攏到他的小集團里。
而陳到,就讓他在這藏寶樓里面趴著吧;三天,呵呵,如果三天后這個家伙還能站起來,陳列不介意跟他在家族內(nèi)爭上一爭。
姜晨從三層剛沖到二層,陳列心中立即迸現(xiàn)兩種打算,一是瞬間沖進三層,或許可以在藏寶樓三天的開放時間內(nèi),讓他的實力竄上一大截;不過就在他想將這個想法付諸實施的時候,目光卻看到姜晨手里拿的碎月梭。
“嗯,不會錯的;我說虎峰弟子怎么可能比陳到這個笨蛋還厲害,原來是得到一件寶器!”雖然陳列沒有見過寶器,但是不妨礙他將姜晨的碎月梭當(dāng)成寶器,因為虎峰弟子實力在千印宗就是個渣。
不過,貌似他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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